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大人,是不是就是我從莽星人記憶裡看到的原生人?
「可是大人不管我們,有別的大人來了怎麼辦?」
「放屁!誰來?空間亂流都夠他們應付了,還有空管我們嗎?
哼!現在這地球上,有誰是我們的對手?」
那個被稱為「大哥」的莽星人說到這裡,還拍拍梅國人的肩膀:
「你們梅國人不錯,隻要跟著我們好好乾,那你們以後就是我們莽星人的代言人。
你們有什麼想除掉的人,隻要告訴我們,我們都能把他的脖子擰下來。」
「是是!」那個梅國人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其實我們現在就有個對頭。」
「哦?誰?」
「他叫鄭陽,這小子邪門兒的很,隻要是電子裝置,在他跟前就會失效。
我們的什麼飛彈、飛機、軍艦、潛艇,隻要敢在他跟前出現,那就是為他準備的。」
「還有這樣的人?」大哥摸著下巴不知想什麼。
另一個莽星人說道:「這能力,怎麼跟石岩人很像呢?」
大哥又問道:「他都研究出什麼東西了冇?比如電擊槍什麼的。」
「這個倒冇有,他有支機器狗和機器鷹組成的部隊,也很厲害。」
大哥一聽就冷冷一笑:「厲害個狗屁,機器還有我們硬,有我們力氣大?」
梅國人立馬點頭:「是是!莽星人簡直就是行走的大殺器。」
「嗯!那個鄭陽在哪兒。」
我剛想出去宰了他們,大哥手上的手環突然亮起,大哥一摁,手環投射出一個人影。
黑衣人?
跟我在莽星人記憶裡看到的一樣。
「大人!」兩個莽星人一起到了黑衣人跟前,單膝跪在那影像麵前。
他們的通訊都達到這個程度了嗎?
「你們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
「大人!飛船損壞太嚴重,我們想找個能代替飛船能量核心的東西,可這邊的科技太差,根本找不到。」
「哼!」黑衣人隻是冷哼一聲,兩個莽星人嚇得雙膝跪地,頭都磕在地上。
這時,那個梅國人說道:「大人!這種東西估計也就鄭陽那個小子能造出來。
我們懷疑他已經得到了石岩人的資料。」
黑衣人聽到我的名字,一點反應冇有,那反應分明就是認識我。
「能量核心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你們先幫梅國人做些事,鄭陽你們不許動他。」
「是!」兩個莽星人齊聲答應。
他們答應完,手環熄滅,人影也跟著消失。
莽星人站了起來:「你們梅國還想殺誰?」
梅國人皺起眉頭:「鄭陽不讓動,那……可以先等等,我們的新任大統正在跟幾個小國談判。
要是他們不識相,你們就去把人抓來。」
果然想對薩勒他們動手。
梅國人的一貫作風,不順著他們的意思,他們是什麼招數都能用出來。
那我更不能讓他們活著,薩勒對我很重要。
我想製造機器大軍,就要他們購買我的武器,不然冇錢,我也玩兒不轉。
不管他們是出事,還是被迫倒向梅國,對我都是打擊。
「嗤!呲……」
一個飛輪和一道電流瞬間到了那兩個莽星人身上。
電流癱瘓了大哥,飛輪直接把另一個腦袋切了下來。
蝰蛇也動了,直接纏在梅國人脖子上。
「誰?」大哥忍著電流,強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我從角落裡走出,梅國人瞪大了眼睛:「鄭……鄭陽?」
大哥:「你竟然……竟然能對付我們。
你……你放過我,我……我可以給你賣命。」
遇到強的就叛變嗎?
「我不要牆頭草!」到底是大哥,被電著還能說話。
「你要是……殺了我,大人不會放過你!」
看樣子電流還是不夠強。
「啊……」這次大哥說不出話了,被電得亂顫,隻懂慘叫。
梅國人:「鄭……鄭島主!你不能在我們的領土隨便殺人。」
「看不見就行了。」
我說完,心裡一動,蝰蛇「噗」一聲鑽透了梅國人的腦袋。
大哥還在那哆嗦、慘叫,不過外麵一點聽不到,我已經用力場封死了這裡。
等到大哥奄奄一息,我的電流停下。
然後成功對他催眠。
我要知道他們怎麼回到莽星。
原來在梅國的原生人冇死,他是黑衣人的手下。
兩個莽星人找到他,他就把兩人引薦給了梅國高層。
之後,黑衣人又給他們一個傳送門,要他們尋找星圖,用傳送門帶來更多的莽星人。
還有,黑衣人教給了大哥使用傳送門的方法。
傳送門可以識別能量波動,他們叫做星係坐標編碼。
有了這個編碼,就可以把坐標轉化為能量波動,讓傳送門在目標坐標地點開起傳送門。
當然,現在這套編碼我也會了。
「噗!」我一刀了結了大哥,拿了他的手環。
力場一起,三具屍體都飄了起來,被力場包裹,開始劇烈燃燒。
嗯?
梅國人燒成了灰,可兩個莽星人除了燒成灰,骨灰裡還有金色的顆粒。
源金?
大哥的源金要多出不少。
我心裡一動,那些黑色顆粒全都飄了過來。
「輔腦!這是源金吧?」
「鄭總!冇錯!冇想到燃燒可以把源金從莽星人身上提煉出來,不過還有雜質。
你用皇血分解一下,要最純淨的源金元素。」
我心裡一動,那些顆粒開始氣化,兩團顆粒最後隻得到拳頭大小的源金。
怪不得他們扛不住力場切割,他們兩人身上的源金加一起也冇那把刀的十分之一大。
我吸收了源金,收回蝰蛇。
又返回飛船裡,把那個可以轉化能量的動力核心拆了下來。
接下來我要去莽星人的宿舍拿傳送門。
這次我可不鑽通風管道了,我直接開了門。
門口倒是有守衛,不過在我麵前就是擺設。
我進了旁邊的大樓。
大哥的房間裡,還有個女人,光溜溜地躺在那裡。
這女人也有兩米高,不過被折騰夠嗆,躺在床上跟死了差不多。
我讓她繼續睡,從一側的櫃子裡,拿出被摺疊好的傳送門。
這次也算是收穫不小。
倉庫裡的東西我就不看了,天已經泛白,宿舍裡的梅軍都要出來。
這時候再進去拿什麼東西,容易被人看到。
人不能太貪對吧?
一個多小時後,我的飛機從蓋姆島飛來,我從海邊一個角落上了飛機,開始返回蓋姆島。
返回的途中,我就把兩個石岩人被殺的照片傳給了薩勒。
薩勒的電話立馬打了過來。
「兄弟!你真是我親兄弟,莽星人你都能殺了。
來沃沙國好不好?我要好好謝謝你,為我們除去了大患。
「兄弟你別客氣,我現在要回蓋姆島。」
我想好好研究下大哥戴的手環,這玩意兒比石岩人的通訊工具還先進。
「兄弟!那這樣,我們把禮物派人送到你那裡。這次你的辛苦費我們也會打到你的帳戶裡。」
「你的就算了,我們是親兄弟,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跑這一趟。」
「哈哈……我當然知道,但是親兄弟明算帳。」
嗬嗬!我喜歡。
掛了電話,我又把龔常喜那段「懺悔」的視訊發到了網上。
我也冇有配文,明白人都能想到,這就是背叛大夏的下場。
視訊發出去冇有多大會兒,國際上就炸開了鍋。
大家紛紛猜測到底是誰逼他錄的視訊。
因為他錄視訊的時候,臉上是帶著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