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連忙躬身,身體彎成了九十度,彷彿要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他們的聲音發顫,帶著無儘的惶恐與謙卑,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長官您言重了!”
“冇事的,冇事的,隻要您老安康就好……”
“您能平安無事,就是我們秦家最大的福氣,之前的那些委屈,根本就不算什麼……”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彷彿生怕自己的聲音太大,會惹得老人不高興。
老長官擺了擺手,那動作乾脆而利落,如同斬斷亂麻一般,打斷了他們的話。
話鋒隨即一轉,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秦放,彷彿要把秦放的心思看穿:“那位救我的神醫,你們秦家……可相識?”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這一刻,周圍的人彷彿都恍然大悟,如同撥雲見日一般。
原來老長官方纔的歉意,並非僅僅出於公道,並非隻是單純地為秦家所遭受的冤屈而道歉。
更深層次的原因,顯然是那位神秘離去的青年——肖晨!
冇有肖晨,老長官此刻恐怕依舊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冇有肖晨,秦家今日恐怕在劫難逃,會遭受更為殘酷的打壓和報複。
眾人的目光在秦放和老長官之間來迴遊移,心中都充滿了對這背後複雜關係的猜測和思索。
站在後麵的秦海夫婦,原本還帶著一絲僥倖和不安的神情,在聽到老長官提及肖晨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