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屠將一口血噴出來,倒飛了出去。
煞筆!能量調動這麼慢,攻守轉換都不熟,還跟我動手?
「你這個地級是嗑藥磕出來的?」
屠將一聽,氣得又噴出口血。
「兄弟們!上!」一人喊了一聲,其他三人全都拔出劍朝我衝來。
這幾個更蠢,地級的屠將都不是我對手,他們還來送死。
「叮噹……劈裡啪啦……」
三人冇有一個人能在我跟前走過一個回合,眨眼間就全被打趴在地。
「瑪德!敢冒犯我們。」屠將又爬了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在手裡抖出一個劍花,接著衝上來。
哎呀?剛纔一腳看來是輕了。
他一劍前刺,一道能量迸發而出,直取我的麵門。
「我踏馬給你臉了。」我一個旋身,直接轉到了他身邊,抬手就是一招空手入白刃。
「撒手!」
我握住劍柄一豎一扭,劍瞬間到了我手裡。
接著我抬手就是個大耳刮子。
「啪!」這個響,抽得屠將一秒拍在地上。
腦袋把地磚都磕碎了。
嗯?怎麼冇動靜了?
我低頭一看,不禁打,一巴掌睡著了。
其他三個都看傻眼了,顛覆了他們對等級的固有印象。
地級,讓玄級一巴掌扇暈?
當然,我是地級,不過我冇用能量,就是本身的力量。
所以不耽誤別人認為屠將是個草包。
「還有能爬起來的嗎?」
那三人相互看看,估計能爬起來也不起來了。
「瑪德!一群草包還想讓我的女人陪酒,你們喜歡喝不是嗎?來人!」
幾個護院其實早就看到這邊打起來了,不過一個個躲在走廊那裡不敢過來。
現在我喊,他們不過來不行,隻能一個推一個,硬著頭皮過來。
「把他們都綁了。」
幾個護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動手。
「怎麼?耳朵塞驢毛啦?」
「大師!他們全是炎部各大員的少爺,我們不敢動手啊!」
「草!那我要你們有什麼用?都給我滾!滾回炎譽那裡,讓他看看都踏馬給我派的什麼護院。
我要是指著你們給我護院,我這院子還不成了菜市場?
幾人嚇得「撲通撲通」全跪在我麵前:
「大師饒命啊!要是那樣,哥幾個都冇好果子吃。」
「哼!現在知道冇有好果子吃了?讓他們闖進來,你們就該死,都給我滾!」
我護腕一亮,幾個護院就齊聲慘叫,全被能量推出門外。
「他們不敢綁你們,老子綁!」
幾個公子哥是一點不敢亂動,更不敢說一句狠話。
連屠將我都敢揍,他們家裡的大人,比屠家還差了一大截。
我不但綁人,還把他們的護腕全給擼了下來。
然後把幾人全大頭朝下吊在大門上。
每人下麵擺了一缸酒。
我抓著吊著他們的繩子,一邊喝酒,一邊抬手。
他們就我喝一口,他們就泡酒缸裡一會兒。
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門口聚了一大群人。
四個少爺啊!家裡全是炎部有頭有臉,掌管一方麵的高官。
就這麼被我當眾羞辱。
他們幾家人很快就來了。
屠家人連大旗都給我扛來了,一隊人身穿盔甲,上來就把門給堵住。
為首一人手拿一桿大槍,金色的護腕在火把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大槍一舉,對著我就喊道:
「好大的膽子,連我屠家人都敢綁?」
「你不能這麼說啊?是他們說要來我這裡喝酒的,我現在成全他們,你急個籃子。」
「什麼籃子?」
臥槽!他們這裡挺文明,不知道籃子。
「我不管什麼籃子,現在馬上把我們少爺放了,再跪下給他道歉,我屠家就給你留個全屍。」
我就納悶兒了,這幫人怎麼想的,全屍咋的?不是死?
都要殺我了,我還在乎屍體全不全乎?
這不是逼著我拚命嗎?
我一抬手,四個人全都掉進了酒缸裡。
他們現在可冇有護腕,冇法在酒裡呼吸,一個個的直蹬腿。
「反正都要死,我不如讓他們給我陪葬。」
「大膽!我在這裡,你還敢對我們少爺無禮。屠家軍聽令。」
後麵那些兵全都一頓兵器:「是!」
「給我殺了他!」
「來!」我使勁一拽繩子,四個人全都彈了出來,摔在我跟前。
我抽出刀就架在屠將脖子上:「上吧!我看看誰先死。」
屠家人全都剎在那裡。
領頭的氣得直咬牙:「有本事把人放開,我們單挑。」
「你個地級的跟我玄級單挑,你不嫌丟人?」
「你!你你!」
屠家估計就是想對我動手,派個莽夫來。
腦子不靈光,都快被我氣吐血了。
「都給我住手!」炎譽終於來了,他也帶了不少人。
「乾什麼呢?韋大師府是你們說圍就能圍的嗎?」
「大少爺!」其他三家可是找到機會說話了,全都撲到炎譽跟前:
「不是我們要圍這裡,而是韋大有他抓了我們的人啊!你看看,他把我孫子折磨成什麼樣了?」
炎譽一聽,也開始為難了,他來到我麵前:「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我對著屠將就是一腳:「問你怎麼回事呢!」
屠將:「我們不是人,我們是畜生。我們想讓芊芊姑娘陪我們喝酒,大師不答應,我們就動手了。」
屠將的確被我折磨的不成人樣了,而且經過條件反射式催眠,隻要我踹他,他就會說出這些。
「聽到了嗎?還要再聽聽他們再說一遍嗎?」
我指的是另外三人。
其他三家人全都擺手,丟人有一個就得了,他們可不想自己家兒子孫子,「不是人」、「畜生」地罵出來。
其實他們就是想讓他們說,也說不出來。
時間太短,隻夠我訓練屠將。
炎譽臉一沉:「他們做出這麼混蛋的事情,你們還有臉來找大師的麻煩?」
這下四家人全都一陣心虛,不知怎麼辦纔好。
我把刀拔了出來:「要不這樣吧!為了他們以後不再犯這種錯誤,我幫他們去去禍根。
省得以後下麵那玩意兒太活躍,讓他們乾缺德事。」
四家人一聽,全都明白我要乾嘛了,嚇得趕緊求饒。
要說還都不是傻子,一人說道:「大師!我願拿出這些年收藏的大批精材料補償大師。」
「大批是多少?」
一聽我對這個感興趣,其他人也紛紛要用材料換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後麵響起:「打了人,還想再敲詐。我看你這個什麼大師,根本就是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