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柳水巷。 超貼心,.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座偏僻的庭院內,一道道輕微的聲響不斷傳出。
主屋裡,白如象牙的長方體木條堆疊的整整齊齊。
院內,黢黑的樹皮和廢料堆了一層,讓整個院子看起來好似一個垃圾場。
隨著蘇奕柴刀最後一次落下,又是一根完整的精柴被加工出來。
「呼!」
蘇奕看了眼自己一上午的成果,隻覺酣暢淋漓。
他砍柴三年,從未有哪天像今天這麼爽快過。
在無天的幫助下,僅一上午,蘇奕就完成了往日一個月的工作量。
相較於熟練境界的鋒銳術,精通層次的鋒銳術處理起靈柴來,效率起碼提升了十幾倍。
「就是粗柴沒了。」
他看向院子,原本晾曬的粗柴,全都消耗一空。
想到這,蘇奕不禁沉吟起來,「粗柴消耗太快,而進山砍柴來回起碼一天,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或許......可以找別人兌換點粗柴!」
他第一個便想到劉寶慶。
劉寶慶的修為比蘇奕高一點,乃是鍊氣二層,但鋒銳術境界跟他之前一樣,隻有熟練層次。
這意味著,劉寶慶處理靈柴,不比之前的蘇奕輕鬆多少。
若是能以少量的精柴從劉寶慶手裡換取粗柴,不僅變相提升了劉寶慶的砍柴效率,也為蘇奕節省了大量時間。
畢竟進山砍柴對鋒銳術的要求沒那麼高,隻是尋找合適的柴木麻煩一些。
「可以乾!」
蘇奕目光堅定。
......
齊雲山坊市。
青磚鋪就的街道一塵不染,街道上,行人衣著華麗,摩肩擦踵。
街道兩旁,鱗次櫛比的店鋪不時傳來售賣聲。
一幅熱鬧景象。
沿著主路繼續前進,高聳入雲的齊雲山隱隱在望。
雖說齊雲山坊市以此地為名,但能居住在此山之上的,哪怕是山腰位置,都是坊市裡一等一的大人物。
這些人,要麼是三大家族的修士,要麼就是散修中鼎鼎有名的人物。
柴幫幫主的洞府,就坐落於此。
齊雲山山腰,一座乙級洞府赫然佇立。
洞府防護大陣時刻開啟,站在府外向內看,隻覺迷霧遮眼,看不真切。
莫管事在洞府前站定,當即啟用一道傳音符。
隻見傳音符嗖地一聲,飛入迷霧,不見蹤影。
片刻。
迷霧朝兩邊散開,露出一條羊腸小徑。
一道倩影身姿綽約,從羊腸小徑中走了出來。
看到這道倩影,莫管事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莫管事隨我來吧。」
「是。」
莫管事低著頭,跟隨在女子身後。
很快,兩人便穿過迷霧,進入洞府。
雖說柴幫幫主居住的洞府隻是乙級洞府,但內裡麵積極大,除了建於靈脈上的修行之所,各類觀賞遊玩的花園、殿宇應有盡有。
粗略看去,起碼有數畝地大小。
要知道,這裡可是擁有二階靈脈的齊雲山,不是蘇奕居住的柳水巷。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此等豪宅,可想而知,這位柴幫幫主靠著柴幫,收斂了多少靈石。
穿過重重走廊,莫管事終於在池塘前見到了正主。
隻見一位披散長發,身穿法袍,腰束玉帶的身影,端坐在池塘前的涼亭裡。
涼亭內。
一根魚竿伸出,垂落在池塘。
莫管事雖一路風塵僕僕,但卻絲毫不敢打擾眼前這人的興致,隻低首候在一旁。
突然。
池塘水麵翻滾,泛起一陣漣漪。
「還想跑?」
垂釣之人微微伸手,隨著驅物術施展,一條靈魚破開水麵,被他從池塘裡撈了起來。
「啪嗒」
隨手將靈魚丟進魚簍。
至此,這位柴幫幫主才轉過身,看向莫管事。
莫管事見對方看來,頓時將頭低的更深了。
「事辦妥了?」
「稟幫主,」
莫管事躬身拱手,「柴幫六百一十七人,全都通知到了。」
說罷,莫管事摘下腰間的儲物袋,恭敬遞了過來。
周渠接過莫管事遞來的儲物袋,神識一掃,便將儲物袋丟了回去。
「賞你們了。」
莫管事接過儲物袋,臉上喜色一閃,嘴角的八字鬍都顫了顫,當即拱手,「多謝幫主!」
周渠口中的「你們」,可不是蘇奕這些柴工,而是柴幫的管事們。
儲物袋的靈砂折算起來,足有六百多靈石。
就算平均分潤給每個管事,起碼也有幾十塊靈石,難怪莫管事開心。
「還有事?」
正準備繼續釣魚的周渠,見莫管事麵露躊躇,問道。
莫管事臉色一定,躬身道:「幫主,屬下有一事不解。」
「哦?」
周渠放下手中的魚竿,看向他,笑道,「何事?」
「幫主每年都以娶妾為由收取禮錢,此事似乎......似乎......」
周渠麵帶笑意:「似乎什麼?」
看到周渠似笑非笑的臉,自詡對方心腹的莫管事將心一橫,道:「似乎影響幫主清譽。」
熟知聽到這話,周渠「哈哈」大笑起來。
「莫有亭,你乾脆直說,這幫柴工都在背地裡罵我周渠貪財好色好了!」
「屬下不敢!」
莫管事連忙低頭,頓覺背脊發涼,隻恨自己不該多嘴。
半晌。
周渠的聲音傳來:「你知道,什麼樣的柴工最踏實肯幹嗎?」
未等莫管事回答,周渠幽幽道:「就是手中沒有多餘靈砂的柴工。」
聽到這話。
莫管事不禁恍然。
柴工賺取的靈砂,是柴幫發的。
他們租賃的庭院,是柴幫建的。
可以說,柴工手裡有多少靈砂,幫主心裡早有一本帳。
一言蔽之,柴工手裡的靈砂對周渠不重要,但柴工手裡沒有靈砂,對周渠很重要。
說罷,周渠不再看莫管事,魚鉤甩動,繼續釣起魚來。
......
柳水巷。
蘇奕敲響劉寶慶的院門。
「吱呀——」
隨著院門開啟,略顯頹喪的劉寶慶出現在蘇奕麵前。
「寶慶哥,你這是?」
「蘇老弟,」
看到蘇奕,劉寶慶擠出一抹笑容,側身邀請道,「進來說。」
聞言。
蘇奕點點頭,大步走進對方的庭院。
劉寶慶的庭院跟蘇奕如出一轍,院裡到處都是晾曬的柴木,顯得分外混亂。
屋內。
二人賓主分坐。
「寶慶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