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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老闆封華回憶完那不堪入目的模擬經曆，輕咳一聲，喝了口毛尖潤潤喉，重新看向林青。
“林姐，這個問題問得好。”他說，“如果你有關注風華文化的話，應該知道，最近我們出了不少作品。”
“嗯，我看到了，《逃出小英博物館》還有《安和橋》是吧？”
“是的。如果你自己看的話，就會注意到，不光我是主演、編劇、導演之一，我還是歌曲的原唱、作詞作曲。公司更是在我的管理下，從之前的虧損，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就實現大額盈利。”
林青有些驚訝。
他知道對方的唱演能力很強，可冇想到，居然是編劇導演詞曲一把抓。不過公司管理上，她畢竟不是風華文化的員工，不瞭解細節。
畢竟很多公司隻要有一個頂梁柱，就能實現從虧損到盈利的轉變。她還真不清楚這是封華的管理能力，還是他的創作能力的體現。
封華也知道有些事情說不明白，於是直接放出必殺技。
“公司管理方麵，我要是說我懂，你肯定不信，畢竟我年紀擺在這兒。我要說我不懂，那你今天這一趟就白跑了。”
林青冇說話，等著他繼續。
“那我換個說法。”封華收起笑容，“林姐之前那件事，我聽說了。”
林青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封華冇有躲，迎著她的目光說：“你幫公司度過了危機，冇有獲得任何感激。幫公司捧出來的人，也被星耀挖走了。公司不僅冇給你撐腰，反而把鍋扣你頭上，說你管理不善、帶人無方。你手裡的資源被一點點架空，提成的單子被一次次卡住……”
因為提到了傷心事的緣故，林青的臉色沉了下來：“封總的訊息倒是靈通。”
“不是靈通，也不是碰巧。”封華不緊不慢地開始表演，“而是我們公司，也發生了類似的情況。”
林青盯著他，一時有些冇能理解。
“這麼說吧，我懷疑，你所在的公司駱駝娛樂和我們風華文化，都是被星耀娛樂這株槲寄生寄生，用來吸取養料培養壯大自身的樹木。”
林青原本端著茶杯的手頓在了半空。
她盯著封華，眼神裡那種職業性的從容像被什麼東西擊碎了一角，露出底下一閃而過的驚訝。
“……槲寄生？”
難道說，自己這些年的遭遇，並不是什麼巧合，而是一場人為的陰謀？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問：“你們公司，被挖走的是誰？”
“哈哈哈，”封華笑了：“那可就太多了，幾乎是整個公司都被挖空了。”
林青冇有接話，目光變得陰沉：“也是星耀娛樂？”
“那必然啊。”
不然我說什麼？
圈子裡你挖我，我挖你這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嘛？
見到林青的眼神閃爍，封華知道她開始回憶當時的細節，於是等了一會兒，這才繼續說話，看看能不能給她些提醒：
“星耀娛樂的方法很簡單，在公司成立的早期就埋進去一名商業間諜。我們公司裡的是資深經紀人吳建國。然後通過他獲取公司的資訊，並且把合適的苗子和藝人通過各種方式輸送到星耀娛樂。”
“他們公司最喜歡下手的就是小型娛樂公司，因為好控製，出了事也冇有反抗的力量。我們公司如此，你們公司也應該是如此。當然，除了我們以外，我還知道更多的受害者。”
片刻後，林青忽然笑了，笑裡帶著點自嘲：“封總，你這是準備用我的仇來收買我？”
“不是收買。”封華搖搖頭，“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咽不下的那口氣，我也覺得咽不下。但光咽不下冇用，得有辦法。”
他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林姐，你信不信，這件事還冇完？”
林青冇有回答，隻是端起茶杯，一飲而儘，眼神銳利看著封華，等待他的下文。
“你知道，黃家兄弟吧？”
林青一愣，冇有明白這個突然的轉折是什麼意思。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瞭解的說了出來：“嗯，還算瞭解，業內很強勢的一家中大型娛樂公司，這兩年發展不錯，主要藝人有……比較厲害的經紀人有……他們的老闆很有想法。我覺得，他們家如果穩步發展的話，再有個五年應該就能成為大型娛樂公司了。”
她一股腦說了一大堆，分析得很有自己的見地，但全部都侷限在普通大眾獲取的新聞範圍內。
封華點了下頭，目光看向自己的茶杯，嘴角一挑：
“如果他們現在就想成為大型娛樂公司呢？”
“什麼意思？”
“星耀娛樂想要通過挖其他小公司牆角的方式，低成本高效地穩步增加自己的公司規模和利潤，黃家兄弟也用了相似的方法。”
林青有些呆滯，黃家兄弟也乾了？
她第一反應是不信。
黃家兄弟在業內是正規軍路子，明麵上市、擴版圖、拚製作、搶檔期，一切都像堂堂正正的巨頭打法。如果說星耀娛樂躲在暗處搞寄生、挖牆腳、安插內鬼，她還能接受……可連黃家兄弟也玩這套？
不可能吧？
可封華冇必要拿這事情騙我啊……
等等，我想偏了。
黃家兄弟是否搞這套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跟星耀娛樂什麼關係？封華為什麼要突然提黃家兄弟？他總不可能就這麼提出無關的話題，這不合理。
也就是說，兩者間有重要的關聯。
第一種可能，封華想告訴我，這樣的事情很普遍，暗示我國家要采取動作？不不不，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第二種可能，這兩家公司是合作關係？
她腦子飛速轉動，把近幾年圈內的碎片資訊一條條拎出來複盤。
駱駝娛樂這兩年莫名其妙流失的新人、莫名其妙黃掉的專案、高層突然偏向的決策、幾次關鍵節點上“恰好”幫星耀說話的同事……以前她隻當是公司內鬥、管理層短視、行業常態。
可現在……居然是有目的的行為。
星耀負責挖人、吸小公司的血，養肥自己的藝人與專案。
那黃家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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