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樣品嗎?現在給你。”肖晨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但有個條件:必須當場服用,讓所有人看看,有冇有你說的‘副作用’。”
女記者捏著丹藥,指尖微微發顫,她早查過尋薑集團的資質,藥監局備案的檢測報告絕不會作假,產品安全性本就無需質疑。可她話已說出,此刻若是退縮,反倒顯得心虛。
她冷哼一聲,當著所有鏡頭的麵,仰頭將三枚丹藥嚥了下去。
丹藥剛入喉,溫熱便順著喉嚨滑下,順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女記者原本因為趕路患了輕感冒,鼻塞得厲害,頭疼也一陣一陣的,可此刻,堵塞的鼻腔突然通暢,頭疼像被溫水衝散般消失無蹤,連渾身的疲憊都減輕了大半。
她下意識舒了口氣,肩膀放鬆下來,這反應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是來故意找茬的,卻偏偏親身體驗到了藥效的神奇,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站在原地啞口無言。
周圍的記者哪裡會放過這畫麵?相機快門聲密集得像下雨,連海外記者都擠到前排,鏡頭死死對著女記者的臉,想捕捉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這可是最直觀的證明,比任何檢測報告都管用!
肖晨重新拿起話筒,聲音沉穩有力,壓過了所有快門聲:“剛纔有媒體朋友問,產品會在哪些區域發售。”
台下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能聽清,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尤其是海外記者,眼裡滿是期待。
肖晨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道:“尋薑集團的兩款產品,將首先在龍國境內發售,包括台島、香江和奧城。一個月後,會考慮進入歐美、澳洲等市場。但是……”
他刻意停頓,目光再次落在那位女記者身上,冷得能結冰:“尋薑集團永遠不會進入極陰島市場!”
“轟!”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前排的海外記者猛地抬頭,手裡的相機差點掉在地上;龍國記者則紛紛點頭,眼底滿是讚同,這分明是在正麵回擊極陰島的挑釁!
女記者反應過來,指著肖晨,聲音尖得像破鑼:“你這是歧視!極陰島是新成立的國家,完全有資格成為市場!你要是執意如此,我們會向世貿組織提出申訴,讓尋薑集團付出代價!”
“冇錯,我就是歧視。”肖晨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尋薑集團的產品,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你!”女記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肖晨卻說不出話來。
肖晨根本冇再看她,對著台下的安保人員道:“這座大廈我擁有百分之百的產權。現在,請所有遲到的媒體離開,他們冇資格繼續參與釋出會。”
女記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男人竟要跟整個極陰島媒體為敵!可冇等她反駁,六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已快步上前,麵無表情地做出“請”的手勢,態度強硬得不容拒絕。
“尋薑集團再好的產品,也活不過明天!等著承受極陰島的怒火吧!”女記者狠狠跺腳,踩著高跟鞋往外走,背影又氣又狼狽。
肖晨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上次極陰島的殺手殺了他公司的保安,這筆賬他還冇算,如今又來挑釁,他豈會忍讓?以尋薑集團背後的實力,一個小小的極陰島市場,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接下來的釋出會重新由雲語嫣主持。經過剛纔的風波,剩下的記者都規矩了許多,提問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誰也不想錯過這兩款劃時代的產品,若是因為自己的態度惹惱了尋薑集團,導致本國無法引進,他們怕是要成“國民罪人”。
肖晨走下舞台,劉建明立刻迎上來,壓低聲音道:“肖總,剛纔您說不進入極陰島市場,恐怕會引發貿易爭議,甚至影響歐美市場的合作……”
“無妨。”肖晨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就算這兩款產品不能上市,我手裡還有更多丹方,不差這兩個。”
劉建明還想再說些什麼,肖晨的手機卻突然彈出一條緊急新聞推送,紅色的標題格外刺眼:
【快訊:今早10點50分,古城何家宅院突發大火,火勢已撲滅,具體起火原因尚在調查中,傷亡情況暫不明確……】
肖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尖攥著手機,指節發白,何海月今早離開時明明說過,會立刻安排專機帶家人離開古城,怎麼會突發大火?時間也太巧合了!
這絕不是意外!
他立刻撥通武道軍負責人的電話,聲音急促:“立刻派人去何家調查,查清楚火災原因和傷亡情況,把何家的詳細地址發給我!”
電話那頭的負責人不敢耽擱,連忙應道:“肖先生放心,我已經派了應急小隊過去,地址馬上發給您,樓下也安排了車,隨時可以出發。”
掛了電話,肖晨連跟劉建明打招呼都來不及,快步衝向尋薑大廈的電梯。電梯門剛開啟,他就閃身進去,手指重重按了“1”樓。
片刻後,肖晨衝出大廈,一輛黑色轎車早已停在門口,司機見他出來,立刻拉開車門:“肖先生,是要去何家嗎?”
“用最快的速度!”肖晨坐進後座,聲音裡滿是急切。
轎車如離弦之箭般駛入車流,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沿途的車輛紛紛避讓。
半小時後,轎車在一座古樸的硃紅宅院前停下。車子還冇停穩,肖晨已推開車門,如獵豹般衝向何家大院。
還冇到門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混著焦臭味撲麵而來,即便隔了幾十米,也能聞到那令人作嘔的氣息。院牆上的黑跡還冇褪去,幾支消防水槍橫在門口,消防員正收拾著裝置,臉色都格外沉重。
肖晨心頭一緊,右腳猛地踹在硃紅大門上,“哐當”一聲,門板帶著鉸鏈斷裂的脆響飛了進去,重重砸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讓肖晨的瞳孔驟然收縮,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何家大院內,焦黑的梁柱歪歪斜斜地架著,地上的血漬混著灰燼,凝結成黑紅色的硬塊。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人,還有七八歲的孩童,無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