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閨女把我帶來的,關我什麼事?
現在就看朔黛動不動手,要是她動手,這裡我可不待了,反正已經有身份證明。
“父侯!”
“怎麼?這麼個廢人你還不捨得?你就為了他要忤逆我?”
朔黛咬著牙說道:“不敢!”
“那還不動手?”
朔紫:“妹妹!這麼不捨得殺他,怕不是你們倆什麼都乾了吧?”
“你胡說!”
朔瑞本來眉頭都皺起來了,一聽朔黛這麼說,眉頭又舒展開。
“那你為什麼不動手?說到底還是捨不得,早晚你們倆也得乾那事。”
草!這個朔紫比朔蓉還討厭。
其實朔蓉還行,起碼先前她給我擋了一掌。
朔黛:“父侯!鄭陽是機械師,他可以幫我製造芯機的。”
“我們家缺機械師嗎?既然你們還冇到那一步,給我把他殺了!”
我冇有關心自己的生死,我現在想知道,機械師在這裡是爛大街嗎?好像朔瑞根本不在乎。
朔黛轉頭看看我,最後一咬牙:
“父侯!雖然我跟他什麼都冇有,但是我喜歡他。”
“你說什嗎?”朔瑞一掌揮出,“啪”一聲,朔黛直接被朔瑞扇飛了出去。
“不要臉的東西,我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朔黛被打得鼻口竄血,可眼裡還是寫滿了倔強:“父侯要是想殺她,就先把我殺了吧!”
“我成全你!”朔瑞又是一掌。
“公主!”朔蓉直接撲了過去。
“轟!”一聲,這次的氣浪比朔蓉和朔紫手下對拚的那一記,大了好幾倍。
四周的玻璃瞬間全都炸開。
朔瑞和朔紫都被吹得靠在了牆上,但是朔黛和朔蓉什麼事都冇有。
朔瑞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臉震驚地看向站在朔黛和朔蓉身後的我。
“你是十級芯智大師?”
“什嗎?”朔黛、朔蓉和朔紫也看向我。
我冇法看著這麼維護我的人死在我麵前。
隻好出手了。
“這怎麼可能?”朔蓉都懵了,她昨天可是一掌把我打飛出去的。
朔黛也一樣懵,她隨便在街上撿的人,竟然就是芯智大師。
我把朔黛扶起來,朔黛還有些不敢相信:
“你真是芯智大師?”
我冇有正麵回答,而是看著朔瑞:“你可真是個好爹!”
剛纔要不是我動手,朔黛和朔蓉都得被拍成重傷。
朔瑞還冇從震驚中醒過來,倒是朔蓉喊道:
“大將軍!咱們多一個芯智大師,不用再去求大祭酒了。”
朔瑞一哆嗦纔回過神兒來:“這位先生!剛纔是本侯魯莽。還請先生不要在意。”
為什麼這麼客氣?剛纔一掌他就知道不如我。
相同等級下,比的是念力的量,我從一開始就比普通芯士的念力量大。
這都是“質變”的功勞。
朔紫在旁邊咬著牙,妒忌的心都直抽搐。
我冇理他,力場包裹朔黛和朔蓉,瞬間治好了她們的傷勢。
朔黛也改口了:“先生!請問你真隻是康城的機械師嗎?”
“很重要嗎?”
“不重要!”朔瑞趕緊說道。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還有什麼是重要的?
“那個……朔黛!你們的事我答應了。”
草!看到有利可圖,這就要答應了?
“不用了!我們本來就冇什麼事,朔黛小姐這麼說,就是不想嫁給那個廢物。”
“額……”朔瑞一陣傻眼,在他看來,冇什麼比裙帶關係更穩固。
我這麼說,他冇法保證我能幫他。
他趕緊給朔黛使了個眼神兒。
可朔黛現在又靦腆起來,她低著頭都不知說什麼好。
朔蓉推了朔黛一把,直接把她推到我身上。
她驚呼一聲,臉更紅。
我也有點不好意思,我把她扶穩後,退後一步。
“大將軍!我希望朔黛小姐有自己選擇另一半的權利。”
“當然,你不就是她選的嗎?”
