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瀟瀟懵住:「你...你這想法,好像還挺對的。」
而正在開車的周淼,雖然覺得羅倩倩說的有點道理,但冇車還是會覺得有些事情不方便。
可是想來想去,好像也想不到具體哪些方麵會不方便。
然後,被陸瀟瀟肯定的羅倩倩麵帶得意,又繼續說了。
「哈哈,你也覺得有道理對吧!」
「我跟你說啊!在家呢,有輛電瓶車就夠了,近的地方電瓶車比汽車方便吧!」
陸瀟瀟點點頭:「確實。」
「稍微遠點的,我可以坐地鐵或者打個車就好。」
「再遠點的,比如出省玩。那麼我也可以坐地鐵去動車站或飛機場,所以我感覺現在汽車早就不是必需品了。」
聽完後,周淼覺得羅倩倩說的對也不對。
主要還是國家建設得好,交通發達便利,纔給了她汽車不重要的錯覺。
換成國內一些交通並不發達的地方,冇車想要出行,那就會覺得很不方便。
說白了,還是南鎮的交通地理位置好而已。
周淼冇有去反駁她的觀點,怎麼生活是別人的事情。
他開著車,先來到了羅昊告訴他的餐飲店,是一家特色私房菜館。
周淼幫忙把魚搬進去,並且特意去瞭解了下這邊收魚的價格。
不管是鯛魚,還是紅友,價格都冇龐皓給的高。
比起市場價,少了起碼百分之二十,不過這纔是正常現象。
周淼也明白龐皓之所以給高價,是因為他有千金買馬骨的意思在裡麵。
就像上午他離開時說的,有好貨優先找他,隻要是極品海鮮,溢價他都會收。
想到這,周淼對龐皓的身份還挺好奇的。
是自己創業,整個事業都壓在日料店上,還是富二代創業證明給家裡老子看?
不過餘穆州身邊的人,家境應該差不了。
「接下來我們去哪?」
走出餐飲店,周淼問道。
「都中午了,你要不請我們吃個飯?」羅倩倩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朝他挑了挑眉。
「不會是漂亮飯吧?」周淼頓時警惕起來,他可不想被坑。
「正經人誰吃漂亮飯啊!」羅倩倩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先上車,我帶你們過去,是一家老字號,保證好吃。」
請客吃頓飯倒是冇什麼,隻要別把人當傻子就行。
周淼繼續開車,按照羅倩倩指的路,拐進一條老舊的街道,將車停在了附近空曠的位置,然後跟著她們走進了一家麵館。
雖然此時是飯點,但麵館生意簡直可以用火爆來形容,裡麵二十來張桌子就隻剩下兩張還空著,門口還有幾個跑腿等著。
經營這家麵館的是一對老夫妻,看著至少五十歲以上,這家店果然是老字號!
「你們有冇有什麼忌諱不吃的東西?」羅倩倩轉身詢問。
周淼看了眼掛牆上的選單,搖了搖頭,陸瀟瀟也跟著搖頭。
「那行。」羅倩倩確認了之後,朝店老闆娘喊道:「阿婆,我們這裡三碗海鮮粉。」
「好,你們進去坐。」老闆娘答應一聲,繼續手腳麻利地乾著自己的活。
「周淼,你進去占個位置,我和瀟瀟出去買果茶。」羅倩倩拉著陸瀟瀟,不等他迴應就離開了麵館。
周淼張了張嘴,想表示自己還冇說要喝什麼口味呢!
看著她們離開,他隻能無奈的進內屋,把位置占好。
不過羅倩倩帶他來的這個地方倒是挺不錯,剛纔走進來之前他看了,整條街道有很多的蒼蠅館。
其中不少店看著都挺忙,以後來市區吃飯,可以首選這邊。
店裡生意太好對顧客來說也不是好事,起碼上菜的速度就很慢。
羅倩倩和陸瀟瀟都回來了,這邊的粉還冇有動靜。
老闆端著兩份麵給旁邊的顧客,見他三人還問了一句他們要吃什麼。
羅倩倩再次回答了三碗海鮮粉後坐下,把一份果茶遞給周淼:「怎麼樣,我請你喝飲料,你請我吃飯可以吧?」
「當然可以。」周淼知道吃什麼之後,自然不會拒絕。
一份常見的海鮮麪,再貴也不過二十左右。
又冇加青蟹之類的海鮮,價格自然高不到哪裡去。
陸瀟瀟小口喝著飲料,看看新交的閨蜜,又看看周淼,思考著他們倆都請客了,自己等下該請些什麼?
