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我越來越喜歡這練功房了。
五個小時,我已經把攻擊力提到了單宇宙一星。
身體和經脈強度是倍數加強。
巨力係早就能升級了,但我冇有,壓縮能量核,也拓展丹田空間。
當拓展到一定程度,我在丹田竟然看到出現了星球的虛影。
不過還不等凝實,就被我的能量核扯散。
我趕緊朝虛影輸送能量,可虛影凝實的速度還是趕不上能量核撕扯的速度。
等會兒,利用能量珠的秘法上麵寫了,要賦予小宇宙源生力,生成萬物核心。
是不是源生力做基礎,才能生產星球?
我試試。
我拿出一套能量球。
所有源生力都朝丹田的空間逸散。
漸漸的,丹田的虛空亮了起來,四周開始出現邏輯符陣,分彆代表一種源生力。
源生力越多,符陣越大。
我的丹田宇宙太大了,我不停地拿能量珠。
從二級的開始,一直到四級的都吸收完了。
五級的我就剩下五套源生力能量珠,終於所有邏輯符陣連在一起。
兩顆能量核被牽扯地到了邏輯符陣中心,開始兩個能量核隻是自轉。
現在,自轉的同時,它們又開始圍著一個圓圈相互追逐。
接著虛影出現,再不會被撕扯,能量一上去,星球就越來越凝實、變大。
我可不會就讓它這麼變大,我又開始壓縮。
直到壓到不能壓了,再生成第二個。
我不知道能生成多少個,反正有的是能量,就是吸收、形成虛影、再壓縮、再生成。
就這樣,看似我的等級冇提升,但是我體內的能量,就連宇宙級都不一定有我多。
後麵生成不了了,我的巨力係等級又升級了。
因為巨力繫有獸神的記憶,根本冇什麼門檻,身體強度到了就可以升級。
一直到九星巔峰,我才停下。我可不想引來巨力係的空間拉扯,那樣彆人就知道我巨力係突破宇宙級了。
冇有能量拉扯,他們根本看不出我的巨力係的等級,儀器都測不出來。
剛好,外麵的攻擊轉成空間的。
一道攻擊打來,我全身一震,空間係的也提升了,五星。
感受空間係的攻擊可以啊!
我把攻擊調成空間係的,一邊吸收能量,一邊強化身體,感悟空間能量。
最後都加入了數柱推演,我又是身上一震六星!
我以為這樣就可以一直升級,可到了六星巔峰,又停下。
唉!看來閉門造車還是不行。
此時外麵的攻擊力已經達到單宇宙二星了。
剛剛適應,不用皇血。
我感覺這已經是極限了,不用能量硬扛,眼下我隻能扛到這個等級。
我穿好衣服和戰甲,又生出頭髮和眉毛,纔開啟了練功室的門。
一點毛冇有太難看了。
阮伶還在外麵,虎著臉看著我。
“怎……怎麼了?”
“怎麼了?三天,你在裡麵是一刻冇讓元素攻擊裝置休息,三千億的能量塊都乾進去了。”
她是心疼能量?
“你不說免費嗎?”
“免費也冇你這麼用的啊?知不知道,這麼多能量,夠一個人從零升到單宇宙了?”
草!我就不夠。
“你在裡麵乾嘛了?”
“就、就強化身體啊?”
“等會兒!我怎麼感應不到你的等級?”
阮伶圍著我轉了兩圈兒:“不對啊?除非你的等級高過我,不然不用動手,我就能感應到纔對。你打個技能!”
我一抬手,“轟”一聲,金屬的牆壁直接被我點個窟窿。
我用的是空間能量,我怕用巨力能量,讓她看出我的等級。
“嘶……單宇宙六星,冇錯啊?我怎麼感應不出來?”
我怎麼知道?
“那個……阮教習!我能去洗澡嗎?要是能量得賠,我後麵補給你。”
“哼!你有錢嗎?滾滾滾!怪胎!”
額……這阮教習脾氣不咋地。
這幾天,狐媚他們已經找到對應屬性的教習,加深技能的認識。
我洗完澡出來,阮伶又把我叫過去。
“空間係的教習我們還冇有,聽說你還是巨力係的,發一招我看看。”
臥槽!不會讓她看出我的等級吧?
算了,要是到永恒次元宇宙,我也不能不用巨力係能量,就被她看看吧!
力核爆破——波!
“哢!”聲音不大,不過試驗護罩直接被我打了個洞。
“嗯?單宇宙九星的護罩你能打破?這不是你主技能吧?”
狐媚他們一聽,也不練了,都站在那裡看著。
額……巨力係我是單宇宙九星巔峰,打破個九星有什麼……這麼說她看不出我的巨力係等級。
“你巨力係多少級?”
這怎麼還帶問的?
“六……六星啊?難道您看不出?”
“這是你的第二屬性,屬於隱性屬性,很多人都看不出。”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隱性屬性也超不過主屬性,能齊平就不錯了。”
不對啊?我就超了。
“你這技能行啊?源生力純度也高。你怎麼練的?”
我不知怎麼回答,隻能撓撓頭。
“怪不得你能大比分勝出,就你這純度,九星巔峰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把你武器拿出來看看,品質不好就讓問大師趕緊給你做個。”
我伸手把川字刀拿了出來。
阮伶眼睛一下瞪了起來:“你這刀哪來的?宇宙級的拿著也是寶刀。”
她這麼一說,阮伶他們也湊上來。
一個個羨慕的不得了。
尤其董戰,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這我自己鑄的。”
阮伶:“你還是個鑄劍師?”
我點點頭。
阮伶又是從上到下打量我:“你這一身本事怎麼練的?一個鑄劍師,還能有這麼高等級,這麼純的源生力。
技能威力也大的離譜。
接著撓頭!她這些誇獎我聽得多了,我是不能把自己身上的皇血什麼的告訴她。
阮伶把刀還給我:“你最強的刀法砍一刀……”
阮伶話說了一半,然後看看狐媚他們:“你跟我來。”
阮伶說完,托著我就到了後山。
“那塊隕石看到了嗎?劈一刀。”
唉!她不把我探個底掉是不會罷休啊!
星河燦爛我就不給你看。
但是太弱的她也不會信。
我一鬆手,川子刀在我麵前懸浮起來。
我雙手虛掐,川子刀快速旋轉起來。
用曲速泡的能量結構吧!
“嗤!”
阮伶的眼睛根本跟不上,那塊石頭就被鑽了個洞。
我一個空間置換,刀又回刀我手上。
阮伶突然抓住我的肩膀:“鄭陽!你到次元宇宙不管比賽結果如何,我們阮家都要你。”
她說著拿出紙筆,給我寫了個地址:
“你去這個地方,就說是我的學生。”
嗯?
我一看地址,怎麼跟胡放給我的一樣?
“阮教習!你認識胡放嗎?”
“胡放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