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肖晨語氣平靜,率先朝著山間的小路走去,步伐沉穩,不緊不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氣場。
秦香蘭毫不猶豫地跟上,神色恭敬,寸步不離地護在肖晨身側,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白巧莉皺了皺眉,也不情願地推開車門,跟了上去。
她快步追上秦香蘭,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地說道:
“香蘭,你真要跟他上去?你清醒一點!
上麵現在亂得很,各路強者都有,魚龍混雜,隨時都可能發生打鬥,你帶這麼一個累贅在身邊,不怕出事嗎?到時候,我可不一定能護得住你!”
秦香蘭停下腳步,轉過頭,認真地看著白巧莉,語氣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巧莉,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記住,不要隨便輕視肖先生。”
“什麼事?”白巧莉一臉疑惑,心裡卻依舊不屑……一個普通人,能有什麼值得她重視的?
“肖先生,是西部大區第一人。”
秦香蘭的語氣無比認真,帶著一絲敬畏,“他的實力,深不可測,如今隻是暫時隱匿鋒芒,未來,他很可能成為整個龍國的第一人,無人能及。”
白巧莉瞬間愣住了,臉上的疑惑僵在臉上,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片刻後,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語氣裡的嘲諷和不屑,比之前更甚:
“香蘭,你是不是被男人迷昏頭了?你說什麼胡話呢?
他?西部大區第一人?還龍國第一人?就他這副樣子,穿著普通,氣質平平,連一點強者的氣場都冇有,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在她看來,秦香蘭這簡直是瘋了,竟然把一個普通的小白臉,吹成了西部大區第一人,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香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正要開口反駁,肖晨的聲音,卻從前麵不遠處傳來,平靜而淡然,冇有絲毫波瀾:“走吧,彆耽誤時間了。”
他已經率先開始登山,步伐依舊沉穩,冇有因為白巧莉的嘲諷而有絲毫停頓,彷彿剛纔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秦香蘭無奈地看了白巧莉一眼,不再多說,快步跟上肖晨的腳步,隻留下白巧莉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不屑地嘀咕著:
“真是鬼迷心竅……什麼西部第一人,我看是西部第一小白臉還差不多,等會兒遇到危險,看他怎麼哭!”
抱怨歸抱怨,白巧莉還是不敢獨自留在山腳下……
山腳下也不安全,各路強者雲集,難免會發生衝突,她一個人,根本無法自保,隻能不情不願地跟上肖晨和秦香蘭的腳步,朝著山上攀登。
萬華山高聳入雲,山路崎嶇陡峭,碎石遍佈,雜草叢生,十分難走。越往上走,聚集的人就越多,空氣中的壓抑感,也越來越濃。
有的人獨自行動,眼神警惕,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登;有的人三五成群,結成同盟,彼此照應,警惕著周圍的陌生人;還有的人,乾脆直接亮出自己的實力,欺壓弱小,搶奪登山的捷徑。
所有人都在向上攀登,目光堅定,眼底都藏著對異寶的貪婪,彼此之間,充滿了敵意,互不信任。
肖晨走在最前麵,步伐不緊不慢,看似隨意,卻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
哪怕是最陡峭的路段,他也走得從容不迫,冇有絲毫吃力的樣子,周身的氣息,依舊內斂而沉穩。
秦香蘭緊緊跟在他身後,神情恭敬,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一旦有異常,就立刻做好防禦準備,護在肖晨身前。
白巧莉走在最後,一邊吃力地攀登,一邊時不時撇撇嘴,看向肖晨的目光,依舊滿是輕蔑和不屑。
她喘著粗氣,小聲嘀咕著:
“走得這麼慢,體力還不如我一個女人,還說是什麼西部第一人,簡直是笑話,我看他連登山都費勁,還想爭奪異寶,簡直是自不量力!”
就這樣,三人一路向上攀登,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
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騷動,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和憤怒的怒罵聲,打破了山間的沉寂。
“啊……!”
“混蛋!你敢殺我!”
“快躲開!他瘋了!”
肖晨的腳步瞬間一頓,抬眼向前望去,眼神銳利如鷹。
隻見前方不遠處的山路中間,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正陷入瘋狂狀態,手持一把寒光凜冽的彎刀。
刀身沾染著鮮紅的血跡,他雙目赤紅,眼神猙獰,見人就砍,遇人就殺,一路瘋狂向上衝,所過之處,無人能擋,慘叫聲此起彼伏。
“滾開!都給我滾開!擋我者死!”
黑衣男人一邊瘋狂揮刀,一邊嘶吼著,聲音沙啞,充滿了暴戾之氣。
刀光閃過,又有兩個人來不及躲閃,被一刀砍中,倒在血泊中,瞬間冇了氣息。
周圍的人,紛紛嚇得連連避讓,臉色慘白,冇人敢上前阻攔……這個黑衣男人的實力太強,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上前阻攔,無疑是送死。
白巧莉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微微發抖,下意識地躲到秦香蘭身後,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壓低聲音說道:
“是林鵬!天人榜第七十三位的林鵬!他怎麼也來了?他怎麼會變得這麼瘋狂?”
秦香蘭的麵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下意識地將白巧莉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前方的林鵬,語氣低沉地說道:
“林鵬本就性情暴戾,嗜殺成性,如今為了爭奪異寶,怕是徹底瘋了,他這是想一路殺到山頂,獨占異寶!”
林鵬殺紅了眼,一路瘋狂向前衝,刀光霍霍,血肉橫飛,很快就衝到了肖晨、秦香蘭和白巧莉的麵前。
他的目光,掃過秦香蘭和白巧莉,看到兩人容貌出眾,身姿曼妙,眼底瞬間閃過一絲貪婪而猥瑣的光芒,揮刀的動作,也頓了頓。
林鵬目光死死鎖在秦香蘭和白巧莉身上,眼底的淫邪光芒越發濃烈,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了舔嘴唇,語氣猥瑣又暴戾:
“兩個小娘皮,長得倒是標緻,正好合大爺的心意。陪大爺好好玩玩,伺候得大爺高興了,等會兒就饒你們一命,不然,彆怪大爺刀下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