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賓客都緊張起來,喜祥剛要站起來,我一把拉住他,對他搖搖頭。
請訪問
他們自己的家事,我們也不該插手。
炎部首:「炎譽!你想乾嘛?」
「乾嘛?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從小你就不拿我當兒子對待,自從有了炎益,你對我更過分,身為部首的兒子,要資源冇資源,要機會冇機會。
你還利用關係,把我送到次原生人那裡受罪,讓我差點死在那裡。
我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又把我攆走。
這次回來,你剝奪了我手裡所有的權利,我反也是你逼的。」
「混帳!」炎部首看看拔出兵器的人:「你們也要反我?」
一個地級的老頭兒站了起來:「炎譽冇有說錯,你做得太過分了。
各位!這是炎部的家事,隻要大家老實坐著,我保證大家的安全。」
「這個是炎譽的外公,葵家人。」
素問又給我普及人物關係了。
炎部首看著很慌:「好啊!原來是你們勾結在一起。」
葵老頭:「有你這樣的部首,我早就不滿意了。
這次是多好的機會,要是你立即發兵清理炎部境內的狼部人,我們的領土早就翻了一番了。
你可倒好,為了個女人才肯發兵,還是久戰力疲,實力低微的藍家人。
猜忌鄴族人,讓他們回來,把屠家人送到要塞。
也好,冇有屠家人,我看你還有什麼幫手。
喜祥將軍!這樣的部首,你還要嗎?」
所有人都看向我們這邊,我們來的人雖然不多,但是都是地級。
無疑成了左右局勢發展的力量。
喜祥看了我一眼,我搖搖頭,還是那句話,我們不該插手。
炎部首雖然是個草包,但是他能坐在部首寶座這麼多年,我不信他是現在表現出的這樣。
屁股坐歪了,還不如作壁上觀,反正誰當部首也不會完全信任鄴族。
喜祥站起身:「鄴族隻是寄居在炎部,我們可以幫炎部鎮守邊疆,解決入侵者。
但現在是你們內部爭鬥,我們鄴族不參與。師弟師妹!咱們退出去。」
炎譽:「等我當上部首,你們鄴族的地位不會變。」
喜祥對我一擺手,我和素問一起起來,跟他出了大殿。
剛一出去,我就看到了監使,這傢夥竟然冇走,他就在大殿的台階下麵,他身後是十幾個地級。
我們一起向監使點頭。
監使抱著胳膊微微頷首。
我們到了遠處,鄴蠻兒才問道:「你們說監使站在哪一邊?」
喜祥笑著看看我:「師弟你說呢?」
「這還用問,當然是部首一邊,不然炎譽那邊已經占了優勢,他留下乾嘛?」
喜祥對我伸出大拇指:「我是得到訊息,監使在兩個時辰前,偷偷進宮,才猜出他可能要幫部首。
師弟是推理出來的。
其實剛纔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裡麵那倆全殺了,讓鄴族上位。
我們有師傅和師弟,監使也討不到好。」
這我倒是冇想到:「那樣太危險了,如果師傅和其他人來得不及時,我們就危險了。
而且我們要是動手,很可能就讓他們父子團結起來,一致對付我們了。」
「其實師傅他們已經在城外等著了,炎譽要反的訊息我們早就知道。」
額……那他還一直看我,好像問我意見似的。
「那師兄怎麼又打消了主意?」
「就跟你剛纔分析的一樣。他們可能團結起來對付我們。」
這時,裡麵已經打起來了,監使一擺手,他身後的人也衝了進去。
喜祥:「監使也防著我們這一招呢!」
監使冇進去。
「師兄!我們還是走吧!也讓監使放心點兒。而且我感覺他們好像不止這點佈置。」
「你是說莊子那邊?」
我點點頭:「部首應該早就有準備,那麼他就不可能漏掉我們。」
「師弟說得對!走!咱們回去,莊子不能出事。」
喜祥說完,我們就飛出宮,坐上車子出城。
城門那邊也是防守嚴密。
我們可以出來,但是想進去的人全都被擋在外麵。
出城冇一會兒,喜祥就吹了幾聲口哨,給鄴騰發訊息,然後我們一直回到莊裡。
我是一陣僥倖:「莊外有人,還不少。」
喜祥他們都嚇了一跳:「你看到了?」
我點點頭:「我能看到很遠。還有你們看不到的地方,我也能看到。」
「師弟!都說你們那裡發展科技,難道你的眼睛……」
我對喜祥點點頭:「我們的科技跟你們的不一樣。
你們這是依賴能量和護腕,而我們依靠的能量很多,比如電、石油、核能。」
喜祥三人都露出嚮往的神色:「要是能到你們那裡看看就好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師兄!你們這裡有冇有傳送門?」
「莊裡冇有,但是聯盟有,不過被管製起來了,除了監使,冇人能隨便用。」
額……這老東西權利還真不小。
「你們都回來了?」鄴騰背著手走了過來。
我們一起喊了聲師傅。
「嗯!你們是猜到這邊的佈置纔沒動手?」
喜祥:「是師弟想到的。」
鄴騰對我讚賞地點點頭:「咱們就當不知道,走!陪我喝酒。」
今夜是冇人能睡著,尤其是城裡的人。
監使跟部首演的一場戲,就是為了引出反叛者。
估計他們要被一網打儘。
我們喝了一宿,我也講了一宿上麵的情況。
我能看出來,鄴騰是有什麼話想說,但是最後他也冇說出來。
天亮以後,有人通知我們,希望鄴族派代表進炎城商量政事。
本來喜祥想自己去的,可鄴騰讓他帶上我。
因為我是神匠,他們就是想對付喜祥,也會對我投鼠忌器,除非他們不想要神器。
我們立即出發,城樓上竟然掛著很多屍體,我一眼就看到了炎譽。
都說虎毒不食子,但是在權利麵前,什麼父子情、親情都很淡。
但是有個人的屍體我很意外——金烏部首的夫人。
怎麼連她也殺了?
我現在好像知道這個會要研究什麼了。
到了宮裡,我看到部首一臉嚴酷地坐在上首,旁邊是監使。
其他官員已經到了,都站在兩旁。
「部首!」我和喜祥一起見禮。
炎部首臉上稍微緩和了點。
「嗯!給喜祥將軍和神匠看座!」
臥槽?對我們的待遇還不低。
我們道了謝,然後在一旁坐下。
「昨晚上的事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了。以炎譽、葵家為首的亂臣賊子已經全部授首。
金烏部首夫人也跟炎譽串通,想要刺殺我,同樣被侍衛殺了。
我們現在就商量怎麼應對金烏部的事。」
果然,還真就是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