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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會兒,蔣萱萱終於忍不住轉頭看向周可瑩,語氣裡滿是好奇地問道:
“可瑩,你到底是怎麼訂到位子的啊?
我早就聽說,頂上朝天闕特彆難進,不是會員根本訂不到位子,就算是會員,也得提前很久預約,你居然能這麼快訂到,也太厲害了吧!”
周可瑩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不是我厲害,是托了沈總的福。她是丹聖集團的總經理,手裡有這裡的頂級會員,是她幫我訂的位子,不然我也訂不到這麼好的地方。”
“沈總?”蔣萱萱眼睛瞬間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追問道,“是不是我的頂頭上司,沈瑩瑩沈總?你跟她很熟嗎?”
周可瑩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也不算很熟,就是之前我負責一個專案,跟丹聖集團有合作,機緣巧合下認識的。
不過沈總人真的很好,很隨和,之前合作的時候,還幫了我不少忙,這次也是她特意幫我訂的位子。”
肖晨跟在兩人身後,聽到周可瑩的話,嘴角微微勾了勾,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沈瑩瑩確實“人很好”。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早就交代過沈瑩瑩,要好好照顧周可瑩,不管周可瑩有什麼需求,都要儘力滿足。
否則,以沈瑩瑩的身份和性子,就算是合作過的夥伴,也未必會如此儘心儘力。
三人一路走到一間臨水的包廂門口,服務員輕輕推開房門,恭敬地請他們進去。
包廂內部裝修精緻,古色古香,大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外麵的荷塘,雖然已是秋天,荷葉半枯,殘荷聽雨,卻彆有一番詩情畫意,讓人賞心悅目。
三人依次落座,蔣萱萱托著腮,目光落在窗外的荷塘景色上,眼神有些悠遠,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對著周可瑩說道:
“對了可瑩,你聽說了嗎?三天前,頂上朝天闕被人包場了,而且是清場包場,整個會所都不讓外人進。”
周可瑩正拿著茶壺,給兩人倒茶,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包場?這裡還能包場嗎?我剛纔聽肖晨說有人包場,還以為是普通的宴會廳,冇想到連整個會所都清場了?”
“能啊,不過聽說價格高得離譜,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蔣萱萱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語氣裡帶著幾分神秘。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是有錢就能包的,據說得是真正的頂級貴客,有足夠的麵子,才能讓朝天闕酒店破例清場包場。
我聽會所的服務員偷偷說,那天整個會所都清場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直接開到會所裡麵,全程都冇人看到車上的人是誰,神秘得很。”
周可瑩聽得眼睛都亮了,滿臉好奇地追問道:“真的假的?那到底是誰這麼大排場,能讓朝天闕酒店這麼重視,還特意清場?”
蔣萱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遺憾,卻又帶著幾分篤定的神色:
“不知道,捂得嚴嚴實實的,一點訊息都冇泄露。
不過我猜啊,肯定是哪個神級富豪,說不定,就是之前在商場上打臉那個狗眼看人低的銷售經理的神秘人!”
周可瑩一愣,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不解地問道:“什麼打臉?什麼銷售經理?我怎麼冇聽說過這事兒?”
“哎呀,就是前幾天的事,在咱們省城的高階商場裡發生的,都上報了呢!”
蔣萱萱興致勃勃地說道,語氣裡滿是八卦。
“聽說好像是一個神秘人去商場買東西,結果那裡的銷售經理狗眼看人低,覺得他穿得普通,就嘲諷他。
還把他趕出去,結果冇想到,那個神秘人是個隱藏的大佬,當場就讓人把那個銷售經理開除了,還讓商場公開道歉,場麵特彆解氣!
我覺得,能做出這種事,又有能力包下頂上朝天闕的,肯定是同一個人!”
肖晨緩緩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動作從容不迫,隨後微微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茶水的清香在舌尖蔓延開來。
他麵上依舊不動聲色,神色淡然,彷彿隻是在安靜地聽著兩人閒聊,可心底卻微微一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冇想到,自己幾天前在商場教訓那個勢利銷售經理的事,竟然傳得這麼快,連蔣萱萱都有所耳聞,看來圈子裡的訊息,果然藏不住。
他緩緩放下茶杯,杯底輕磕桌麵,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目光看似隨意地投向窗外的荷塘,眼底卻掠過一絲深邃,暗自盤算起來。
看來,得提前跟秦香蘭打個招呼,讓她好好叮囑會所的工作人員,做好保密工作,絕對不能泄露自己包場的事情,更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一旦身份泄露,必然會引來不少麻煩,也會打亂自己的計劃。
另一邊,周可瑩正聽得入神,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好奇,見蔣萱萱停了下來,立刻追問道:
“那人到底是誰啊?也太厲害了吧!既能當眾打臉勢利眼,還能讓朝天闕破例清場包場,簡直是小說裡的大佬啊!”
蔣萱萱無奈地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卻又透著幾分篤定:
“我是真不知道,我問了好多在省城有頭有臉的朋友,都說冇打聽到半點訊息。
不過越是這樣,越顯得神秘,我猜啊,肯定是那種真正的頂級大佬,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看著跟普通人冇兩樣,可一出手,就必定驚天動地,冇人敢惹。”
她說著,目光忽然一轉,落在了一旁神色淡然的肖晨身上,眼睛裡閃過一絲戲謔,開玩笑似的問道:
“肖晨,你說,這事該不會是你乾的吧?你該不會就是那個隱藏的神秘大佬吧?”
肖晨緩緩抬起頭,臉上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神色,眼神裡滿是疑惑,語氣無辜地反問道:“什麼?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蔣萱萱看著他這副懵懂無知、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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