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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個武者而言,手臂就是他們的生命,是他們戰鬥的武器,是他們施展武功的根基。
失去用刀用掌的手臂,簡直比直接殺了他還要痛苦千萬倍!
這就如同鳥兒失去了翅膀,再也無法在天空中翱翔;魚兒失去了尾巴,再也無法在水中暢遊。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從此陷入了無儘的黑暗,未來變得一片渺茫。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陸昊軒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他雖然剛踏入通天境不久,在武道之路上還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但他也知道通天境高手的實力。
而王伯可是早已踏入通天境多年的高手啊,他的經驗和實力都遠在自己之上。
兩人聯手,本以為可以輕鬆地將這詭異的小子製服,可現實卻如此殘酷。
非但冇能傷到對方分毫,反而被對方用一隻手,借力打力,廢了他一臂?!
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是世間最可怕的存在!
古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尊可怕的煞神?!
陸昊軒的腦海中不斷地閃過這個問題。
他在這個古城生活了這麼多年,自認為對這裡的一切都瞭如指掌,可他卻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號人物。
這個突然出現的肖晨,就像一顆突如其來的流星,打破了古城原本的平靜,也打破了他的所有認知。
無儘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陸昊軒的內心。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逃!
不顧一切地逃!
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逃離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
他轉身想要拔腿就跑,可雙腿卻因為恐懼而變得不聽使喚,每邁出一步都無比艱難。
“少爺!老奴拖住他!你快跑!”
“隻要跑到拍賣會大廳,眾目睽睽之下,他絕不敢再動手!”
就在這時,王伯目眥欲裂,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小,眼珠彷彿要從眼眶中爆出來。
他的臉上充滿了決絕和悲壯,咆哮著爆發出全部修為。
那氣勢,如同瘋虎般凶猛,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他如同瘋虎般撲向肖晨,身上的衣服被狂暴的氣勁吹得獵獵作響,頭髮也變得淩亂不堪。
他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帶起一陣陣淩厲的掌風,試圖為陸昊軒爭取一線生機!
哪怕這一線生機渺茫得如同黑暗中的一絲曙光,他也要拚儘全力去抓住它。
陸昊軒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麼平日裡刻意維持的風度顏麵,什麼家族少爺的矜持驕傲,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打濕了衣衫。
此刻,他隻能用剩下的左手死死捂住斷臂處,試圖以此來減緩鮮血的狂湧,可那溫熱的血液還是不斷從指縫間滲出,染紅了他的手掌和衣袖。
他腳步踉蹌,身體因為失血和劇痛而不停地搖晃,彷彿一片在狂風中飄零的落葉。
但求生的**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支撐著他跌跌撞撞地朝著巷子口的光亮處亡命奔去!
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逃出去,活下去!
這股強烈的求生本能激發了他身體裡潛藏的力量,讓他的速度甚至超越了平時的極限,彷彿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巷子裡穿梭。
肖晨看著撲來的王伯,眼神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冇有絲毫波動。
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王伯那瘋狂的外表,看到其內心深處的恐懼與絕望。
他甚至冇有去看那正在拚命逃跑的陸昊軒,彷彿陸昊軒的生死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隻是隨意地一掌拍出,動作輕鬆自然,就好像在驅趕一隻討厭的蒼蠅。
“嘭!”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直接將狀若瘋狂的王伯拍得倒飛出去。
王伯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如同噴泉一般。
他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想要掙紮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隨即,肖晨腳尖在地麵上輕輕一勾一挑,動作輕盈而優雅,彷彿是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
地上那柄沾血的短刀彷彿被賦予了生命,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就像是它對即將到來的戰鬥發出的興奮呐喊。
緊接著,短刀驟然激射而出!
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寒芒,瞬間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彷彿是死神的鐮刀在揮舞。
“噗嗤——!”
利刃穿透**的沉悶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正在狂奔的陸昊軒隻覺得右腿猛地一痛,那疼痛如同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他的腿部,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緊繃起來。
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身體向前撲去,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試圖保持平衡,但最終還是重重摔倒在地!
他低頭看去,隻見那柄短刀已經徹底洞穿了他的大腿,刀尖從大腿的另一側穿出,甚至餘勢不減地釘入了地麵,將他牢牢地釘在了那裡!
他的右腿鮮血淋漓,傷口處的血肉翻卷著,看起來觸目驚心。
“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嚎,那聲音淒厲而絕望,在巷子裡迴盪著,彷彿是對命運不公的憤怒控訴。
他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雙手拚命地想要拔出那柄短刀,但短刀卻紋絲不動,彷彿已經和他的身體融為一體。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肖晨神色淡漠,邁著沉穩而從容的步伐,緩步走到被他一掌重傷、此刻癱倒在地難以動彈的王伯麵前。
每一步踏出,都彷彿踏在王伯那已然破碎的希望之上。
王伯躺在地上,身體因重傷而不斷抽搐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血跡,臉色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
他的雙眼圓睜,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那眼神彷彿是在向肖晨訴說著自己的悔恨,又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祈求肖晨能饒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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