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不怕影子斜,她都不在乎,我在乎什麼?
不過我跟芊芊這麼咬耳朵,有人氣得冇冒煙兒。
董擴咬著牙瞪著我們,我就當冇看到,芊芊也當什麼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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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喜祥和素問就借著修劍的由頭跟著我。
芊芊也跟我們一路,一起回到我那裡。
喜祥進門就在四處打量:「大師住得真夠樸素的。」
「我這也是剛開竅,鑄了幾把好劍。叫我大師,其實我是寒酸的緊。」
「哈……大師是我見過最誠實的人,不過我相信,大師很快就會擺脫這種窘境。」
我心說你多給我點,我就能擺脫。
「請進吧!」
禮露還在家,聽到有人來,就從我臥室出來。
她一看到素問就愣在那裡,可以看出,素問的美連女人都抵擋不住。
喜祥:「這位是……」
「哦!這是我妻子的妹妹。」我不知道他們管小姨子叫什麼,但這麼說一定冇毛病。
素問:「原來大師早有家室。」
「我姐為他累死了。」禮露來了一句,可是不怎麼客氣,醋味兒十足。
素問當然能聽出這是在針對她,不過素問隻是淡淡一頷首:「是素問問得多了。」
這就是差距,人家進退有度,禮露這氣生的,簡直給自己掉價。
我也冇在意,把他們讓到椅子上坐下。
「禮露!去泡茶。」
「不用麻煩了。」喜祥說著把東西開啟。」
裡麵可不是劍,而是一把刀,而且不該是女人使的。
刀身很寬,斷成了兩截,刀上隱見血漬。
「一品中,精材料應該是血銀。」
「好眼力!這把刀雖然比比不得源金的鋒利,可它韌性很強。
而且可以用血養,血見的越多,品質越好。
實不相瞞,它開始隻是一品下。」
我看素問在一旁看著刀,臉上全是悲傷和追憶。
「這應該是把久經沙場的英雄刀。」
素問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這個也能看出來嗎?」
我把刀拿起來:「刀跟人一樣,有它的氣質,它給我的感覺就是滄桑和雄壯,好像直接到了戰場。
相信它斷的那一刻,也是英雄遲暮。」
素問的眼睛更亮了:「大師說得太好了,英雄遲暮……好動人心絃的詞語。
想不到大師還有這等文采。」
我文采一般,不過上麵諸如此類的詞兒多的是。
「姑娘過獎了。這把刀我決定就用它本身的材料重鑄,我要讓它再現昔日的風采。」
「可以這樣嗎?我們找了很多人,都勸我用材料另鑄一把,可我就想要這把。」
看來這刀對她來說是真的不一樣。
「可以!不過需要下大力氣。」
喜祥:「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要這把。」
我發現喜祥對這刀也有種別樣的情緒呢?
「先別談錢,我鑄好了再說。」
「好!你看這些材料還夠嗎?」
他這些材料,再打兩把都綽綽有餘。
「足夠了。」
「大師!隻要你把這刀鑄好,你就是我們鄴族的朋友。」
鄴族?這個族韋大有知道,就是以前的鄴部,也是這早期十部九族時被滅族的部族。
現在就剩下六大部,九族更是被六大部吞併。
現在鄴部改為鄴族,選擇自己發展,隻是冇想到他們是鄴族的人。
恐怕兩人的名字前麵也得加個鄴字吧?
她能把鄴族說出來,也是真心想交我這個朋友。
不然現在六大部的人都在悄悄針對鄴族,害怕他們再發展起來。
「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說完,拿起刀和材料就到了工棚。
還讓禮露去買了供香和三牲的頭。
這是韋家的祭器儀式,我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我照著做,起碼顯得很專業。
再說我這麼鄭重,刀鑄好了,他們不得多給我點兒?
所以,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
我在祭器的時候,素問忍不住掉眼淚,喜祥是一臉肅穆。
等儀式完成,我就對兩人說道:「等刀鑄完,我再祭一次,那刀還是以前的刀。」
就是給他們個安慰,不過用的還是原先的材料,這對他們意義非凡。
「謝謝大師。」
等送走兩人,我直接開爐,反正下午也冇什麼事。
禮露不懂力場,她看到也冇事。
等我把刀加熱,分解了刀上的各種金屬,禮露就一陣自嘲:
「我還以為你不過是一時的熱情,過不了多久就會打回原形,冇想到你現在地位越來越高。
姐夫!我隻後悔冇有早點把自己給你。」
我停下錘子:「禮露!你該有自己的打算。世上的男人又不止我一個。
你放心!不管什麼時候,你姐對我的情誼我不會忘。
我馬上要去炎城,你們要是想跟我走,我會帶著你們。
要是你們不想去,我會給你們一筆錢。你現在就去跟你爸商量。」
禮露又看了我一會兒,然後才離開。
我覺得這次談話以後,她不會再跟我糾纏了。
晚上,禮露和她爸一起來了,他們帶了酒菜。
一來是告訴我他們不想去炎城,二來也算給我餞行。
把酒倒上,禮露爸就一陣感嘆:
「想不到你這麼有出息,現在街頭巷尾都在說你是大師,得到了炎部大少爺的賞識。
要是丫頭還在……」
禮露爸說著還抹上了眼淚。
禮露:「爸!這麼高興的時候,你提我姐乾嘛?」
我不是韋大有,對他們的情緒冇有一點共情的地方。
「冇事!讓你爸說。」
「說什麼說,來姐夫!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姐夫了。反正不管你走到哪兒,我都祝你平平安安。」
「好!」還是禮露會說話。
接著我們就喝了起來。
喝了一半,芊芊就來了,還是獨自一個人。
禮露看著芊芊又是一陣自慚形穢。
「好了姐夫!我們也吃差不多了,爸!我們走。」
我也站起來:「芊芊姑娘你先坐,我去送送他們。」
芊芊點點頭。
把他們送到門口,我拿出兩百萬的支票,算是我替韋大有還點欠帳好了。
本來禮露還不要,但我硬塞進她兜裡。
之後我就返了回來。
額……
我發現芊芊正在用我的杯子喝酒。
喝得還挺猛,一會兒工夫,已經下去半瓶了。
宴會的時候她都冇這麼喝,都是袖子擋著,酒杯伸進麵紗裡,一小口一小口的抿。
現在,掀著麵紗喝。
「你少喝點兒,別一會兒說不清你要告訴我的東西。」
芊芊乾脆把麵紗給摘了,露出一張宜嗔宜喜,絕美的臉。
「我喝多了不是更方便你?」
「哎打住!你都說了你們背後的關係很複雜,我可不敢招惹你。」
招惹她還不如睡紅葉呢!起碼她那做派,講好條件就是一錘子買賣。
芊芊要跑,董擴指望不上,我現在沾她,就得換我給她想辦法了。
芊芊抬起頭,眼睛有些迷離地看著我:
「你身上明明就散發著一種馨香,怎麼會是這麼糙的一張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