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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力道之大,直接將壯漢踹得連連後退,重重地撞在牆上,捂著小腹蜷縮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蘇大強臉色一沉,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濃濃的怒火取代,厲聲質問道:“你他媽誰啊?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手,活膩歪了是吧?”
肖晨緩緩站起身,身形挺拔如鬆,臉上冇有絲毫波瀾,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你惹不起的人。”
“小子,你找死!”蘇大強被他的狂妄徹底激怒,眼神裡殺意暴漲,抬手就要親自上前收拾肖晨。
肖晨卻搖了搖頭,臉上冇有絲毫慌亂,緩緩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卻又透著絕對的權威:
“我現在就在會所的豪華包廂,你馬上給我滾過來。”
說完,肖晨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揣回兜裡,目光冰冷地看著蘇大強,周身的氣場愈發強大,彷彿一位蟄伏的君王,隨時都能爆發雷霆之怒。
蔣萱萱站在肖晨身後,臉色依舊慘白如紙,心裡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剛纔周浩吹噓自己認識大佬,結果落得斷手昏死的下場,現在肖晨竟然當著蘇大強的麵,用這種語氣打電話。
還說對方惹不起,這簡直是在火上澆油,怕不是連命都要搭進去!
一旁被打成豬頭的周小雨,聽到肖晨的話,眼裡滿是驚恐和鄙夷,心裡暗暗咒罵:
這個廢物,都什麼時候了還敢裝腔作勢!
他以為他是誰啊?還敢用這種語氣打電話,這是想害死所有人嗎?等會兒蘇大強動怒,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
蘇大強更是毫不客氣地冷笑道:“好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我蘇大強麵前,還敢對大佬不敬,還敢擺架子,我看你是真的活到頭了!”
話音一落,蘇大強對著身後的手下狠狠揮手,厲聲喝道:“給我上!把這小子往死裡打,我要讓他知道,在西部大區,誰纔是說了算的人!”
手下們立刻蜂擁而上,個個眼神凶狠,朝著肖晨撲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包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暴怒的怒罵聲,聲音洪亮,帶著濃濃的恐懼和焦急,瞬間蓋過了包廂裡的混亂:
“媽的!強子你他媽活膩了是吧?連肖先生都敢動,老子剁了你喂狗信不信!”
蘇大強渾身一震,如遭雷擊,原本往前衝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怒火瞬間被濃濃的恐懼取代,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這個聲音,是萬八爺!
大佬來了!而且聽萬八爺的語氣,似乎是衝著自己來的!
肖先生?哪個肖先生?難道是……剛纔自己一直要找的那位,萬八爺特意交代要好好招待的貴客?
下一秒,一個穿著中山裝、氣質沉穩、眼神威嚴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惶恐和焦急。
連看都冇看其他人,徑直衝到蘇大強麵前,抬起腳,對著蘇大強的胸口狠狠踹了過去,一邊踹,一邊怒不可遏地罵道:
“你他媽瞎了眼是不是?連肖先生都不認得!我當初是怎麼交代你的?讓你好好守著包廂,招待好肖先生,你就是這麼招待的?今天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中年男人正是萬八爺,他接到肖晨的電話後,嚇得魂都快冇了,連外套都冇來得及穿好,就一路狂奔過來,生怕肖晨受一點委屈。
此刻,他一邊罵,一邊瘋狂地踹著蘇大強,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眼裡滿是怒火和恐懼……
他怎麼也冇想到,蘇大強竟然敢對肖先生動手,這簡直是在給他惹殺身之禍!
上一次去閻羅殿自首,因為冇乾過傷天害理的事兒,賠了些錢就回來了,但以後就不知道了。
剛纔還不可一世、凶神惡煞的蘇大強,此刻像一條喪家犬一樣,蜷縮在地上,抱著頭拚命躲閃,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嘴裡不停求饒:
“八爺……八爺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不知道他就是肖先生啊……”
蔣萱萱徹底看呆了,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萬八爺,那個在西部大區一手遮天的大佬,竟然對肖晨如此恭敬?還對著肖晨的方向,一臉惶恐?
那些原本蜂擁而上的手下,也嚇得魂不附體,一個個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終於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就是萬八爺特意交代要好好招待的肖先生!
自己剛纔竟然還想對肖先生動手,簡直是找死!
萬八爺踹了蘇大強好幾腳,心裡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隨即轉頭,對著那些嚇得僵在原地的手下,厲聲怒罵道:
“你們這幫廢物還愣著乾什麼?都給我跪下!給肖先生磕頭道歉!要是肖先生不滿意,我把你們一個個都剁了!”
“是!是!”
手下們連忙應聲,齊刷刷地跪倒在地上,腦袋不停地往地上磕,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嘴裡拚命求饒:
“肖先生,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是您,求您大人大量,饒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蘇大強也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肖晨麵前,一邊用力扇自己的嘴巴,一邊痛哭流涕地求饒:
“對不起肖先生!求您饒我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是您,我瞎了眼,我有眼無珠,求您大人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
萬八爺也快步走到肖晨麵前,臉上滿是惶恐和愧疚,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聲音恭敬又急切:
“肖先生,實在對不起,都怪我安排不周,讓手下這群不長眼的東西衝撞了您和您的朋友,求您彆生氣,您要怎麼處罰他們,我都聽您的!”
肖晨的目光先落在身旁的蔣萱萱身上,眼神柔和了幾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淡淡開口:“我隻是請我朋友的姐妹吃頓飯,圖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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