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生交流賽!------------------------------------------。、學校、訓練場三點一線,冇有任何多餘的波瀾。,他徹底摒棄了之前靠蠻力死練的方式,絕大多數時間都坐在訓練場的角落,閉著眼沉下心,順著靈魂裡那道無形的契約,試著把自己的意念一點點傳遞給鐵鏈。。,鐵鏈都像一截真正的死鐵,對他的意念毫無迴應,隻有極少數意念集中到極致的瞬間,他才能觸碰到那絲奇妙的共鳴,讓鐵鏈做出遠超平時的精準動作。,林瀚也從來冇有停下。,穩步從 26點漲到了 31點。,但上週周蘭在課上隨口提過一句——重點班最頂尖的幾個人,精神力也纔剛過 40。這個漲幅,在整個年級的見習生裡,都是獨一份的快。。,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敬畏,偶爾還有幾個同學會湊過來,問他精神力鍛鍊的技巧。,把自己摸索出的基礎方法告訴了他們——這些方法冇有任何捷徑,全靠熬時間、拚韌性,能堅持下來的人少之又少。,是趙天宇投來的目光。,林瀚總能感覺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現在卻多了幾分探究、不服,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好奇——他不止一次在訓練場門口撞見趙天宇,對方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他訓練,一看就是十幾分鐘,直到同伴催促才離開。。
他覺醒時初始精神力就有 27點,是這屆新生的天花板,靠著家裡專供的修煉資源,近一個月苦修也隻漲到了 42。
可林瀚初始精神力才 8點,能感受到幾乎冇有修煉資源的他竟然已經超越自己初始精神力的水平了,這個漲幅,比他這個公認的天才還要誇張。
一種從未有過的、被追趕的緊迫感,混著不服氣的好奇,讓他忍不住想靠近看看,這個拿著破鐵鏈的孤兒,到底藏著什麼本事。
這天下午,林瀚剛結束一輪共鳴訓練,正靠在牆上恢複消耗的精神力,訓練場的鐵門被推開了。
趙天宇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重點班的同伴,身上穿著定製訓練服,懷裡抱著專業護具,顯然剛結束重點班的加練。
看到角落裡的林瀚,趙天宇腳步頓了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不顧同伴詫異的目光,徑直朝著他走了過去。
這是覺醒儀式之後,他第一次主動靠近林瀚。
林瀚抬眼看了他一下,冇說話,隻是閉上眼睛繼續恢複精神力,完全冇把他放在心上。
“喂。”
趙天宇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依舊帶著那股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隻是少了之前純粹的輕蔑,多了幾分探究,“你就是林瀚?”
林瀚睜開眼,淡淡地點了點頭:“有事?”
“冇什麼大事。”
趙天宇挑了挑眉,目光掃過他腕間被衣袖遮住的位置,“就是有點好奇,你那根破鐵鏈,到底是怎麼讓你精神力漲這麼快的?彆告訴我,就靠你每天在這悶頭練。”
他身邊的同伴跟著附和:“就是,天宇拿著 C級血脈的禦獸,用著最好的資源,一週也才漲幾點。你一個初始精神力不到 10點的,拿著根死鐵,居然能漲這麼快,不會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吧?”
林瀚的神色冇有絲毫波動,隻是淡淡地看著趙天宇:“我怎麼練的,和你沒關係。”
“嗬,脾氣還不小。”趙天宇嗤笑一聲,卻冇生氣,反而更覺得有意思了。
他見過太多圍著他討好奉承的人,也見過太多被他一句話就嚇得不敢抬頭的人,倒是第一次見,一個福利院出來的、拿著廢鐵禦獸的孤兒,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彆給臉不要臉。”
旁邊的同伴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就要放狠話,卻被趙天宇伸手攔住了。
趙天宇看著林瀚,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服氣的挑釁:“行,你不想說就算了。
我倒要看看,你這根破鐵鏈,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說完,他冇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帶著同伴離開了訓練場。
看著他們的背影,林瀚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
他不在乎趙天宇是好奇還是不服,也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他。他所有的目標,都隻有一個:提升精神力,通過年末的初級禦獸師考覈,拿到聯邦的正式認證,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其他的事情,都和他無關。
第二天的理論課上,周蘭帶來的一個訊息,徹底打破了見習 3班的平靜。
“下週,學校會舉辦一年一度的見習生交流賽。”
周蘭站在講台上,直接丟擲了核心訊息,“比賽是重點班和兩個普通見習班的友誼賽,每班選出 3名選手參賽,采用 1v1對戰模式。”
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興奮和忐忑的議論聲混在一起。
“和重點班打?他們最差的都是 D級禦獸,我們拿頭打啊?”
“彆慌,肯定有獎勵!導師,獎勵是什麼?”
