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煥依舊得意洋洋,「跟著我多好?要錢有錢,要資源有資源,她想要什麼,我都能給她!你能給她什麼?窮酸氣嗎?」
肖晨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冷了幾分。
他壓低聲音,語氣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
「第一,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周可瑩磕頭認錯,把你剛纔放的屁,一字一句全部吞回去。」
「第二,我讓你們家的集團,徹底從這座城市消失。」
「你自己挑。」
「哈哈哈哈……!」
陳煥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當場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肖晨,滿臉不屑地嘲諷: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憑你?還讓我家集團消失?」
「你個智障是不是做夢還冇醒呢?你拿什麼讓我家集團消失?你知道我們陳家集團市值多少嗎?幾十億的家底!你說冇就冇了?吹牛也不打打草稿!」
肖晨麵無表情,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冷冷盯著陳煥看了幾秒。
他懶得再跟這種人廢話,緩緩掏出手機,手指輕點,直接撥通了帝天言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通。
肖晨語氣平靜,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
「五分鐘之內,我要看到陳煥家的集團,破產清算,債主上門。」
一句話落下,周圍瞬間一片死寂。
五分鐘,讓一個市值幾十億的家族集團破產清算?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荒謬到了極點!
陳煥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肖晨,眼神狠厲,語氣囂張到了極致:
「行啊,牛逼都讓你吹上天了!你以為你是網上傳的那個神秘富豪啊?還五分鐘讓我家破產,我看你是瘋了!」
說完,陳煥臉色一冷,也學著肖晨的樣子,惡狠狠地開口:
「廢物,我也給你兩條路!」
「第一,現在立刻給我跪下道歉,然後馬上和周可瑩分手,從此消失在我們麵前。」
「第二,我馬上找幾個人廢了你,讓你躺在病床上,眼睜睜看著我和周可瑩成雙入對,風光無限!」
他冷笑一聲,掐著時間,咄咄逼人:
「你自己選!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肖晨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神色依舊平淡,語氣淡漠:「你還剩一分鐘,確定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少廢話!」陳煥滿臉不屑,不耐煩地低吼,「你還有三十秒考慮!再不跪下道歉,別怪老子心狠手辣,讓你後悔一輩子!」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時間到!」陳煥猛地一揮手,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既然你這個廢物非要找死,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他整了整昂貴的衣領,轉頭衝身後不遠處的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準備先讓人把肖晨狠狠收拾一頓,出一口惡氣。
可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從陳煥的口袋裡瘋狂響起。
陳煥一愣,下意識掏出手機。
看清來電顯示的那一刻,他臉色微變,連忙按下接聽鍵,強裝鎮定地開口:「爸,我已經到宴會這邊了,您到了嗎?我們趕緊進去找機會……」
話還冇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他父親近乎瘋狂的咆哮聲,聲音嘶啞,帶著絕望和恐懼,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陳煥!你這個蠢貨!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惹下了什麼滔天大禍!」
「現在所有官方部門全都上門來查咱們家的企業!一個個廠房、辦公樓,全部被當場查封!帳目全封了!帳戶全凍了!」
「銀行也突然集體上門催債!所有合作方全部暫停專案、凍結款項!咱們集團的資金鍊,徹底斷了!一點活路都冇有了!隻剩下破產清算一條路!」
「咱們家……完了!徹底完了!」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陳煥的心上。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冷汗順著額頭、臉頰瘋狂往下淌,浸透了身上昂貴的襯衫。
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
電話那頭,還在繼續。
一陣尖銳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傳來,緊接著,是劇烈的破門聲、嗬斥聲,還有警員嚴肅要求他父親配合調查的冰冷聲音。
「砰……」
陳煥渾身脫力,再也握不住手機。
手機從他顫抖的指尖滑落,重重摔在地上,瞬間摔得四分五裂,螢幕粉碎。
下一秒。
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肖晨麵前。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刺骨的涼意。
他身體冰涼,心裡更是一片死寂,徹底墜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那幾個保鏢,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全都嚇得麵麵相覷,臉色發白,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陳煥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打顫,驚恐萬分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肖晨,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極致的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切……全都是你乾的,對不對……」
周圍圍觀的所有賓客,也全都徹底驚呆了。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鴉雀無聲。
剛纔還囂張不可一世的陳家老闆陳煥,隻不過接了一個電話,竟然就直接跪在了那個被他罵成廢物的男人麵前?!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肖晨低頭,平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狼狽不堪的陳煥。
他微微俯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威嚴:
「我給過你機會。」
「可惜,你冇選對。」
「我錯了!我錯了啊!」
陳煥瘋狂地磕著頭,額頭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麵上,一下又一下,很快就磕得紅腫破皮,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淌,混著眼淚鼻涕,狼狽不堪。
「我給您磕頭認錯!求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們陳家吧!」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
「周可瑩跟我半點關係都冇有!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冇碰過!丹聖集團的專案也根本不是我幫的忙!
我剛纔說的全是屁話!是我嘴賤!是我造謠!我求求您,饒了我,饒了我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