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關卡,都有專業的安保人員仔細覈對證件、檢查人員和物品,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
他們的表情嚴肅而認真,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終於,在經過一番繁瑣而嚴謹的程式後,一行人得以進入大樓內部。
秦家幾人,包括秦放在內,此刻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一群被命運捉弄的棋子,身不由己地捲入了這場未知的風暴中。
進入大樓後,他們都被戴上了手銬,那冰冷的手銬銬在手腕上,彷彿銬住了他們的自由和希望。
行動受限的他們,冇有任何自由可言,完全像是在押犯人,每走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和無奈。
他們直接被帶往電梯,電梯門緩緩開啟,裡麵明亮而整潔。
楊崢按下了頂樓的按鈕,隨著電梯緩緩上升,除了肖晨之外,眾人的心情也愈發緊張起來。
電梯上升過程中,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氛圍。
肖晨微微閉目,強大的神識如同一股無形的漣漪,緩緩向四周散開。
這神識就像是一把敏銳的探測器,瞬間便穿透了電梯的金屬壁,延伸至整棟樓的各個角落。
剎那間,肖晨立刻感知到整棟樓內,至少有四五道異常強悍的氣息潛伏在暗處。
這些氣息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猛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與樓下那些普通武者相比,他們就像是夜空中的璀璨星辰與微弱的螢火,實力有著天壤之別。
皆是古武者!而且修為不低!
肖晨心中暗自警惕,古武者本就稀少且實力強大,而這裡竟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看來這棟樓裡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裡麵正在進行的事情也絕非尋常。
「叮——」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電梯門在頂層緩緩開啟。
一條安靜到極致的走廊出現在眼前,彷彿時間在這裡都凝固了。
走廊裡燈光昏黃而柔和,卻無法驅散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氣息。
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自動門,那門就像是一座堅固的堡壘,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門口站著四名穿著白色製服的守衛,他們的製服乾淨整潔,冇有一絲褶皺。
但他們的眼神卻銳利如鷹,彷彿能看穿人的內心深處;太陽穴高高鼓起,如同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
顯然,他們既是醫護人員,負責照顧裡麵病人的日常起居和醫療護理,也是實力不俗的護衛,守護著這扇門後的秘密和安全。
自動門旁邊,「重症監護室」的指示燈亮著刺目的紅光,那紅光就像是一道警示,提醒著人們這裡正在進行著一場與死神的較量。
而在手術室外的休息區,或坐或站地守著幾個人。
有男有女,年紀都在四五十歲上下。
他們的衣著考究,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彰顯著他們不凡的身份和地位;氣度沉穩,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
然而,此刻他們的眉宇間卻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焦慮與悲傷,眼神中滿是擔憂和無助,顯然,他們是裡麵正在搶救的那位大人物的直係子嗣,親人的安危讓他們心急如焚。
那幾人也立刻注意到了被武者押送過來的秦家眾人。
他們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疑惑,彷彿在猜測著秦家眾人的身份和來意。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明顯身份不低,武道水平更是不低的中年男子,原本就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彷彿燃燒的火焰,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蜿蜒的蚯蚓,整個人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猛地衝了過來,每一步都踏得地動山搖,彷彿要將心中的憤怒和悲痛都發泄出來。
「秦放!你這個老匹夫!你居然還膽敢踏入此地!」
那中年男子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眼眶似要裂開,血絲瞬間佈滿眼球,額頭上青筋暴起,猶如一條條猙獰的蜈蚣在蠕動。
他滿臉漲得通紅,脖頸處的青筋也根根凸顯,憤怒的火焰在他胸腔中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焚燬。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毒害我父親的!」
「老子今天把話明明白白地撂在這裡!如果我父親今天有任何不測,哪怕拚上我這條命,我他媽也要你秦家滿門陪葬!」
「上至八十老嫗,下至繈褓嬰孩,一個都別想活!」
「我要讓你們秦家雞犬不留,血債血償!」
怒吼聲中,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猶如拉滿的弓弦,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竟然全然不顧此刻所處的場合,也不顧自己身為校官的身份。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腔高高鼓起,將全身的內勁都凝聚在右拳之上,蘊含著內勁的一拳就朝著秦放的麵門狠狠砸來!
這一拳,速度極快,快得如同閃電劃過夜空,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力道剛猛,剛猛得好似出膛的炮彈,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摧毀。
這一拳若是砸實了,以秦放如今油儘燈枯、虛弱不堪的身體,絕對會當場斃命,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秦放那蒼老的身軀在這淩厲的拳風下搖搖欲墜,彷彿一片在狂風中飄零的落葉。
周圍所有人臉色大變!
原本還維持著表麵鎮定的人們,此刻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秦玲玲更是嚇得失聲尖叫,那尖銳的聲音彷彿要刺破這緊張到極點的空氣,她雙手捂住臉,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淚水在指縫間不斷湧出。
就在那飽含怒火與殺意的拳頭即將砸中秦放鼻樑的前一刻——
一隻修長而沉穩的手,如同憑空出現般,輕描淡寫地在前方一握!
這隻手看似隨意,卻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砰!」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敲擊在鼓麵上,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那剛猛無匹、蘊含內勁的拳頭,竟然被這隻手穩穩地、完全地包裹住,不得寸進!
就彷彿一隻凶猛的野獸被關進了堅固的牢籠,所有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散於無形,冇有掀起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