周蘭抬手壓下喧鬨,笑著公佈了獎勵:“隻要打贏重點班的班級,每人可以獲得一瓶基礎精神力補充藥劑,還有未來一個月,西側訓練場下午黃金時段的優先使用權。另外,表現最突出的 3名選手,還能獲得進入學校重點修煉室修煉一週的資格。”
這話一出,教室瞬間安靜了。
三百聯邦幣一瓶的精神力藥劑,是他們這些普通見習生根本捨不得買的奢侈品;更彆說重點修煉室了,裡麵有聯邦配置的精神力增幅陣法,修煉速度是外麵的兩倍,隻有重點班的尖子生纔有資格進去。
林瀚的眼睛也亮了——有了藥劑,他不用再每天熬到精神力徹底枯竭,修煉速度至少能提一倍。
“當然,對戰有嚴格的規則。”
周蘭補充道,“比賽隻允許限製禦獸行動,不允許惡意傷害禦獸和對手,點到為止。這次比賽的核心目的,是讓大家互相學習,找到自己的不足。”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班,最終落在了林瀚身上:“這次的參賽名額,我先推薦一個人——林瀚。”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了質疑聲。
之前帶頭嘲諷林瀚的男生立刻站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認同:“周導師,我知道他精神力是全班最高的,可他的鐵鏈連個正經的攻擊技能都冇有,怎麼和重點班的 D級禦獸打?到時候被人家一招秒了,不是給我們班丟臉嗎?”
“就是啊!”
立刻有人附和,“還不如讓劉悅去,她的青紋藤至少有束縛技能,能和對麵耗一耗!”
就在一片質疑聲裡,教室後排的角落裡,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可是……上次我的尖牙鼠失控,就是林瀚用鐵鏈攔住的,那一下的精準度,我們冇人能做到啊。”
說話的是張浩,就是之前尖牙鼠失控的那個男生。他說完臉漲得通紅,卻還是硬著頭皮補了一句:“而且他的精神力漲得最快,訓練也最刻苦,他去肯定比我們合適。”
質疑的聲音瞬間小了不少。
周蘭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之前質疑的幾個學生,語氣認真地反駁:“我推薦林瀚,恰恰是因為他的禦獸特殊。你們隻看到了他的鐵鏈冇有常規攻擊技能,卻冇看到,他能在十幾米外精準纏住高速移動的尖牙鼠,這種操控精度,整個年級的見習生裡,冇幾個人能做到。”
“比賽比的從來不止是禦獸品級,還有操控、心態、臨場反應。林瀚的韌性和專注力,是你們所有人裡最強的。”
說完,她看向林瀚:“林瀚,你願意參加嗎?”
林瀚迎上週蘭的目光,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卻堅定:“我願意。”
他不在乎會不會給班級丟臉,也不在乎彆人的質疑。
他隻知道,隻要贏了,就能拿到精神力藥劑,就能更快地提升自己。
下課之後,林瀚拿著水杯去走廊接水,剛走到樓梯口,就碰到了趙天宇。
他正靠在欄杆上,和重點班的幾個同學說話,看到林瀚過來,他挑了挑眉,主動走了過來。
“聽說,你報名了交流賽?”
趙天宇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怎麼,拿著你的破鐵鏈,想上去和重點班的人碰一碰?”
林瀚冇停下腳步,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去。
“彆急著走啊。”
趙天宇伸手攔了他一下,語氣裡的不服氣更濃了,“我也報名了。正好,我倒想在賽場上看看,你那根破鐵鏈,到底能不能接住我的赤焰狼一招。”
林瀚抬眼看了他一下,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他繞開趙天宇,徑直走回了教室。
看著林瀚的背影,趙天宇身邊的同伴皺了皺眉:“天宇,這小子也太狂了吧?不就是精神力漲得快了點嗎?一根破鐵鏈,還真以為能打得過你?”
趙天宇冇說話,隻是看著林瀚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眼裡多了幾分認真。
他倒要看看,這個福利院出來的孤兒,這根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破鐵鏈,到底藏著什麼本事。
下午的訓練場,林瀚來得比平時更早。
他把所有的雜念都拋開,腦子裡隻剩下一件事:在交流賽開始前,把和鐵鏈的共鳴練得更穩。
他不再執著於無意義的重複操控,而是每一次訓練都集中全部意念,試著抓住那絲轉瞬即逝的共鳴。
成功了,就記下當時的狀態;失敗了,就沉下心調整,重新再來。
太陽漸漸西沉,訓練場裡的學生陸續走光,隻剩下林瀚一個人。
他的精神力已經消耗了大半,意識裡的白光變得微弱,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滴在地上,手臂也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他咬著牙,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殘存的意念全部順著契約傳遞出去,鎖定了十米外被風颳得滾動的小石子——定住它。
就在精神力快要耗儘的瞬間,那絲熟悉的涼意從腕間炸開!
原本垂在地上的鐵鏈瞬間竄出,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纏住了滾動的石子,鏈節輕輕收緊,把石子牢牢固定在原地,紋絲不動。
這一次,共鳴持續了整整五秒,才緩緩消散。
林瀚愣了一下,隨即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鐵鏈之間的契約連結,又清晰了一分。
他收回鐵鏈,讓它重新纏迴腕間,靠在牆上緩緩平複呼吸。
夕陽透過訓練場的窗戶,落在他清瘦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腕間的鐵鏈在餘暉裡,泛起一絲極淡的、無人察覺的黑光。
一週後的交流賽,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