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房間裡的空氣依舊嚴肅。
喬恩還在不遺餘力地勸導著馬卡洛夫,他感覺這輩子都冇有連續說這麼多話。
嗓子感覺都已經快冒煙了,等後麵一定得讓拉克薩斯還自己人情。
“拉克薩斯這次是用錯了方式,跟您的管教沒關係,他就是太擰巴,想證明自己卻找錯了路。”
“怎麼沒關係?”
馬卡洛夫此時情緒已經平複很多,緩緩說道:“我是公會會長,冇教好他,冇讓他明白公會真正的意義,這就是我的失職!之前是伊萬...現在是拉克薩斯,接二連三出這種事,我還有什麼臉繼續當這個會長?”
壞了!
怎麼說著說著,風向不對了呢?會長也要跑?
“您這話說得就太極端了!”喬恩急忙擺手,“您要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