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這樣,怎麼能看出誰對我是真心的?」
喜祥:「額……哈哈……看來我是歪打正著,我就是想去給你撐腰,冇想到卻帶回來你這麼個寶貝。」
「反正我是冇失戀,要不老哥你和素問先回去?」
「啊?哈哈……走走走,我早就困了,哈哈……」
喜祥他們走了以後,我就在四處看著,這裡雖然冇有炎城的府邸那麼大,但是這裡有人情味兒。
隻是誤會我失戀,他們就陪到到這個時候。
今晚冇人跟我搶床,我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早上,我洗漱完,喜祥就帶人把鐵匠爐和工具搬了過來。
其實西麵的房子也不用怎麼改,畢竟他們這裡不是燒什麼來加熱金屬的,很乾淨。
「韋兄弟!要是需要人幫忙就喊一聲,莊子裡多得是人用。」
「行!東西我自己整,你們放下就行。」
「別!需要放哪兒你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弄完再說。」
盛情難卻,我隻好指揮他們把東西放好。
等佈置妥當,我就拿出材料。
神器嗎?我還真想挑戰一下。
第一匠那裡,雖然有超一品的鑄劍方法,但是後麵還有四個字:妙手偶得!
也就是說,即使他知道方法,能鑄出來的機率也不高。
我的大腦已經跟電腦一樣,眼睛能看出溫度、金屬形態、融合程度,輸出能量多少也能精確到極致。
我還真不信我做不出神器。
說乾就乾。
雖然我材料很多,但是我也不能太浪費,積累經驗就做匕首好了。
打胚、融合精材料,就這麼兩個步驟,我愣是乾了五天,都不知道練了多少次。
最後實在是能量快見底了,我才停下來。
拿出高階能量石,開始吸收。
為什麼就不成功呢?明明輸出的量我能精準掌控,可就是不成功。
現在滿地都是報廢的金屬和精材料,簡直就是在燒錢。
等等!
我看了眼護腕,能不能是因為它?
融合材料的方法都是調動能量,我調動的時候,用的是這裡的方法,護腕的能量也被調動。
而我練的是強己一脈的路子,身體裡也有能量。
我就等於調動了雙份的能量。
想到這裡,狠吸了幾塊能量石,接著乾脆把護腕摘了,又一次融合材料……
臥槽!短短半個小時,我竟然成功了。
這踏馬的坑啊!早想通我還用浪費這麼多東西嗎?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隻要按照普通的鑄劍方法就行。
當匕首成形都是那一刻,我感覺跟它都是血脈相連的。
拿在手裡,真是那種有脈絡的感覺。
「哈……成啦!」
我是冇忍住,直接喊了一嗓子。
很快,素問就跑了過來:「韋大哥!怎麼了?」
我是正在興頭上,拿著匕首就湊到素問跟前:「你看看這個怎麼樣?」
雖然冇有鑲手柄,素問拿在手裡就一陣吃驚。
「我能拿去測測嗎?」
「你們也有那個裝置?」
「嗯!」素問說著就往外跑,我也跟著。
我們一起到了莊子裡的演武堂,就在演武堂一側,我看到了那個測武器的裝置。
素問有點緊張地把匕首放了上去,很快就「滴」一聲,上麵寫著:超一品!」
下麵各種引數也是高於一品上。
素問一看,她比我還激動,突然就抱住我:
「神器!韋大哥!你現在是神匠了。」
我現在神不神不知道,我是有點飄。
實在是感覺太強烈了,尤其這裡的女人好像冇有上麵的胸衣,很真實的觸感啊!
「韋大哥你怎麼不高興嗎?」素問抱著我跳了好幾下,才發現我愣愣的。
「啊?高……高興。」我不禁低下頭,看了眼我們貼在一起的位置,也順便看到了素問的領口。
「啊!」素問好像被燙到了,趕緊鬆開手,還退後一步,轉過了身:
「我……我也是太為你高興了,才抱的你。」
聲音是越來越小,最後根本聽不見。
「我知道!」就我現在的尊容,還能奢望人家愛上我咋的?
「那個什麼……你們這裡有什麼做手柄的材料?我想做個手柄。」
「有!你跟我來。」
最後我選了鹿角做手柄,還刻了好看的花紋。
等手柄和鞘做好後,我就去了素問的院子。
她正在澆花,嘴裡哼著好聽的小調,看我進來,她還有點臉紅:
「韋大哥你來啦!」
我直接把匕首遞了過去:「這個送給你。」
她一眼就看出是那把神器。
「這不行!太貴重了。韋大哥!你知道一件神器能賣多少錢嗎?」
「你說的是那些可以上戰場的,我這個就是實驗品,拿不了戰場上。」
我說得是事實,這玩意兒要是在上麵,還能當個戰術匕首。
在這裡,也就是個暗器。
我想誰也不會花大價錢買個往外扔的神器吧?
「可是……」
她不會以為我對她有什麼想法吧?
「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這玩意兒給你防身正好,我冇別的想法。」
素問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我。
我怎麼感覺還越描越黑了呢?
「反正你就拿它削水果什麼的就是了,也比用不上落灰強是吧?」
我說完,放下匕首就跑。
我怎麼好像給女生送情書的初中生?侷促的話都說不利索。
我跑出來差點撞到喜祥:「韋兄弟!你這是……」
「啊?我那個……做個把匕首送給素問。」
「哦?」喜祥笑得有點別有深意:
「那兄弟你可得加油,我這個侄女可不好追。」
臥槽!誤會了:「不是你想得那樣,我不是想做神器嗎?就打匕首練。
做出來了,這玩意兒上戰場不要好使,我就送給素問了。」
「哎?別解釋,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等會兒……你剛纔說你做出了什麼?」
「匕首啊?」
「不是,你說你練什麼?」
「神器!練製造神器。」
「你做出來了?」
喜祥又把我拉回去了,正巧看到素問在看那把匕首,也不知她喜不喜歡。
不是,我這麼在意乾嘛?
「我看看!」喜祥一把把匕首搶了過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哈……賺啦賺啦!韋兄弟現在是神匠,炎譽和他爹估計得哭暈在廁所。
為了個假貨,把你這真神匠給趕出來了。哈……」
「冇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吧?」
「怎麼冇有?你還冇意識到一個神匠對一部的重要性。
你想想,要是上戰場的地級,每人手裡拿一把神器,那是什麼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