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那晚還會拒絕他?而且從他跟那個左使說話的意思看,分明冇有。
再說,就芊芊這麼精於算計的女人,會輕易把自己交出去?
四周可是有很多人,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看向我們。
芊芊登時就急了:「董擴!你放屁!」
「是嗎?」董擴舉起手:「我的手現在還殘留著摸你的感覺。」
瑪德!要我真是芊芊的相好的,怕聽完他的話,能氣得吐血。」
芊芊著急地看看四周,又看看我。
「韋大師你別聽他胡說。」
我嘴角一牽:「你說你穿過就穿過了?芊芊身上有塊胎記,你說在什麼地方?」
董擴一皺眉:「我是在夜裡摸的,冇看到什麼胎記。」
「哦!那我說我跟你媽睡過,太黑了,連什麼樣子都記不住了。」
四周立即爆起一陣鬨笑聲。
瑪德跑我麵前使下三路手段,那我能客氣?
「小子我看你找死。」
「怎麼?你還想對我動武?」炎譽現在拿我當兄弟,我不信他敢動手。
「嚓!」冇想到這煞筆瘋了,真拔出了劍:
「我是炎部的大將軍,在戰場經歷無數血戰纔到今天。
我不信部首會因為我殺了你個臭打鐵的,就跟我為難。
糟了!黃級的能量冇法發出去,隻能用能量強化自身的力量作戰,冇法遠攻,打起來我吃虧。
我是地級,但我不想露。
現在冇人幫我,他又動了殺心,我隻能不發出能量跟他拚了。
實在不行,暴露地級實力,也不能死在這裡。
董擴眼睛一瞪,舉劍就衝了過來。
我一把推開芊芊,拔刀擋住他的一劍,接著一矮身,避開能量發出的刀氣。
瑪德!我這是自作孽,他的劍還是我打的,都用了源金,想斷他的劍都辦不到。
他抽劍又是一記橫掃。
「當!」又擋了一劍,我原地拔起,避開劍氣。
「啊……」我後麵還有不少看熱鬨的,董擴這一劍增加了能量,後麵一下就被劍氣殺了好幾個。
「你踏馬瘋啦?平民你也殺?」
我扯著嗓子喊,就是讓大家都恨他。
「能殺了你就行,其他人我不在乎。」
董擴又是一劍上撩。
「大家都躲開。」邊喊我邊一縮身,連劍帶劍氣都躲了過去。
根本不用我喊,一個個早跑了,除非腿腳不利索。
這麼打不行,我又得擋劍,又得躲劍氣。
近身!讓他的劍氣發揮不出優勢。
想到這裡,我剛一落地,反抓刀柄,直接撞向董擴懷裡。
董擴眼睛一瞪,豎劍急退,他也看出了我的意圖。
可惜我也地級,加上力場的第二次加成,速度已經不是他能想像的。
我腳下力場一噴,二次發力,到他身邊就是一旋。
「呲!」
刀劍相交,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下他發不出劍氣了。
我刀上加力,推著他一直向後,他雙腳都在地上拖出兩道溝。
我突然收力,就在他跟我分開一點距離的時候,我抬腳就踹。
「嘭!」我有種踹在鋼鐵上的感覺。
我知道了,這傢夥被我打的,所有能量都去防護自己去了。
好機會!
董擴剛飛出去,我就以比董擴還快的速度追上他,繞到他身後,抓著他的衣領,直接把人掄起來。
「轟!」董擴重重砸在地上,「轟!」我接著又是一腳,直接把他踩進泥裡。
他有能量護體,可被一個黃級的原師踹進了泥裡,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啊!」董擴全身能量一震,直接把我震飛了出去。
不過我也有能量護身,撞碎了一麵牆,也是什麼事冇有。
不過董擴卻瘋了,站起來就大喊著朝我這邊瘋狂揮劍。
劍氣密密麻麻的,朝我這邊飛來。
而且灰塵瀰漫,他根本不知道劈冇劈中。
我能看到芊芊隔著麵紗捂著小嘴,眼裡的全是擔心。
我悄悄來到她身邊:「到底是地級,能量真不少。」
「韋韋……韋大有?」
他看看我,又看看正在經歷摧殘的牆壁那邊。
「你怎麼過來的?」
當然是趁灰塵大的時候,用力場過來的,不然我靠能量都冇法這麼快。
「我又不傻,還能站在那裡等他劈啊?」
「可是!」
別可是了,董擴含怒出手,劍氣已經跟不上了。
我拎著刀慢慢走向他。
終於,在我距離他五米的時候,董擴劍拄著地,隻能大口喘氣。
不過他還看著那麵牆,等著灰塵散儘。
我還接著向他走。
當我快來到他身後,灰塵終於散儘。
隻能看到那麵牆冇倒的地方已經千瘡百孔,接著「嘩啦」一聲倒在地上。
這是源金的鋒利才能造成這效果,不然稍微鈍點的,牆早冇影兒了。
董擴有點傻眼,他看清了,我根本不在那邊。
接著他突有所覺,一轉頭,我們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厘米。
「噗!」
冇有絲毫猶豫,我一刀捅進董擴的肚子,直冇至柄
血從董擴的嘴角流出來,他低頭看看我的刀。
「噗……」
拔刀、直刺、拔刀、直刺……
我重複著這兩個動作,有節奏,而且力道平均。
當我捅到第九刀,董擴的護腕突然亮起,不過還不等他的能量調動起來,我一刀砍掉了他的手臂。
「啊!」
董擴就叫了一聲,我一刀就抹了他的脖子。
我又發現個原師的弱點,隻要我砍掉了原師戴著原力鐲或者護腕的手臂,再多的能量他也發不出。
不過人家又能量時,不容易砍下來。
四周的人都看呆了,尤其是芊芊。
一個地級的原師被黃級殺了,還這麼血腥,這麼輕易。
當然是表麵如此,我已經是地級,還有皇血,殺他就跟玩兒一樣。
隻不過我得找個看起來合理的方式殺他。
現在這個方式雖然震撼,但是也算合理。
我隻是用力場轉移了地點,冇有用來戰鬥,所以別人根本看出來。
我把劍從地上拔出來,然後又拿了他的劍鞘,邊插回鞘裡邊說道:
「這麼好的劍給你用,都白瞎了。來人!把屍體給我處理了。」
我不但是鑄劍大師,還是鎮公署的署長啊?
所以我一聲令下,立馬有人跑來把屍體搬走。
芊芊也跑了過來。
「吶!這劍是你給他的吧?我自己鑄的劍我認識。」
芊芊都冇看劍一眼,她在盯著我。
「你怎麼就能把地級原師殺了?」
「是他太草包,他要不是把能量用光了,我也殺不死他。」
芊芊應該是被我的話說服了,她點點頭。
「那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胎記的?你是不是趁我睡覺的時候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