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憑什麼她勤勤懇懇開店,沒做錯任何事,卻要因為一個人渣的報復,落得無家可歸?
“李哥!”
她剛追出兩步,李建國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掏出手機,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煞白:“喂?王,王醫生?”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
“李先生,小凱情況突然惡化,腎臟功能急劇衰竭,不趕緊來醫院,恐怕今晚都撐不過去了!”
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李建國整個人晃了晃:“小凱,我的小凱……”
他喃喃著,眼眶通紅,連地上的手機都忘了撿,跌跌撞撞就要往街口跑。
“李哥,我和你一起去!”
宋璃歌下意識喊。
“去什麼去!”陸衡宇陰陽怪氣:“宋璃歌,人家兒子都快不行了,你還在這假惺惺什麼?趕緊收拾東西滾蛋纔是正事!”
宋璃歌猛地回頭瞪他。
她還沒說話,身後卻傳來一聲輕笑。
周無葯搖著摺扇走到她身邊,桃花眼掃過陸衡宇,似笑非笑:“這位公子,方纔周某說你腎虛不舉,你似乎還不信?”
“你。”
“周某現在倒覺得,你不僅腎虛,心也夠黑。”
周無藥用摺扇虛虛一點李建國離開的方向:“人家兒子命懸一線,你第一反應不是同情,卻是趁機落井下石,逼人簽店,這般行徑,簡直連市井無賴都不如。”
他頓了頓,語氣輕飄飄地補了一句:“哦,周某忘了,你本來就是靠女子上位的無賴。”
“你他媽說誰呢!”
陸衡宇瞬間炸了:“一個穿得跟戲班子跑出來一樣的神經病,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周無葯慢悠悠搖了搖扇子,懶得和他浪費口水。
他在藥王穀當了十八年穀主,治過的疑難雜症,怕是比他吃過的飯還多,就連皇帝想請周某看病,都得提前三個月遞帖子,像他這等貨色,連跪在藥王穀外求醫的資格都沒有。
“走。”
他一把攥住宋璃歌的手腕:“帶你去救鋪子。”
宋璃歌:?
……
市第一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李建國癱坐在走廊長椅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
隔著玻璃,病床上躺著一個**歲的男孩,身上插滿了管子。
宋璃歌和周無葯趕到時,正好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從監護室走出來,麵色凝重。
“李先生,我們已經儘力了,急性腎衰竭合併多器官功能不全,孩子身體太虛弱,承受不住進一步治療,你進去陪陪孩子最後一段時間吧。”
李建國如遭雷擊,整個人搖搖欲墜。
“噗嗤。”
一聲不合時宜的輕笑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那個一襲紅衣靠牆站著的男人。
周無葯搖著摺扇,語氣漫不經心:“原來這個世界的名醫,就是這樣治病的,治不好,就說儘力了,讓家屬準備後事?”
宋璃歌心驚肉跳,連忙扯了扯他的袖子。
這大爺怎麼什麼都敢說!?
王醫生臉色一沉:“你是什麼人?這裏是你隨便說話的地方嗎!”
“周某是什麼人不重要。”周無葯看著他:“重要的是,你們連病因都沒診明白,就敢斷言沒救了?”
他走到玻璃前,修長的手指隔空點了點裏麵的孩子:“熱毒侵腎,濕瘀互結,這麼明顯的癥候,你們居然看不出來?”
“胡言亂語!”王醫生怒道:“孩子是先天性腎功能不全引發的多器官衰竭!”
周無葯嗤笑一聲,看向李建國:“令郎發病前,是否曾高燒三日不退,此後便食慾不振,日漸消瘦,小便顏色深如濃茶?”
李建國猛地瞪大眼:“你……你怎麼知道?!”
“病發時是否腰腹劇痛,痛時渾身冷汗,四肢抽搐?”
“……是!”
“是否用過大量藥物強行退燒?”
“用,用過……”
周無葯“啪”地合上摺扇,轉頭看向王醫生,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熱毒未清,反被你們用虎狼之葯壓入骨髓,傷及腎經根本,現在毒發攻心,你們倒說沒救了?”
王醫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你憑什麼這麼說!你連檢查都沒做……”
“周某不需要那些勞什子檢查。”
周無葯打斷他,徑直推開監護室的門。
“你幹什麼!不能進去!”王醫生急忙要攔。
但周無葯已經走到病床前,三根手指輕輕搭上孩子瘦弱的手腕。
閉目,凝神。
宋璃歌看著他,竟然覺得他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陸衡宇和張佳琪不知何時也跟來了,站在走廊拐角冷笑著看熱鬧。
“裝,繼續裝。”陸衡宇說:“李老闆兒子得的是罕見病!京市最頂尖的專家都會診過了,全都束手無策,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江湖騙子,也敢在這大放厥詞說什麼治病救人?簡直笑掉大牙!等會兒治出問題,看他怎麼收場。”
張佳琪想到剛才周無葯拒絕她,也撇嘴:“我看宋璃歌真是瘋了,居然找這種人來充場麵。等會兒孩子要是真沒了,看她怎麼跟李老闆交代,恐怕不僅要滾蛋,還得賠得傾家蕩產!”
宋璃歌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緊張地盯著監護室裡的周無葯,心裏瘋狂祈禱。
大哥,你可千萬要靠譜啊!
不然咱們今天真要完蛋了!
監護室內,周無葯忽然睜眼,從懷中掏出那個黑銀色錦囊,取出一排細如牛毛的金針。
“你要幹什麼!”王醫生在門外驚叫。
“閉嘴。”
周無藥頭也不回:“再吵,周某連你一起紮。”
王醫生:“……”
門外眾人都愣住了。
周無葯手中金針快如閃電,接連刺入孩子胸口、腹部幾處穴位。
說來也怪,那金針刺入後,監護儀上原本紊亂的數字,竟開始緩緩趨於平穩。
“這,這怎麼可能……”王醫生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螢幕。
周無葯掌心按在孩子丹田處,緩緩渡入一股內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幾分鐘後,病床上的孩子忽然咳嗽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爸,爸爸?”
微弱的聲音透過監護室的門傳出來。
李建國渾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小凱!小凱你醒了!”
王醫生已經沖了進去,快速檢查各項指標,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腎功能指標在回升……心率血壓都穩定了……這,這不符合醫學常理啊!”
周無葯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拔出金針,用絲絹擦拭乾凈,重新收好。
他走出監護室,看向李建國:“令郎體內的熱毒已清除了七成,接下來需要連續服藥三月,配合針灸調理,方可痊癒。”
李建國撲通一聲跪下了:“神醫!謝謝神醫!您是我李家的大恩人!”
宋璃歌震驚了,不愧是係統嚴選啊,誠不欺我!
她轉而看向已經臉色發白的陸衡宇和張佳方,瞬間抬高下巴:“剛才你說,周先生是連醫學院都沒上過的野路子,現在,你還有什麼高見?”
陸衡宇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無葯慢悠悠的說:“李老闆,現在我們來談談那間鋪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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