「對了倩倩,我們吃完後是直接去海鮮市場賣魚,還是等下午三點之後再過去。」
「一般都是下午三點之後人纔多,不過這邊的海鮮市場也算例外,會有很多周邊城市鄉鎮來的顧客,他們的時間不固定,所以吃完飯就可以去擺攤。」羅倩倩解釋道。
雖然來了市區,但她同樣冇有去玩去花錢的心思,反而目的明確,就是去賣魚賺錢。
他們等著海鮮粉,另一邊好心幫了個忙的餘穆州也在哼著小曲,給自己做了一份牛肉卷蓋飯。
至於早上釣的魚,他冇有要吃的想法,全都給放進了家裡的大冰櫃裡麵。
冰櫃內放滿了他平時釣的魚,他不送人也不吃。
隻有在時間充足並且興致來了,去遠海釣魚時纔會帶上大半,當做魚餌來用。
很快,他就做好了自己的午餐。
正準備享用時,家裡的電子鎖開門的提示音響起,緊接著大門被開啟,走進一個穿著時尚的女性。
女人身材非常棒,衣服都被撐得鼓鼓的。
長得也很美,有著迷人風情的少婦韻味。
隻是眼角的一點點魚尾紋還是暴露了她的年紀,說明她實際年齡比看著要大一些。
餘穆州看到來人很意外:「老婆,你怎麼中午回來了?」
「下午有場交流會,我回來換身衣服。」換上拖鞋的譚芸剛往屋內走幾步,就看到了還穿著釣魚服的餘穆州。
她蹙起眉,整個人的氣質一變,女強人的氣場直接撲麵而來,還有那麼點居高臨下的意味。
「你怎麼又跑去釣魚了,就不能找個正經事業,一天天的就知道釣魚。」
餘穆州本來還想關心下妻子午飯吃了冇,但聽到她進來就說這個,心中不由反感。
「我怎麼了,照顧家裡帶孩子不都是正經事,閒了去釣會魚都不行?」
「釣魚可以,但你總不能一有空就去。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我一天天上班很累的,還要回家操心你的事。」
譚芸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住自己內心的火氣,但說出來的話,語氣還是難免帶上了一些煩躁。
但她不知道,這話反而更讓餘穆州感到莫名其妙。
「我怎麼就要你操心了?我哪年的分紅少了?家裡這麼好的條件不都是我提供的?」
「你累那是你當初在家閒得慌,非要我給你安排個工作。」
「當時我想著隻要你開心就好,就特意開了一家公司讓你經營,還用我的人脈幫你。你那會不是很高興,怎麼現在嫌累了?」
這事,反而讓譚芸強勢不起來了,氣勢驟然減弱。
但她還是試圖跟丈夫講述自己的觀念,以及自己認為對的道理。
「做人要有上進心,你要做好兒子的榜樣。不然他以後也變得跟你一樣天天躺平,那我們老了怎麼辦?」
老了怎麼辦?
這問得餘穆州都冇忍住笑:「你還真信養兒防老啊?」
「你去問問那些當兒子的,問他們信不信這話。」
「多少當兒子的四五十歲了,還在吸七八十老父母的骨髓。」
「而且就我們家的條件,老人也不需要我們養,我們以後也用不到兒子養。」
「兒子以後要過怎樣的生活,隨他自己選擇。隻要不走犯罪的道路,不乾違法的事情就行。」
「你...你這人真是冇法溝通!晚上你自己睡書房去吧,看到你就煩。」
道理和歪理都講不過,家裡的經濟實力和人脈又是餘穆州更強,譚芸氣不過也冇辦法,隻能摔門進屋給自己挽回點顏麵。
餘穆州見此深深吸了口氣,眼中露出了些許的疲憊。
在外麵,他是個好丈夫,有個漂亮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
但隻有自己和一些親近的朋友知道,自從譚芸一心投入事業之後,兩人之間的觀念開始變得越發不合。
餘穆州知道自己的性格,他看著挺溫和好說話,實際上很強勢。
他不會因為妻子而妥協,去改變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而原本溫柔可人的妻子,現在也不會跟以前一樣事事依著他了。
(不得不得,老餘吃的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