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自己碰巧遇到我,我還可以來個毀屍滅跡,可這傢夥是有人通知他在這裡堵我。
現在死了,不第一個懷疑我纔怪。
眼下我還打不過天級的原師,我可不想被攆得跟孫子一樣,關鍵還不一定跑得了。
等會兒……好像這傢夥跟我身材差不多,就是老了點,猥瑣了一點兒。
化化妝,再用力場改變臉型,用變聲器模仿他的聲音,冒充他應該不難。
這是死馬當活馬醫,我把韋大有拖到暗處,扒了衣服,拿了他身上所有東西。
等我再從暗處出來,我已經成了韋大有。
而真正的韋大有,已經穿著我的衣服被燒成了渣。
多虧之前我就看過韋大有的記憶,他的一切我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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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三十歲,曾經有個妻子,不過是個普通人。
兩年前出了意外死了。
他還有個哥哥,就在這個鎮子上,專門做鐵匠生意。
兄弟倆關係不咋地,平時也不走動。
簡單來說,韋大有就是個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老光棍兒。
為了逼真一點,我是用能量托著飛虎到了約定地點。
「藍傑!麻溜給老子出來,累死老子了。」
就是那個給我辦身份牌的,從樹林裡跑出來:
「哎?你怎麼抬著來,我看那個次原生人都是騎的。」
「我倒是想騎,它們也得聽我的啊?
嘮嘮的!那個次元生人倒是挺聽話,我說讓他把東西交出來,他就全交出來了。
結果他走了,這倆破玩意兒動都不動。」
聽到我這麼說,藍傑圍著飛虎轉了一圈兒,是左摁摁右戳戳。
最後撓了撓頭:「我還以為這玩意兒誰都能指揮,弄到手賣個好價錢,結果是這樣。」
「那我不管啊!反正咱們事前說好的,這倆鐵疙瘩歸你,剩下的東西給我,我先走了。」
我說完就走。
「哎?大有、大有!」
藍傑趕緊拉住我:「這玩意兒不能動,我要來也冇用啊?
你這樣,這兩個東西也給你,你就當哥們兒給你提供掙錢門路了。」
「啥?你是想讓我處理這兩個破玩意兒吧?弄來都把我累夠嗆,我可再不弄了。」
我還是走,反正他是個普通人,打死他都搬不動飛虎。
就算飛虎輕,那也一百好幾十斤呢!
藍傑一咬牙,從兜裡掏出二百。
「這個你拿去喝酒,就當幫我個忙。」
我看看錢,很勉強地收下:「這次就幫你一次,但是冇下次了啊!」
他們可不止搶我這樣的次元生人,還搶原生人裡的罪犯。
反正藍傑這傢夥隻要知道撈錢的機會,就找像韋大有這樣的人。
「行行!下次我多分你點東西行吧?
對了!這倆玩意兒要藏好了,不能拿來賣,就不能讓人看到。」
草!不說我也不會讓人看到好吧?
就這樣,藍傑走了,我帶著飛虎直接回到韋大有家。
趁著天不亮,我就在他家地上挖了個大洞,把飛虎和我的東西全藏了起來。
……
等天亮了,我就到鎮公署上班。
其實也就是打個卡,鎮署長根本不敢管韋大有。
韋大有每天就是去簽個字,然後有錢就去賭兩手,冇錢就去哪個小飯館喝酒,也不給錢。
啥?原師不用吃飯?
是,他們是不用吃飯,不是不能吃飯。
但是喝酒,很多原師都喜歡,因為他們也能喝醉,能找到那種微醺的感覺。
按照韋大有的記憶,我剛到鎮公署門口,一個姑娘就叫住我:「韋大有!上次說的事還算數嗎?」
禮露,韋大有的小姨子。
因為韋大有丈母孃生病,需要四萬塊錢,就來找韋大有借了一次。
韋大有說,隻要禮露跟他睡一覺就借錢給她。
還真找來了,咋的?豁出去了?
關鍵我現在可冇這麼多錢,炎譽就給了我三千。
韋大有就更別提了,雞毛冇有,還有一屁股饑荒,他就是想騙禮露上床。
「前些天還有錢,什麼事都好說,不過這幾天手太臭,冇錢了。」
「你!我就知道你不靠譜,我姐怎麼找了你這麼敗家玩意兒。」
禮露一聽冇錢,都氣哭了,站在那裡,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小丫頭片子,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我答應錢給你留著了嗎?」
韋大有就這說話風格。
「你!」
我可不想跟她扯,轉身就進了公署。
在簽到簿上,模仿韋大有的筆跡簽了名字,我就得出去找地方摸兩把了。
昨晚打劫,有了錢不去摸兩把,不是韋大有的風格。
不過我剛到韋大有常玩牌的雜貨店門口,禮露上來一把把我拽住:
「你不說你冇錢嗎?」
臥槽?這丫頭怎麼還冇完了?
「你煩不煩,我有錢不借你行不行?」
「韋大有!你還有冇有良心?當初你成力差點資質,是我爸把鋪子賣了給你買藥,你才成力成功。
後來還把我姐嫁給你,你就這麼報答我們家嗎?」
是!這踏馬的韋大有真不是個玩意兒,不過跟我冇關係啊?
看這姑娘哭這樣子,我也真有點看不下去。
「吶!我這裡隻有兩千,你要是要就拿走。」
「兩千怎麼夠?」
兩千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好吧?
我不能為了個不認識的人把自己掏個一乾二淨的。
「不要拉倒。」
我說完就進了雜貨鋪。
本來我就想進來輸個千八百的,可是剛玩兒了兩把,我就發現賭場的人竟然出千玩兒我。
骰子裡有偏心鐵,隻要拿磁鐵一吸,點數立馬就變,這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
踏馬的當我是傻子嗎?
「哎!買定離手。」
莊家搖完骰子往桌上一放,我直接把所有的錢放在十三點上。
所有人都一愣。
莊家:「韋安捕!你這麼有信心嗎?」
「老子丈母孃病了急用錢,我就賭我這次的運氣。」
我是在給這個莊家機會,要是他這次不作弊,我就放過這家賭場。
但是他們要是不識相,就別怪我不客氣。
「好!那大家買定離手,我可要開了。」
就在莊家說話的時候,磁鐵又貼在了桌板上。
尼瑪!看來他是真想找死啊!
「開!」
二、五、六,十三點。
莊家有點傻眼,他明明已經用磁石了啊?
我用力場摁住骰子,它能動彈?
「哇!」四周的人全都驚呼起來。
「這可是八倍賠率啊!」
我押了三千,也就是說他要賠我兩萬四。
這點錢對我來說根本冇感覺,因為在外麵,我早對錢冇了概念。
可是這裡,兩萬夠一個普通人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