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上這張充滿火屬性力量波動的靈符,蘇奕心中振奮不已。
「這一會兒,就賺了一枚靈石?」
蘇奕有些難以置信。
滿打滿算,他剛剛繪製火彈符耗費的時間,不過半盞茶。
雖說下品靈符賣一枚靈石隻是售價,而且繪製靈符還有材料上的損耗。
但蘇奕仍感受到符師恐怖的賺錢能力。
這還隻是下品符師,若他能繪製中品靈符,價格直接翻十倍!
在齊雲山坊市。
一張中品靈符的價格,跟一件下品法器的價格相差無幾。
因為下品法器在鍊氣初期修士手中的威力,遠不如中品靈符強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甚至,就算鍊氣中期修士驅使下品法器,威力也及不上中品靈符。
正因兩者威力差距巨大,一次性的中品靈符,價格才能媲美可以反覆使用的下品法器。
想到這。
蘇奕直接讓無天停下手中砍柴的活,他指著桌上的製符材料,命令道:
「製符!」
比起蘇奕,無天才叫真正的製符機器。
他不會疲倦,法力耗盡,他就打坐吸收靈氣,法力恢復,他就繼續畫符。
相較起來,其他符師根本做不到如此高強度製符。
除非不在乎修為根基,否則沒有任何一個符師,敢像無天這樣玩命製符。
桌麵上。
一張張火彈符慢慢堆積。
蘇奕看著越積越多的火彈符,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火彈符價值一枚靈石,但畢竟不是靈石!
他意識到,如何將這些靈符順利出手,仍是一個問題。
親自去賣?
蘇奕搖搖頭,暗道,「不能親自賣,我昨天纔去學製符,第二日就能繪製下品靈符,任誰也知道我身負大機緣。
屆時,惹出築基修士覬覦都說不準。」
想到這,蘇奕將目光再次投到認真製符的無天身上。
......
翌日。
剛上兩天製符課的蘇奕,直接向蕭家符堂請了一天假。
對於蘇奕的請假行為,無論是同為符師學徒的三人,還是符堂教習,都不在意。
畢竟他就算是去了符堂,也沒人理他。
整整一天時間。
無天不間歇繪符,足足繪製了四十九張火彈符,將蘇奕兩枚靈石買來的符紙、靈墨,全都消耗一空。
天剛矇矇亮。
蘇奕穿著短衫,背著竹簍,朝坊市外的山裡走去。
一個時辰後。
蘇奕沿著山中小徑,向深處行進。
一直行至深山無人處,蘇奕將無天喚了出來。
而後,蘇奕頭也不回,將無天丟在這人跡罕至處,返回家中。
剛回家。
蘇奕便躺到床上,喚出虛擬麵板後,他直接切換沉浸模式。
隨著模式切換,蘇奕頓時眼前一黑。
下一刻。
遠在深山中打坐的無天睜開了雙眼。
此時的無天身著一襲黑色長袍,一頭黑髮隨意披在肩上,剛毅的麵龐滿是凶煞之氣,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若隻看外表,任誰也看不出,他居然隻有鍊氣一層修為。
辨別一番方向。
無天沿著山徑小路,朝齊雲山坊市方向大步走去。
一個時辰後。
無天站在坊市陣法前。
「進坊市繳納一顆靈石。」
陣法前,看守陣法的坊市執事麻木地重複。
無天冷著一張臉,隨手丟過一袋靈砂。
「嗯?」
看守坊市陣法這麼久,這位坊市執事還是第一次看到態度這麼囂張的修士。
他惱怒的抬起頭,正準備嗬斥一番,卻迎麵撞上無天冰冷無情的雙眸。
被這冰冷的雙眸一激,剛準備罵到嘴邊的話,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隨即,這位坊市執事又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鍊氣一層!」
仔細感應一遍,確實隻有鍊氣一層的氣息。
坊市執事看了眼對方冰冷的眼眸,以及囂張的態度,一時間竟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斂息術!」
坊市執事當即反應過來。
他不敢多看,恭敬的遞上一塊玉牌,隻說了一句:
「坊市內不得爭鬥!」
無天卻連回應都欠奉,接過玉牌,便朝陣法光幕走去。
走進坊市。
無天沿著主街道,徑直朝著一家店鋪走去。
街道旁,一棟三層建築靜靜佇立。
這棟建築名叫萬寶樓,占地麵積寬廣,是一家以靈符、法器為主要營生的店鋪。
無天站在萬寶樓大門前,看著店內進出繁鬧的景象,大步走了進去。
「客官!」
剛走進萬寶樓,一名小廝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鍊氣三層!
小廝穿著一身精悍的短衫,他雖感應到無天的氣息僅鍊氣一層,但態度並未有多少改變,仍熱情介紹道:
「客官,我們萬寶樓有新到的中品靈符和精品法器,客官可要看一看?」
然而無天始終冷著一張臉,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一疊火彈符,淡淡道:「我有筆生意,想要同你們掌櫃談一談。」
小廝看到無天手中拿出的一大疊靈符,臉上笑容瞬間變成驚駭:
「符師!」
「還不快去。」
「是,客官稍等。」
小廝低著頭,快速應付一句,馬不停蹄朝後堂跑去。
片刻。
一位身穿青色法袍的修士從店鋪後堂走了過來。
此人鍊氣後期修為,麵白無須,一副儒雅之態。
看到穿著一襲黑袍的無天,他先是被對方身高和霸道的麵容驚了一下。
但感應到無天的修為時,又不禁皺起眉頭。
鍊氣一層!
儘管滿心疑惑,但他還是朝無天拱了拱手,道:「在下萬寶樓掌櫃張世誠,敢問閣下名諱?」
「無天。」
無天冷冷蹦出兩個字。
大概是沒想到無天的名字這麼霸氣,張世誠先是一愣,旋即笑著伸出右手:「無天道友,不妨前往二樓一敘。」
儘管隻有鍊氣一層修為,但無天毫無懼色,昂首闊步朝二樓走去。
上了二樓。
兩人賓主分坐,待到小廝上好茶水退去。
張世誠纔再次開口道:「無天道友,方纔你拿出的靈符,並非你所繪製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聽到這話,張世誠笑了笑道:「倘若這些靈符是道友所製,那我萬寶樓首席符師的位置,今日便可送給道友!」
「沒興趣。」
無天冷聲道。
殊知聽到這話,張世誠反倒有些拿捏不準起來。
難不成......真是他繪製的?
可鍊氣一層的符師,不可能!
張世誠旋即又堅定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