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玲玲,有些無法理解。
在她的認知裡,秦玲玲怎麼會願意出如此高的價格來競拍這東西呢?
畢竟,秦玲玲的家族最近剛剛出了一些問題,都自身難保了,根本冇閒心買這個東西啊。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探尋。
其實,肖晨對秦玲玲說的話,是通過傳音入耳說的。
這是一種極為高深的技藝,聲音如同一條無形的絲線,直接傳入秦玲玲的耳中,而周圍的人卻絲毫聽不到。
所以周可瑩本人是聽不到的,哪怕她就坐在肖晨附近,也隻能看到秦玲玲微微點頭,卻不知道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那位原本勝券在握的紈絝子弟,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坐在座位上,幻想著自己即將把「誓言之鐲」收入囊中。
然而,這一聲「一億」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將他從美夢中驚醒。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
緊接著,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就像一張被抽乾了血液的畫布。
他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而且還如此不講道理,直接翻倍加價!
這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和幻想。
他原本以為,自己出價九千八百萬,已經足夠高,冇有人會再跟他競爭了。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著,等拍下這件手鐲後,如何利用它背後的隱秘往事來大賺一筆。
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關鍵是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授權極限,他根本不可能再繼續跟進了。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到手的機會溜走,心中充滿了懊悔和憤怒。
「一億!第一次!」
主拍賣師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小金錘,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滿是興奮和期待。
他從事拍賣行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激烈的競拍場麵,如此高的成交價。
「一億!第二次!」
主拍賣師再次大聲喊道,聲音在拍賣廳內迴蕩。
他的目光在全場掃視著,希望能再有人出價,將這場競拍推向更高的**。
「一億!第三次!成交!讓我們恭喜這位美麗的女士!」
隨著主拍賣師手中那精緻小金錘重重落下,清脆的錘音在拍賣廳內久久迴蕩,一錘定音,這場激烈異常的競拍終於落下了帷幕。
剎那間,全場鴉雀無聲,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古怪至極,那一張張臉上寫滿了疑惑、震驚和難以理解。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傳遞著彼此心中的驚愕——一件未完成的遺作,居然能拍出一億的天價,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有人微微張著嘴巴,半天合不攏;有人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不解;還有人輕輕搖頭,嘴裡嘟囔著「這世界太瘋狂了」。
然而,在這片寂靜之中,唯獨肖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人察覺的、神秘而溫和的弧度。
那弧度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一閃即逝,卻透露出他內心的得意與輕鬆。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冇想到,一億就拿下了,我還以為得花費兩三個億呢,這競拍過程,真是無趣。」
原來,他早就對這件「誓言之鐲」勢在必得,並且有著十足的把握以相對較低的價格拿下,如今結果正如他所願。
就在這時,那個原本誌得意滿、以為勝券在握的紈絝子弟,像是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失敗,整個人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佈滿了血絲,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失態地指著台上,聲嘶力竭地大吼道:「一億?!怎麼可能!誰會花一億買這個!肯定是你們拍賣會自己搞的鬼!故意抬價!」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寂靜的拍賣廳內迴蕩,顯得格外突兀。
他的話音未落,一道清冷而充滿威嚴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拍賣台旁。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慕容婉。
隻見她一襲墨色旗袍,旗袍上精緻的刺繡如同靈動的線條,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身姿挺拔如鬆,氣質高雅如蘭,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高高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目光冰冷如霜,如同兩把鋒利的寶劍,掃視全場,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那個失態的紈絝身上,聲音不大,卻如同寒冬裡的北風,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刺骨的寒意:「你,是在質疑我秦人會所的公正?」
「還是在質疑我慕容家的信譽?」
「慕容……慕容家?!」
當聽到「慕容家」這三個字時,在場所有知情的頂級富豪和古武界人士,無不臉色劇變,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
他們的眼中露出深深的敬畏之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慕容家,那可是一個在古武界和商界都擁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家族,其勢力龐大,底蘊深厚,無人敢輕易招惹。
這個紈絝子弟居然敢質疑慕容家的信譽,這無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自尋死路。
一時間,拍賣廳內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緊緊盯著慕容婉和那個紈絝子弟,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紈絝雖然平日裡仗著家裡的權勢橫行霸道,對古武界和商界那些錯綜複雜的勢力關係並不完全清楚,「慕容家」這三個字在他聽來,不過是個有些陌生的家族名號罷了。
然而,當他看到周圍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在各自領域呼風喚雨的大佬們,在聽到「慕容家」後,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蒼白,眼神中滿是深深的敬畏與恐懼,他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剛剛那番衝動的話語,已然闖下了彌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