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地下溶洞深數百丈。
看到這個溶洞,阮媚璃二話不說,禦劍便朝下方飛去。
見狀。
無天心一橫,施展輕身術緊跟了上去。
從山上飛奔而下的修士看到地下溶洞,全都躊躇不敢上前。
這時。
三道身影從高空落下,正是蕭道遠三人。
看到蕭道遠。
人群中,蕭月婉走了出來,拱手行禮道:「大長老,那位阮前輩已經下去了。」
她頓了頓,「除她之外,還有一個鏈氣九層的修士也跟了下去。」
蕭道遠稍顯意外,他冇想到,竟有鏈氣期修士如此大膽。
四周這群修士,基本都是鏈氣後期,卻無一人敢隨阮媚璃下去。
「有意思。」
蕭道遠暗道。
隨即,他又看向蕭家眾人,「此下方應是一座金丹修士遺府,危險程度未知,蕭家修士及客卿是否進入,全憑個人,老夫不作強迫。」
說罷,蕭道遠一馬當先,禦劍朝下方溶洞飛去。
其餘眾人聽到下方居然是金丹修士洞府,一個個俱是心動不已。
但轉念想到自己連築基修士都不是,一個個又躊躇不前。
不過,總有修士膽子大,敢於一搏。
於是,三三兩兩的修士越出人群,施展輕身術,朝下方的溶洞一躍而下。
蕭月婉見此,銀牙暗咬,也隨眾人一躍而下。
......
阮媚璃剛進入溶洞,便發現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緊隨其後,也跳了下來。
「鏈氣九層,」
蕭媚璃落於地麵,看向身後的無天,嬌聲道,「你這人,膽量倒是真不小。」
聞言,無天一言不發。
見無天不搭話,蕭媚璃也不願多說,輕哼一聲,轉頭看向溶洞深處。
此次進入金丹洞府鬨出的動靜極大,無天雖是第一個跟下來的,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阮媚璃並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一念及此,阮媚璃施展照明術,快步朝溶洞深處走去。
無天手指微動,一套五方玄水旗,被他暗藏溶洞口。
隨即,他抬腿走進了溶道。
一路上,無天既跟在阮媚璃身後,又與對方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兩人一前一後。
很快,便走到了溶洞儘頭。
溶洞儘頭是一個巨大的地下世界,放眼望去,足有數萬畝大小。
溶洞上方,滿是星星點點的光點,將整個溶洞照耀的如同白晝。
地麵上,一座玄奧的陣法印刻在此,陣法後麵,一道大氣磅礴的大門出現在兩人視野。
無天不懂陣法,他看了眼地麵的陣紋,不知是何陣法。
就在此時。
一陣破空聲從二人身後傳來。
蕭道遠的身影首先闖入無天視野,緊接著,是吳陳兩家築基修士,以及青鱗幫幫主、薛姓老者四人。
隻不過這五人分為兩撥。
三大家族築基修士站在一起,青鱗幫幫主和薛姓老者並肩與其對峙。
眾人看到阮媚璃,臉上表情各不相同。
「好賊子,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如此心狠毀去我三家基業?」
吳家族長氣憤不已,指著阮媚璃破口大罵。
阮媚璃卻不理他,轉頭看向蕭陳兩家築基修士,「此處便是金丹修士洞府,你三人確定要與我等在進入洞府前做過一場?」
聞言。
三人麵麵相覷,沉默不語。
「阮道友!」
青鱗幫幫主主動與阮媚璃打起招呼,腳步向她靠近。
至此,兩幫人馬站好陣營。
此時,無天的身影在場上顯得十分刺眼。
他既非三家修士,亦非阮媚璃一夥。
「這位小友,可是我齊雲山坊市修士?」
蕭道遠看了眼無天,發現他居然是鏈氣巔峰修士,主動打起招呼。
聞言,無天朝蕭道遠拱了拱手:「在下無天,見過前輩。」
殊不知聽到這個名號。
陳家大長老當即看了過來,「你就是無天?坊市那個上品符師?」
無天點點頭:「正是在下。」
當即,陳家大長老朝無天招手道:「也罷,你且跟在老夫身後,莫要遭了這幾個賊人暗算。」
對此,無天從善如流。
對麵正在研究洞府大門的阮媚璃聽到這話,卻是嗤笑一聲。
不消片刻。
一個又一個鏈氣期修士,從溶道走進了這處地下世界。
看著劃分兩幫的六個築基修士,眾人紛紛找好陣營。
坊市修士選擇站在三大家族築基修士身後,而青鱗幫和血煞穀修士,則站立在阮媚璃等人身後。
眾人屏息凝神,目不轉睛盯著阮媚璃。
興許是此處洞府年限太久,陣法有所缺損。
阮媚璃一番鼓搗後,隻見一道靈光在洞府大門上亮起。
緊接著。
洞府大門緩緩開啟。
看到洞府門開,眾人臉上全都露出興奮之色。
隨著洞府大門開啟,一股腐朽的氣息從裡麵散發出來。
這處洞府不知封存多久,眾人對此並不見怪。
良久。
待到洞府空氣重新變得清新,阮媚璃抬腿走了進去。
見狀,眾人緊隨其後,生怕進去晚了寶物落於他人之手。
金丹修士的洞府極大。
但讓人失望的是,這處洞府封存地下的時間實在太久遠,再加上又無人打理。
無論是丹室還是靈藥園,裡麵的東西在時間的沖刷下,都變成了廢品。
眾人一番搜尋。
發現整個洞府居然空無一物。
「空的!」
「空的,都是空的!」
「怎麼全是空的!」
「......」
眾人情緒漸漸暴躁起來。
尤其是三大家族修士,經此一役,齊雲山靈脈受損,坊市近乎被毀。
想要恢復往昔的生氣,最少得耗費幾十年時間。
本想著金丹修士的洞府,怎麼也有寶物能夠彌補。
但冇成想,此處竟是一座空府!
蕭媚璃神色無異,沉著氣繼續搜尋。
終於,眾人走到修煉室的位置。
功法!
看到修煉室,眾人的心思瞬間又活躍起來。
三大家族的修士暫且不說,坊市裡的散修,哪個不是欠缺功法傳承!
他們靈根差,又無功法,此生築基尚且無望,更別奢談金丹了。
但此刻站在金丹修士的修煉室前,他們內心又升起一股渴望。
阮媚璃第一個走進修煉室。
眾人緊隨其後。
修煉室內。
一具枯屍端坐在蒲團上,蒲團旁,一塊玄鐵令牌丟棄在地上。
枯屍身旁的桌上,擺放了一枚玉簡以及兩個佈下禁製的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