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中品符師,算不算掌握靈符最少的。」
看著無天的屬性麵板,蘇奕不禁自嘲。
正常而言,一名符師學徒在晉升正式符師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賺錢。
沒辦法。
為了學習符道,符師學徒往往傾盡家財。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此時晉升符師,可不得好好製符回血。
待到積累一定財富,符師通常會開始練習其他一階靈符的繪製。
雖說正式符師各方麵經驗比學徒強得多,但繪製新靈符,要求符師掌握新的術法、符文。
這就導致了,每次學習新靈符,符師往往都是入不敷出。
但他們又不得不學,因為學習新靈符,是他們將來衝擊中品符師的底蘊。
而無天不同。
除了兩種不入流的靈符外,他隻掌握了火彈符繪製之法。
但他是遊戲角色,可以通過經驗值加點,繞過積累下品靈符的過程,直接晉升為中品符師。
關閉虛擬麵板。
蘇奕不禁沉思:「教習所言果然不錯,靈符繪製與術法境界息息相關。」
此前他想節省經驗值,直接加點火彈符,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直到他將火彈術從入門提升至精通境界,才能對火彈符進行正常加點。
「中品火彈符,對應的就是精通境界的火彈術。」
此刻,蘇奕心中升起一種明悟。
「咚咚咚!」
正值蘇奕沉思之際,屋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蘇奕念頭微動,無天的身影虛化消失。
開啟院門。
劉寶慶喜笑顏開的站在門外。
看到他這幅模樣,蘇奕當即笑道:
「寶慶哥,事情辦成了?」
「嗯,」
劉寶慶用力點頭,滿臉喜悅,「靈田租金一年十顆靈石,幸虧老弟你另借我靈石,否則我都買不起靈米米種。」
說到這,劉寶慶不由嘆息,「原以為十靈石租田,再學門靈雨術就足夠開荒,沒成想靈米米種這麼貴。」
也不怪劉寶慶訊息閉塞,身為柴工,劉寶慶除了進山砍柴,跟柳水巷裡的其他修士接觸極少。
他隻知道當靈農是條好出路,卻不成想其中有多少阻礙。
聽完對方感慨。
蘇奕突然想到什麼,心思一動,問道:
「幫裡沒刁難你吧?」
「我跟柴幫的勞契早結束了!」
劉寶慶滿不在意,擺手道,「這事我已經跟莫管事打過招呼了。」
說罷,劉寶慶似乎不想多提,轉移話題道,「對了蘇老弟,你還沒見過靈田吧?走,我帶你去瞧瞧。
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兄弟不醉不歸!」
齊雲山坊市的靈田區域,位於坊市最外圍。
整片靈田區域占地極廣,但田地間的庭院卻十分稀疏,彼此間隔極遠。
劉寶慶的靈田雖隻有一畝,卻分在山澗旁。
湊巧的是,距他靈田不遠,有一口池塘,池塘下栽著一棵老垂柳。
每當微風拂過,池塘旁的柳枝隨風搖曳,映著山澗裡的流水,美極了。
「寶慶哥,你倒是選了處好地方。」
蘇奕站在池塘前,感受著拂麵微風裡夾雜的草木靈氣,感嘆道。
聽到蘇奕的誇讚,劉寶慶喜色更甚。
他粗糙的手掌用力揮舞,臉上滿是興奮之色,道:
「蘇老弟,來日等你脫離柴幫,你我兄弟二人就在此地結伴修行,可好?」
聞言。
蘇奕嘴角微張,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點點頭,笑著道:「好。」
當日,劉寶慶喝了很多酒。
席間,一直是他在說,蘇奕在聽。
劉寶慶絮絮叨叨,彷彿要將他些年受的苦全都吐露出來。
蘇奕隻是陪他靜靜喝酒,極少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劉寶慶嘴裡嘟囔著,醉倒在席上。
蘇奕看著這個魁梧的漢子,心中不禁感嘆,若他沒有無天這個金手指,會不會將來也會成為第二個劉寶慶。
「或許......我未必能比得上寶慶哥。」
蘇奕看著徹底醉倒的劉寶慶,搖了搖頭。
......
齊雲山山腰。
一座乙級洞府內。
一位身穿金色法袍的修士端坐在書桌前,靜靜翻看一本帳本。
在他身邊,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修士,恭敬侍候著。
周渠翻到一頁,看到書冊上記錄的數字,突然停了下來。
他指尖輕點書頁上的名字,問道:
「此人是怎麼回事,短短一月,竟賺了十四靈石?」
莫管事對帳本早就成竹在胸,他低下身子,拱了拱手,「幫主,此人名為蘇奕,三年前加入柴幫。
近日鋒銳術突破至精通境界,這才賺到十四靈石。」
「竟有如此天賦?」
周渠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莫有亭點頭道:「此人的確術法天賦上佳。」
「再與他追簽一份勞契,」
周渠將帳本扔了過來,「這次就簽......」
他隨即想到蘇奕十八歲的年紀,默默計算一番,「先簽三十年。」
「是,幫主!」
莫有亭躬身應命。
「還有什麼事?」
見莫有亭麵色躊躇,周渠瞥了他一眼。
「幫主慧眼如炬,」
莫有亭躬下身子,「昨日幫中一位柴工脫離本幫,在外租賃靈田,以至幫中人心浮動。」
「哼!」
聽到這話,周渠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轉而露出一副冰冷模樣。
「安撫人心這點小事,難道也要我教?」
莫有亭背後發涼,當即躬身行禮,「屬下明白!」
......
醉酒歸來的蘇奕,早早就躺在床上歇下。
雖說他與劉寶慶都是修士,但二人均沒用法力消除酒力,自然盡皆喝醉。
翌日。
宿醉的蘇奕被院外吵鬧聲驚醒。
他睜開惺忪的雙眼,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隨即,法力運轉全身,殘餘酒氣頓消。
看了眼默默打坐護法的無天,蘇奕直接讓他下線。
隨著無天的身影虛化消失,蘇奕起身走了出去。
推開院門。
巷子裡的吵鬧聲音更大了。
此刻,院門前擠滿了人,仔細觀察,這些都是柴幫的柴工。
擠開人群,蘇奕朝人群中間走去。
當他擠開最後一人,一副蓋著白布的擔架出現在蘇奕視野。
看到擔架,蘇奕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莫管事,」
蘇奕朝站在擔架旁的莫有亭拱了拱手,「這是?」
莫管事聞聲轉過頭,當看到是蘇奕時,聲音冷漠道:
「是劉寶慶,昨夜有賊人襲擊,劉寶慶當場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