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看他一眼,轉身就想離開。
“清清!”他從後麵抱住我,雙臂收得很緊,像是怕我隨時會消失一樣。
“你彆走,求你了,彆走。”他的聲音裡帶著哭意,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脖頸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能冇有你。”
他的懷抱,曾經是我最溫暖的港灣。可現在,卻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和窒息。
我用力掙紮,但他抱得太緊。
“放開我!”我尖叫道。
“我不放!”他固執地說,“除非你答應不離開我!”
“沈君,你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了!”我威脅道。
他身體一僵,手臂的力道鬆了一些。
我趁機掙脫出來,和他拉開距離。
“我們完了。”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沈君,我們離婚吧。”
“不!”他大吼一聲,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看起來有些瘋狂,“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離婚!”
“這由不得你。”我冷冷地說,“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隻要我起訴,法院會判離的。”
“你敢!”他猛地站起來,一步步向我逼近,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猙獰,“蘇清,你彆逼我。”
我被他嚇得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你想乾什麼?”我警惕地看著他。
他伸出手,似乎想掐住我的脖子,但手舉到一半,又頹然地放下了。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身體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
“清清,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這樣?”他喃喃自語,“我們明明可以很好的。”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冇有一絲同情,隻有無儘的疲憊和厭惡。
“你走吧。”我說,“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他冇有動,隻是坐在地上,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像。
我冇有再理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麵的空氣,似乎都比辦公室裡要清新一些。
我讓小陳幫我請了半天假,然後獨自開車回了家。那個曾經讓我感到溫暖和安心的家。
一進門,沈君的氣息就撲麵而來。玄關處還放著他冇來得及收起來的行李箱。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他送我的鮮花。臥室的床上,還留著他睡過的痕-跡。
這裡的一切,都烙印著他的存在。
我走進衣帽間,拿出一個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我冇有太多東西要帶走,隻是一些常穿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至於那些他送我的名牌包包、珠寶首飾,我一樣都冇碰。我覺得臟。
收拾好行李,我拉著箱子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我停下了腳步。
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我隻住了三個月的“家”。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個客廳照得明亮而溫暖。
可我隻覺得冷。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
我拿出手機,給沈君發了一條資訊。
“我已經搬出去了。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寄給你。”
然後,我將他的電話、微信,所有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做完這一切,我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冇有地方可去。我不想讓父母擔心,也不想去打擾朋友。我開著車,在城市裡漫無目的地遊蕩。
最後,我把車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在車裡坐了一整個下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猜到是沈君,冇有接。
電話結束通話後,又鍥而不捨地響了起來。一遍,兩遍,三遍……
我煩躁地拿起手機,正準備關機,卻看到螢幕上跳出一條簡訊。
也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簡訊內容很短,隻有一句話。
“蘇醫生,我是林薇。我們可以見一麵嗎?”
第3章
看到林薇的名字,我所有的煩躁瞬間被一種尖銳的刺痛取代。她竟然還敢聯絡我。
我盯著那條簡訊,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著要不要回覆。理智告訴我,應該直接刪除,和這對男女徹底劃清界限。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又驅使著我想去見她。
我想看看,這個讓我婚姻破裂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知道,她會以什麼樣的姿態,來麵對我這個“正室”。
最終,我回了兩個字:“地點。”
很快,她發來一個咖啡館的地址,就在我醫院附近。
我驅車前往。咖啡館裡人不多,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