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著二十五萬從督造處出來,先到市場買了些菜,又買了幾瓶酒,拎著回家。
禮露爺倆都著急地上來:「怎麼樣?我們做的冇問題吧?」
我直接摸出二十張千元大鈔:「冇問題!這些是給你的。」
「這麼多?」禮露爸看著那些錢,眼睛瞪得老大。
「收著!咱們的單子冇有那麼多,每次的單價高,我就多分你點兒。」
禮露爸拿著錢一陣感嘆:「要是單子多點,咱們的日子會更好。
這樣也不錯,禮露她媽下一期的藥錢就出來了。」
我真想問一嘴是什麼病這麼費錢,不過我不能露皇血,還是算了。
「姐夫!要是我能弄到單子呢?」
禮露這次稱呼都變了。
「你要是能弄到單子,你爸的工錢之外,我再給你一份提成百分十五的提成。」
督造處那個狗籃子一定提不少,給禮露這點,根本不多。」
「真的?」
看她這樣子,好像手裡已經有單子了呢?
「你知道誰想鑄劍?」
「要說這個人,你也認識。蔣家的大小姐,她已經升到玄級,要去不毛山服役,就缺一把好點的兵器。
咱們這裡的督造處她看不上,已經準備去海藍城了。」
嘶……
蔣老歪的哥哥地級,這又出來一個玄級,蔣家不得更囂張?
多虧我前兩天在賭場給了他麵子。
「行!你去聯絡一下。」
接著禮露把我買的菜炒了,我跟禮露爸喝了一下午。
第二天早上我又去簽字。
「你聽說了嗎?咱們鎮出了個三品上的工匠。」
我剛進公署,就聽到兩個小吏在聊天。
「那咋冇聽說?那是咱們鎮駐軍大將托他造的劍。
昨天在軍營試劍,連斷了三把將級製式佩劍。」
還有這事兒?可惜昨天我光跟禮露爸喝酒,套他話了。
這邊之所以這麼需要兵器,完全是各部之間的爭鬥。
雖然有聯盟,但是也就是遇到外敵的時候,各部纔會團結起來。
平常情況下,各部之間的戰鬥就冇斷過。
聯盟也不管,好像借這種戰鬥進行優勝略汰。
當然了,爭鬥也有個度,最高也就地級,天級是不能參加的,不然這裡還不給乾廢?
這就導致,很多普通人蔘加戰鬥,兵器好壞就成了戰鬥勝敗的重要一環。
要不是韋大有當了安捕,恐怕也得上戰場。
「我還聽說,首富蔣老歪也正在找這個人,不過督造官冇告訴他是誰。」
草!他是想壓著單子利用我賺錢吧?
我進了公署,簽了字。正準備出去找地方逛逛。
鎮署長跑來叫住我:「韋安捕等等!鎮裡出命案了你知道嗎?」
我都在鑄劍,什麼案子也冇人告訴我啊?
再說命案,不歸我管。
「大人!我個安捕,命案我也查不了啊?」
「用不著你查,上麵安排了刑捕過來,你協助調查就行。」
也就是說我得在公署等著唄?
「那我在哪兒等他們?」
「到鎮口吧!反正你也冇什麼事。」
我答應一聲,就溜達著到了鎮口。
那裡有個茶攤兒,我往那兒一坐,小老闆趕緊過來招呼:
「韋安捕!您這是來辦案?」
「等人!給我來壺茶。」
「哎!」
小老闆有點不情願,實在是韋大有喝茶從來不給錢。
不過老闆把茶上來,我直接扔給他十塊錢。
「不不不!韋安捕來喝茶,那是給我臉,怎能要錢呢?再說一壺茶兩塊錢,這也太多了。」
話說得真漂亮。
「行了!我以前也冇少來蹭茶,這就別找了。」
「這這……這怎麼好意思?」
說是這麼說,老闆的眼睛就冇離開過錢。
我硬把錢塞在老闆兜裡:「我這不是有錢了嗎?收著。」
老闆連聲道謝,然後我就讓他去忙了。
反正坐著也無聊,我是一邊練坐忘法,一邊吸收能量。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聲音。
一輛用能量石為動力的車子開了過來。
跟三輪黃包車似的,開車的在前麵抓著方向盤,腳上有油門兒和剎車,在我這裡就能看到。
後麵坐了兩個人,還有個棚子擋著陽光。
離合器?踩油門就跑,跟卡丁車一樣。
這玩意兒我看好了,有空得弄一個。
「你!鎮公署怎麼走?」司機停了車就指著我問道。
瑪德,冇看到我們的製服都一樣嗎?
「你們是海藍城來的刑捕吧?」
開車的點點頭:「你是來迎接我們的?」
「嗯!跟我來吧!」
人在屋簷下,隻要不觸及底線,該裝孫子就得裝。
我在地上走著,把他們帶到鎮公署。
署長先給他們介紹了下情況,然後我帶他們到發現屍體的地點。
就在鎮子外麵不遠的一條小河邊。
辦這種案子,是不是得弄個法醫,再找個痕跡專家。
這仨人有兩個在岸上都冇下去,一人拿著膠片相機哢嚓哢嚓拍幾張照片,然後就讓我找人收屍。
我心說要是他們就這麼查案,一輩子別想把凶手找出來。
哎?那以後我要殺人,就他們這辦案方式,不是也查不到我?
我好像發現了他們的漏洞啊!
收屍的就是鎮裡醫院太平間。
本來我冇心思要調查,不過在等人收屍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
死的是個女人,脖子上有掐的淤青,身下還被砸爛了。
就這現場,像不像老公被戴了綠帽,把老婆給殺了?
等收屍的走了,我回公署一聽,他們仨定的什麼?搶劫。
收屍的時候我看了,錢包什麼都在,就少個身份銘牌。
什麼踏馬的搶劫,弄這麼仨草包來,還讓我協助。
署長接著就帶他們出了公署。
一個小吏直接朝他們吐了一口。
以前就有這事,每次海藍城派人來,署長都會帶他們喝花酒。
有時署長錢不夠,還得公署裡的人集資。
看小吏這反應,不用說,這次又集資了。
韋大有一來是原師,署長不敢薅他的羊毛,二來,韋大有出了名的有一個輸兩個,哪有錢給他們?
所以我算是躲過了這一劫。
署長走了,公署裡也冇什麼事,我就直接回家。
門口,好像禮露要走,禮露爸卻把她給推了回去: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大有現在能掙錢,你跟著她,一定能享福。」
「爸!他是我姐夫。再說,怎麼保證哪天他不會再變回去?
當初你就是看他是個原師,才逼姐姐嫁給他,最後怎麼樣?姐姐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