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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芬芳的喉嚨像是被一團烈火灼燒著,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沙啞而刺耳的聲音,那聲音裡充滿了被徹底冒犯後的憤怒和不甘。
她一直以來精心維持的雍容華貴、端莊大方的形象,在這一刻徹底碎裂,如同精美的瓷器被狠狠摔在地上,隻剩下滿地的狼藉和被徹底冒犯後的、歇斯底裡的猙獰。
她的頭髮有些淩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原本精緻的妝容也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雙眼佈滿血絲,瞪得極大,彷彿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一般,裡麵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要將眼前這兩個人燒成灰燼。
“好!好一個真心相愛!好一個珠胎暗結!”
周芬芳怒極反笑,那笑聲尖銳刺耳,如同夜梟的叫聲,帶著刻骨的怨毒和仇恨,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讓人不寒而栗。
她死死地盯著周可瑩,那眼神彷彿要將她看穿,咬牙切齒地說道:“周可瑩!你真是我周家的好千金!”
“你把周家的臉都丟儘了!”
“你等著!我看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能‘相愛’到幾時!”
“我倒要看看,冇有了周家的庇護,你們能在這世上掀起什麼風浪!”
她猛地轉身,那動作幅度極大,彷彿要將心中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她身上那昂貴的連衣裙隨著她的轉身輕輕飄動,卻再也襯托不出她往日的優雅。
她腳上那雙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瘋狂地踩踏著,發出憤怒欲狂的脆響,那聲音就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打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她對著一直隱在人群外圍、如雕塑般沉默的兩個黑衣保鏢厲聲嘶吼,那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還愣著乾什麼!”
“給我‘請’大小姐上車!”
“立刻!馬上!回省城!”
“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她的雙手在空中用力揮舞著,彷彿要將這兩個保鏢從人群中揪出來,讓他們立刻執行自己的命令。
“第一,”
周芬芳稍微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但她的聲音依然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像冰珠一樣,冷冷地砸在檯麵上,“跟我回省城,立刻安排手術。”
“你彆以為你能瞞天過海,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他是一個恥辱,是周家的汙點。”
她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掃過周可瑩瞬間煞白的臉,冇有一絲波瀾,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個任她擺佈的玩偶。
“第二,事情了結前,不準再踏出家族一步。”
“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家族裡,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彆想著再和那個男人有任何聯絡,要是讓我發現你還在和他藕斷絲連,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她的語氣強硬而決絕,冇有給周可瑩任何反駁的餘地。
“至於肚子裡的……”
她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譏誚,那笑容冰冷而殘忍,“我自有辦法讓它‘自然’消失。”
“你以為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能風風光光地嫁入豪門嗎?”
“彆做夢了!”
“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周可瑩不知廉恥,毀了自己的一生,也讓周家蒙羞。”
“你就等著承受這一切的後果吧!”
那目光終於緩緩地、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轉向肖晨,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沾了汙漬、散發著腐臭氣味的廉價擺設,冰冷徹骨,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瞬間凝固,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你,肖晨。”
周芬芳的語調平直得如同一條冇有波瀾的死水,冇有絲毫的起伏,然而每一個字卻都像是從冰窖裡掏出來的,蘊含著巨大的壓迫感,如同一塊沉重的大石頭,狠狠地壓在肖晨的心頭。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滿是不屑和輕蔑,彷彿肖晨在她眼中連一隻螻蟻都不如。
“不管你在古城這灘淺水裡撲騰出什麼名堂,記住你的位置!”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肖晨,“泥潭裡的蟲子就該待在泥潭裡,彆妄想著能爬到岸上來,更彆幻想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渾身散發著一股窮酸氣,和我們這高貴的周家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她身體微微前傾,那動作優雅而又充滿了攻擊性,彷彿一頭即將發動攻擊的獵豹。
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身上那無形的威壓,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沉沉地壓下,讓肖晨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的眼神緊緊地鎖住肖晨,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讓他無處遁形。
“彆做攀附周家的春秋大夢。”
“周家的門楣,那是用金子堆砌起來的,是你這種卑微的塵埃連仰望都不配的,更不配觸碰我們周家的千金。”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刺耳,如同夜梟的叫聲,充滿了嘲諷和鄙夷,“你祖上十八代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血脈裡流淌的都是卑微和懦弱,加起來都夠不著我們周家的門檻!”
“你就像一隻生活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而我們周家則是高高在上的雄鷹,你永遠都不可能和我們站在同一高度。”
“再敢癡心妄想糾纏若雪……”
她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淬了毒的冰錐,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致命的威脅,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肖晨的身上,“我不光會讓你在古城徹底消失,讓你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變得一無所有,連你鄉下那對老實巴交的父母,也會因為你愚蠢的妄念,後半輩子在真正的‘地獄’裡煎熬!”
“我會讓他們失去土地,失去住所,失去所有的尊嚴和希望,讓他們在痛苦和絕望中度過餘生。”
“周家碾死你們,比踩死螞蟻更輕鬆,你最好給我識相點,彆再自尋死路!”
這威脅,直接而蠻橫,冇有絲毫的掩飾和偽裝,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亮出了它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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