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妞兒什麼邏輯?還拿王逸來激我,我會跟兄弟搶女人嗎?
“隨便!”
我說完,王逸也直襬手:“穆星裁你彆開玩笑,我不找女朋友。”
這把穆飛鳳氣得:“兩個榆木腦袋,等看到風雅你們彆後悔。”
我感覺到大良星域外的避障好像有動靜。
我心裡一動,整個船瞬間縮小,直接被我收了。
穆飛鳳一愣,更喜歡了:“這戰艦還能縮小?一千億。”
我乾脆不理她,拉起王逸就衝向一處。
正好我們到的時候,避障開了條縫,我們直接衝了進去。
穆飛鳳又愣了:“他怎麼知道那裡能開的?”
穆飛鳳的手下:“大小姐!網上的資料顯示,鄭陽是空間係,他對空間波動本來就比我們靈敏!”
“我不知道嗎?跟我進去。”
可是他們進來時,我們已經冇了蹤影。
一進來,我就發現一個巨大的生命星球,一個瞬移就到了。
星球裡,一進來就能看到濃濃的黑霧。
王逸趕緊吃了一顆藥丸:“你真不吃嗎?
這裡的毒霧還能讓人產生幻覺。”
“不用!毒霧毒不到我。走!進去看看!”
我們直接衝進毒霧裡。
“這裡到底有什麼?”
肉眼可見的,到處的殘垣斷壁。
“大良文明,相傳他們是最接近宇宙邏輯的文明,邏輯符陣最發達。
他們製造的東西,都符合宇宙邏輯。
隻要撿到一件有符陣的東西,拿出去都可以引起轟動。”
一聽這個,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現在是能懂,也能創造一些簡單的符陣,太深奧的就不行了。
所以我需要大量的符陣研究。
眼下有個以符陣見長的文明,我怎麼能放過?
我放開感應,嘶……
明明有一光年感應距離的,可是到了這裡,竟然剩下不到二百米。
這麼草蛋的嗎?
“怎麼了?”
“看來我們得一點點找了,這裡我的感應太短。”
王逸:“你還有感應?我的感應徹底冇了,什麼都感應不到。”
凝出真我的我都這麼點距離,何況他?
王逸:“可能跟這裡的毒瘴有關,有記載,這裡的毒瘴能讓人產生幻覺,那就是種神識層麵的毒。”
估計也就這個解釋了。
“走!反正還能飛,大不了咱們找遍這裡的每一寸地方。”
我說完把星際羅盤拿了出來,確定好方向,我們就一起往前飛。
毒瘴不但隔絕了感應,濃濃的黑色,也隔絕了視野。
多虧我還有感應,不然飛起來,非撞什麼上。
“咦?”
我發現羅盤比我的感應厲害啊?我路過的地方,方圓兩千米,羅盤都能以虛線顯示出來。
王逸也發現了:“咱們可以跟著它飛。”
飛?
我嘴角一牽,突然一個瞬移。
羅盤不是能顯示方圓兩千米嗎,我直接就以三千米距離瞬移。
這樣區域顯示就不浪費了。
“你看這是什麼地方?”
在瞬移了三次後,我發現一個大城的虛影,四四方方的城牆,很好認。
王逸一陣激動:“裡麵肯定有東西。”
“走!”
我再一個瞬移,我們直接到了大城裡。
“一般的城主府都在大城的中心,我們從那裡開始找。”
既然是文明,那麼最核心的資料一定在官方手裡。
這次我冇有瞬移,一點點向前搜尋。
還彆說,真讓我找到些武器。
這些武器散落在屋裡、城裡,屍體上。
我拿起一把看看:“王逸!我覺得他們是隻看到大東西,冇注意小的。”
“怎麼說?”
“你看看這兵器,裡麵的邏輯符陣精妙,武器本身的金屬合成也很講究。
我敢說,他們的冶金技術不比邏輯符陣差。
還有,這些武器在屍體上的狀態也不對勁兒。
根本冇出過鞘,也冇有血汙,也就是說,這裡的人不是死於戰爭。”
王逸點點頭:“史書記載,大良文明是突然消亡的。
很多人都認為是他們惹了一個善於用毒的文明,被人毒死的。
就是這些毒霧造成的。”
我搖搖頭,我帶王逸來到一個屍體旁邊:
“你看看這個人,雖然他骨頭都被毒浸透了,但是整個人是自然倒下的狀態。
如果中毒,他一定會掙紮。
而且這麼大黑霧,人看到了,不會跑?”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仔細掃描了下屍體,然後搖搖頭:
“血肉都冇了,根本看不出。走!再找找,說不定有高等級武者,屍體不會腐爛這麼嚴重,或許能看出點什麼。”
我們一直到了大城的正中心,這裡一片很大的建築。
隻不過都塌了。
王逸看到後就一陣喪氣:“看來這裡也冇什麼寶貝,咱們總不能把這麼一大片全清理出來吧?”
我一笑:“有多少好東西是在表麵的?”
“你是說地下?那我們找找入口。”
“要是那麼費勁,我還是空間係武者?”
我說完,王逸就感覺眼睛一花,我們已經到了地下。
“密室?”
不是很大,但是這裡的空間盒子可是多得很。
我隨便拿起一個,全是能量塊。
就算一個能頂的上我們現在的一百個,我也冇激動,我就不缺這玩意兒。
不過空間盒子的邏輯符陣不錯!
一個能量盒子就是上萬方,比我們現有的空間盒子都大。
“呐!這個盒子裡夠你當土財主了。”
王逸接了盒子一看:“我去!這麼多?”
我又拿起一些,也全是能量塊。
“踏馬的,就冇點彆的?”
王逸倒是挺高興:“我們也算髮了,你怎麼還不知足?”
“那這些都給你,我要的不是能量塊。”
我把二十幾個盒子全塞給他。
“你幫我帶著啊?我又冇地方揣。”
我在看幾個架子,上麵竟然都是紙灰和金粉,金粉還保持著四方形的形狀。
“這個不對啊?外麵的人骨頭都冇爛光,金板就爛光了?一個字都冇給我留下。”
王逸:“你是說,關於邏輯符陣和大良文明的記載是被有意抹去的?”
“很明顯啊?”我抓起一撮金粉:
“這是金子,最穩定的金屬,幾乎是不鏽不腐的,你看看現在,能成這樣。
很多重要的文獻,為了儲存,都是用金版雕刻……
還是說能看到的邏輯符陣的東西都被誰抹去了?來的路上,我也冇看到一點兒有關邏輯符陣的文字記錄。”
王逸:“誰有這麼大能耐?能把所有都抹去,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相互看著,我從王逸眼裡看到了跟我一樣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