第89章 冬日的暖意
十二月的燕京，冷得讓人不想出門。
寒風裹著細碎的雪粒打在窗戶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林華興坐在書房裡，身上披著一件洪淑婷織的灰色毛毯，盯著螢幕上華興一號的訓練進度。
第三輪訓練已經跑了一週，損失函式值降到了0.18，模型在長文字理解任務上的準確率穩定在85%以上。他打算再跑一輪，然後開始做工業應用的適配。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洪淑婷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走進來。
“喝點薑湯，驅驅寒。”她把碗放在桌上，“外麵下雪了，明天估計更冷。”
林華興接過碗，喝了一口，薑味很濃，帶著一點紅糖的甜。他抬頭看洪淑婷，她穿著一件厚實的家居服，頭髮隨意紮著，臉頰被廚房的熱氣熏得微微泛紅。
“你織的毛毯很暖和。”林華興說。
洪淑婷笑了：“那當然，我織了好幾天呢。你看看，針腳密不密？”
林華興低頭看了看，針腳確實很密，每一針都很均勻。他點頭：“很好。”
洪淑婷在他旁邊坐下，靠在他肩上，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資料：“還沒跑完？”
“快了，再有三四天。”
洪淑婷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林華興想了想，如實回答：“有時候忘了。”
洪淑婷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林華興拿起來一看，是一張作息時間表，上麵寫著：
7:00 起床
7:30 早餐
8:00-12:00 工作/上課
12:00-13:00 午餐 休息
13:00-17:00 工作/上課
17:30-18:30 晚餐
19:00-22:00 工作
22:30 洗漱
23:00 睡覺
每個時間段後麵都標註了該做的事，連喝水、吃水果的時間都寫上了。
林華興看著這張表，沉默了兩秒：“你這是……”
“從明天開始，嚴格按照這張表來。”洪淑婷認真地看著他，“不許熬夜，不許不吃飯，不許一坐就是七八個小時不動。”
林華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她的表情，把話嚥了回去。
“好。”他說。
洪淑婷滿意地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才乖。”
第二天，林華興開始嚴格按照作息時間表生活。早上七點起床，七點半吃早餐，八點出門。中午十二點準時回家吃飯，洪淑婷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熱騰騰的。
“今天的菜是紅燒魚，你愛吃的。”洪淑婷把魚端上桌。
林華興坐下，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鮮嫩入味。他點點頭：“好吃。”
洪淑婷笑了：“那多吃點。”
下午五點，林華興從圖書館回來，洪淑婷已經在廚房忙活了。他換好衣服，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她。
“今天怎麼這麼早？”洪淑婷一邊炒菜一邊問。
“圖書館閉館早。”林華興下巴抵在她肩上，“做什麼呢？”
“紅燒排骨，清炒西蘭花，還有你愛喝的紫菜蛋花湯。”
林華興“嗯”了一聲，沒鬆手。
洪淑婷被他抱著，動作有點不方便，但沒有推開他。鍋裡滋滋冒著熱氣，油煙機嗡嗡響著，窗外雪花飄飄，屋裡卻很溫暖。
吃完飯，林華興主動去洗碗。洪淑婷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笑著說：“難得啊，林大天才主動洗碗。”
林華興頭也不回：“應該的。”
洗完碗，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洪淑婷靠在他懷裡，手裡拿著毛線，繼續織一條圍巾——她說要給林華興織一條深灰色的圍巾，配他的大衣。
林華興拿著手機，在看最新的材料學論文。看了一會兒，他放下手機，低頭看洪淑婷。
她織得很認真，手指靈巧地翻動著毛線，圍巾已經織了一半，針腳整齊，紋路好看。
“淑婷。”他叫她。
洪淑婷抬起頭：“嗯？”
“謝謝你。”
洪淑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什麼？”
“謝謝你照顧我。”林華興認真地說，“從小到大，一直都是。”
洪淑婷放下毛線，伸手抱住他：“說什麼呢，應該的。”
兩人抱了一會兒，洪淑婷突然說：“華興，你記得咱們小時候嗎？幼兒園那會兒，你天天發獃，我就天天拉你衣角。那時候也沒想那麼多，就覺得不能讓你被老師批評。”
林華興點頭：“記得。”
“後來上了小學，你還是發獃，我就幫你記筆記、幫你帶早餐。同學都說我是你的小媳婦，我臉紅得不行，但還是沒停下。”洪淑婷說著，笑了，“現在想想，可能那時候就喜歡你了。”
林華興抱緊她：“我也是。”
洪淑婷抬起頭，看著他：“那咱們以後一直這樣好嗎？”
林華興認真地說：“好！”
窗外，雪越下越大，屋裡卻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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