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酋看著臉色逐漸變差的梅瑟莫,不由開口勸說。
“梅瑟莫,你還是把幽影之地看的太簡單了。”
“既然,明麵上最跳脫的貝勒已經死亡。”
“那麼,在暗處,還是會隱藏著一些其它敵人,等著你去處理。”
“試著回想一下,還有什麼地方非常可疑呢?”
仇酋的話,瞬間開啟了梅瑟莫的思路。
一會之後,梅瑟莫皺了皺眉頭,帶著不太確切的語氣說出了幾處地方。
“要說可疑之處,還真有不少。”
“我所管轄的幽影城,是有著幾處禁區。”
“一個是你們之前所在的避世之地。”
“一個,是收容那群受難者的治療場所。”
“最後一個,傳聞是一處可以通往曾受癲火侵入的區域。”
“那地方,被完全封禁,不準人進入,也不準裏麵的生物逃離。”
“我曾經好奇進去過一次,隻是探查了外圍的正常區域。”
“在經過諸多險惡地形後,我遇到過可能遭受詛咒的蒼蠅村,裏麵苟活一群像蒼蠅一樣類人生物。”
“在更深處,還有佈置的萬分險惡的墓穴。”
“在出了墓穴後,我感受到了另外一種火焰的氣息,癲狂、毀滅...裏麪包含著太多負麵情緒。”
“於是,我退去了。”
仇酋聽到這,便知道,那條墓穴的背後,便有著一位在維克之前的癲火受害者。
“除了附近這區域外,還有3此處區域。”
“其中兩處是神秘的遺跡,我曾有心探查,但未發現什麼。”
“還有一處,是直通地下的龐大深坑,是一處墓葬之地。”
“同樣的,在這裏麵,我也是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存在。”
捋清思路後,梅瑟莫把注意力放在了癲火區域,讓當初自己心生寒意,退去的地方。
當前情況看,完全未知的癲火區域,裏麵肯定有著非常強大的敵人。
而梅瑟莫也是在那之後,有在墓穴外圍,安排特定的人手,監視這墓穴的出入口。
心中想法已定,梅瑟莫便請仇酋幾個回到了幽影城。
隨後,梅瑟莫命令下達,讓部分軍隊集結,準備先讓他們去墓穴後麵的區域探查一番。
“等一下!”
“妹妹,怎麼了?”
梅瑟莫看著突然阻止自己的梅琳娜,不由有些疑惑。
“癲火的危害,身為曾經的神官,我比你更加清楚它的危害性。”
“如果讓這些普通士兵過去,會有很大概率,遭受癲火的侵蝕。”
“如果精神出了問題,被黃金樹重新復活後,他們依舊還會跟之前一樣。”
“所以,別讓他們過去送死了。”
作為一個願意為自己種族犧牲的人,梅琳娜的內心,對自己人,還是非常照顧。梅琳娜對於能夠避免的危害,還是不想讓這些士兵犧牲。
而梅瑟莫作為執掌幽影之地龐大勢力的將軍,早已經是一個慈不掌兵的將軍了。
最終,梅瑟莫還是同意了梅琳娜的請求。
隻是如此一來,危險可能落在了梅瑟莫身上。
畢竟,這群人中,地位現在就他最低了。
仇酋看著已經變相淪為最底層的梅瑟莫,不由拍了拍他肩膀,給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畢竟,幾人中,就他們兩個男的。
很快,仇酋在暗,梅瑟莫在明,兩人來到了當初梅瑟莫止步的墓地出口附近。
對於這片區域,仇酋其實並不想來。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裏麵最後要擊殺的boss,可以說是一個可憐之人。
癲火之王米德拉,此處森林深處的主人,曾經與世無爭的賢者。
可惜,他跟他的夫人,研究了不該研究的東西。
最終,癲火找上了他們,並想轉變她們的思維,成為自己的信徒。
可惜,癲火的情況,一直受無上意誌的關注。
於是,癲火還未轉變米德拉,角族的人,帶著無上意誌的意誌,對這對夫妻實施了懲罰。
用於處罰違禁者的永罰大劍,自米德拉的頭顱,刺穿了他的全身。
但這種懲罰,並不會擊殺米德拉,隻會帶給他無盡的痛苦。
而角人未到來前,其中娜娜亞便已經先離他而去。
隻是臨終前,夫人娜娜亞的那句“請您忍耐”,讓米德拉一直忍受著這無盡的刑罰,直到遊戲中的人物到來。
這位飽嘗無盡痛苦的可憐人,並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在你剛進入他的府邸時,便提醒你離去。
隻有當你,把身為罪人的他擊殺到死時,他才會真正接納癲火,成為一位癲火之王。
隻是這遊戲中,很少有玩家能夠拒絕挑戰強力的boss。
而在仇酋瞭解到部分情況後,對這可憐之人,感到有一絲難過。
不過,有時候送他解脫,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帶著這些異樣的情緒,仇酋飛在天上,觀察著地麵上行動的梅瑟莫。
在這片穀底深林中,仇酋還深刻的記著,有幾個非常噁心的癲火怪物,隻要你滿足了條件,便會直接秒殺你。
而這片森林中,受癲火感染的怪物數不勝數。
很顯然,癲火早已經把米德拉看做了自己人。
外圍存在的怪物,更像是在守護著米德拉,在等候一位癲火之王的誕生。
在梅瑟莫一路割草般的擊殺了無數癲火生物後。
曾經給仇酋心裏留下了陰影的癲火怪物,禁觸老翁出現在了梅瑟莫的麵前。
麵對這腦袋好似長著無數眼珠子的怪物,梅瑟莫也是有些噁心。
沒有多想,梅瑟莫便拿起手中的大矛刺了出去。
梅瑟莫的一擊力量十足,直接給地麵刺出一個大坑。
而作為目標的禁觸老翁,則好似處於另外的空間,直接無視了梅瑟莫的攻擊。
一擊無效,梅瑟莫手中武器揮舞出幾十道影子,攻擊如雨點般向禁觸老翁刺去。
禁觸老翁依舊如剛才一樣,對梅瑟莫的攻擊不管不問。
大矛穿過禁觸老翁的身軀,阻止不了它的快速靠近。
隨後,梅瑟莫果斷後撤,遠離了這個第一次遇到的奇怪生物。
在天上,仇酋也是全程觀察了剛才的怪異現象。
相較於遊戲,仇酋在現實中,很快就發現了禁觸老翁不受攻擊的原因。
此刻的禁觸老翁,雖行走在穀底森林裏麵,但實際上,卻是身處於另一個世界。
禁觸老翁的身形,跟它的行為舉止,更多的是投向這個世界的影像。
而那個世界,仇酋所料不差的的話,便是癲火構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