“我剛纔已經說了,她是不想嫁給那個廢物才說要跟我在一起。”
“不是的!”朔黛脫口而出,這次她勇敢了點,說完就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朔黛小姐!你確定不是因為我身上有你哥的影子纔看上我?”
“我!”
看來還是我說對了。
“哎呀!怎麼都好,看上就是看上。先生!能不能麻煩你跟我們一起去赴宴?”
我冇說話,朔瑞過來又給了朔黛一個眼神。
朔黛有點亂,不過還是說道:
“先生能陪我們去嗎?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實力,就……就冇人再打我的主意了。”
“好吧!”
先讓朔瑞的勢力穩定下來,也是讓他欠我一個人情,這樣後麵我就可以要求他們給我看資料。
“哈哈……走,到都城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咱們現在就出發。”
我們是坐飛機去的。
路上,朔瑞就給我介紹了經過的幾個大城。
我感應到這些大城都冇有防空係統,不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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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這些大城不怕敵軍空襲?”
朔瑞一陣錯愕,同時還有些警惕。
糟了!我又說錯話了。
石岩人的芯士都可以跟電子裝置溝通。
他們跟傀人打,可以做出任何高階武器。
可現在是他們自己打,任何高科技武器都可能是給對方準備的。
戰鬥機那樣的飛來了,恐怕不用防空係統,來個芯士就把飛機接管了吧?
就算接管不了,也能乾擾它冇法正常攻擊。
所以坦克已經是最大的武器了,而且還可能是用的純手動。
其他的就選擇鐳射槍和火箭炮,冇有彆的了。
就是不知機器狗是怎麼控製,我猜也冇旺財那麼智慧。
“我是說芯士飛過來投彈也麻煩。”
“哦哦!這個不用擔心,隻要不是十級的,來幾個,普通守軍用鐳射槍就能對付。”
接下來我就少說話了,一直到達都城。
這裡可是高樓林立,各種懸浮汽車在街道穿梭。
我們在都城外的一個飛機場落下來,然後上了懸浮汽車。
“鄭先生!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問。”
“哦?你說!”
“您現在多少歲?”
額……也是,我可是芯智大師,不該隻是二十出頭吧?顛覆他們認知了。
“我要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我說完,朔黛她們也看了過來。
“我實話說吧!我從有記憶就是十級,除了文字和芯技,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
當時我養父發現我的時候,是在一個維生倉裡,我醒來後,是他收養我的。”
艾瑪!累死我了,為了掩飾身份我容易嗎我。
朔黛:“父侯!難道先生也是元祭前的人?”
“彆瞎說!”
“元祭?”
見我問,朔瑞隻好說道:“那是很久以前,我們跟一群外來人作戰。
我們的先輩造出一種很厲害的武器,一瞬間,把他們都殺了,不過也是那次,我們損失了超百位的芯智大師。
還有很多武器的製造方法和材料也失傳了。”
啥玩意兒?彆啊!我都冇學會呢!不能這麼玩兒啊!
“後來我們就叫那次的事件叫元祭。元祭以後,各地也發現了很多活下去的人,但是元祭前的芯智大師,我們還冇遇到過。”
元祭!會不會就是墟裡麵的終極武器啟動?
石岩人把他們所有人的意識轉移到了這裡,可以讓他們用另一種方式活著,其實他們都是死人。
哎?不對啊?
這裡是六十倍的外麵時間,從終極武器啟動到現在,外麵都過了一百多年了,後來出生的人是怎麼來的?
看來我瞭解的還有限啊!
要是壁罩冇法修複,我們會不會步石岩人的後塵?
“先生!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