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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資料上看過照片，比本人稍遜一籌。”
封華瞬間斂去震驚，神色恢複如常。
老趙恍然。
——原來如此，小封總來之前顯然做足了功課，連僅剩練習生的資料都認真看過，難怪剛纔反應那麼大。
——想必是真人比照片生動太多的緣故。看樣子小封總是個做事認真仔細的人。
他立刻朝還有些茫然的女孩招手：“桂鳳，過來。這位就是公司的新任總經理，老封總的侄子封華。”
楊桂鳳趕緊小跑過來，站定後微微欠身，聲音清脆又帶著點緊張：“封總好！”
距離拉近，封華更能看清她的模樣。
標準的鵝蛋臉因運動染著健康的紅暈，圓亮的眼睛像含著水光，鼻尖還有細小的汗珠。
那是一種未經雕琢的生動美麗。
楊桂鳳茫然的目光同樣落在封華臉上。起初隻是尋常的對視，但下一秒，某種認知似乎擊中了她，她圓亮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像是確認了什麼，隨後趕忙移開視線。
原本因運動而泛紅的臉頰，顏色陡然加深，迅速蔓延至耳根，連白皙的脖頸都透出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臉紅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封華腦海，瞬間連結上模擬器中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封華：“……”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楊桂鳳果然是個顏狗，見到帥哥就走不動道了！
好好給我搞事業！好好給我賺錢！
戀愛這種奢侈品，那得是功成名就之後才該考慮的事情！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封總，桂鳳是公司現在最刻苦的練習生了。”
老趙對於這名唯一堅守公司的練習生好感十足，語氣帶著長輩式的讚許，
“每天都是最早來最晚走，基本功紮得挺實。老封總生前也常誇她，說這孩子心性純，肯下笨功夫，是塊值得打磨的料子。”
封華聽著，臉上維持著職業化的平靜，心裡卻冇太當回事。
公司就剩你一個了，可不來得最早，走得最晚嗎？
誇一個人刻苦，還不是因為她天賦不行嘛……
模擬器裡麵那練級速度跟王海一比簡直冇眼看。
王海一個月的進步頂她大半年的！
不過，心裡吐槽歸吐槽，作為公司眼下僅存的獨苗，就衝她“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封華也不好當麵潑冷水。
畢竟公司現在比楊桂鳳還爛，純屬五十步笑百步。
“趙主管說得對。能在這個階段沉下心來打磨自己，非常難得。”封華決定先小小地“鼓勵”她一下，
“公司現在處境雖然艱難，但這正是新人鍛鍊的絕佳時機。年輕人多吃點苦是好事，還不都是為了自己將來能夢想成真？你得心裡有數。”
他換上一種描繪遠景的語氣，熟練地開始勾勒藍圖，省得楊桂鳳這個戀愛腦天天想著談戀愛：
“現在多辛苦點，多為公司奉獻。等將來公司做大了，你就是元老功臣，分紅絕對少不了你的。”
老趙起初聽著還在微笑點頭，覺得新老闆挺會鼓勵人。
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這調調……怎麼聽著那麼像自己跳槽來風華之前，在上一家公司天天被老闆灌的雞湯？
畫餅的姿勢，都透著一股流水線般的嫻熟。
然而楊桂鳳還是年輕了，聽得臉頰泛起了激動和憧憬的紅暈。
她用力點點頭，“封總，我會努力的！我一定不會讓公司失望！”
“嗯。”封華應了一聲，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的藝名定了嗎？”
楊桂鳳這個名字，鄉土氣息實在濃厚，真要推向市場，肯定得改。
“啊……”
楊桂鳳一時語塞，有些無措地撓了撓頭。
一旁的老趙見狀，趕緊幫著解釋：
“本來是培訓部的同事負責的……他們現在都離職了……”
“冇事，”封華並不在意，目光在楊桂鳳臉上停留了一瞬，“要不就叫楊超越吧？”
“啊？”
楊桂鳳明顯愣住了，冇太明白這個名字的含義。
老趙卻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
“妙啊！這名字起得好！‘超越’，突破自我，超越平凡！寓意積極向上，朗朗上口！封總這是對你寄予厚望啊！桂鳳，還不快謝謝封總？”
“謝謝封總！”
楊桂鳳雖然還有點懵，但聽老趙這麼一說，也趕忙鞠躬道謝。
“期待你的表現。”封華點了點頭。
他倒冇想那麼多深層含義，純粹是覺得這名字在前世經曆過市場檢驗，穩妥又好記。
隨後，他恢複公事公辦的態度，轉向老趙：
“趙主管，我們繼續？”
“好的封總，這邊請。”
老趙連忙引路，兩人開始向著新媒體部門移動。
新媒體部在辦公區最裡麵，占了最大的區域。六張工位呈弧形排列，每張桌子上都擺著雙顯示器，其中三台正亮著，螢幕上分彆是剪輯軟體介麵、資料後台和一份還冇寫完的策劃案。
小陳和阿哲都在。
見老趙帶著人進來，兩人連忙起身。小陳手快，一把將桌上的薯片塞進了抽屜。
“這是剪輯小陳，這是後期阿哲。”老趙介紹道，“我們部門還有一個編劇和一個運營跟著主播團隊去實地考察了。”
“封總好。”兩人齊聲打招呼，聲音裡透著緊張。
封華朝他們點點頭，目光落在小陳的螢幕上。
那是一條正在剪輯的美食短視訊，畫麵裡是個穿著有點潮氣，但長相普通的男人在介紹一家餐廳的水煮魚。
“這是我們的美食主播‘老譚’。”老趙主動介紹，“在本地有點名氣，主要接些餐廳推廣。這條片子是東門那家川菜館的廣告。”
“播放量怎麼樣？”封華問。
小陳看了眼老趙，見對方點頭，纔開口：“上週發的一條類似視訊，播了二十多萬，點讚三千多。”
“平均下來，每個月大概有多少總點選？”
“不到一百萬。”
封華開始在心裡快速計算。
夏國抖手，這個量級的主播，流量分成的話，大概在700塊錢左右。
廣告的話，每個視訊大概是5000-1萬之間，取決於廣告的型別，內容的商業程度，需要昧多少良心。
也就是說，一個月的收益在2萬到4萬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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