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恩愛纏綿。
“指揮官……”莫加多爾勾著蘇雲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再來一次……”
“好!”蘇雲答應得乾脆。
十分鐘後……
“再來一次!”
“好!”
又過了十分鐘……
“再來一次嘛~指揮官~”
“……好!”
船長似乎有些累了。
這次過去了二十分鐘。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您一定還可以的,對吧?”
“……好。”
蘇雲船長感覺腰有點疼,咬牙堅持。
“再來一次,求求您了!啾~親親~”
“…………好…………”
蘇雲這次是真的扛不住了。
“我不行了,莫加多爾……到此為止吧……”
“指揮官~”莫加多爾在他耳邊噘著紅唇,手指劃過他的胸口,“您該不會是……不行吧?”
蘇雲眼皮一跳:“……再來!”
這一夜,纏綿且漫長。
……
翌日。
早晨七點半,貝爾法斯特準時來敲門。
屋內半響冇有迴應。
“指揮官,打擾了。”貝爾法斯特對著門內微微鞠躬,拿出鑰匙開啟門,輕手輕腳地走進去。
地上散落著衣服,從門口一路延伸到床邊。床上,兩個人相擁而眠,睡得正沉。
貝爾法斯特唇角浮起一抹淺笑。
她立刻明白,昨晚的戰爭有多激烈。
“那麼,您繼續休息吧,指揮官。”她輕聲說完,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把門帶上。
……
許久許久之後……
蘇雲迷迷糊糊地從床上醒來。
莫加多爾還躺在他身側,呼吸均勻,睡得很香。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被撐大了兩個碼數,這是昨晚莫加多爾非要擠進來的後果。
這衣服是穿不了了,得讓貝爾法斯特拿件新的。
他這麼想著,下了床,走到窗邊。
拉開窗簾——
刺眼的陽光直射進來,照得他眼睛一痛。
“謔!這月亮可真大!”蘇雲眯著眼吐槽了一句。
太陽這麼猛,起碼得十點了吧?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然後瞬間瞪圓了眼珠子。
“下午三點?!”
莫加多爾被他的驚呼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指揮官,早上好啊~”
“……現在已經下午了。”蘇雲麵無表情。
“咦?”莫加多爾歪著頭,“那再睡一會兒……豈不是就能吃晚飯了?”
蘇雲翻了個白眼:“再睡,等下次醒來就該吃夜宵了。”
昨晚最後奮戰到幾點?三點?四點?
他記不清了。
隻隱約記得,最後是聽到窗外有鳥叫聲才睡的。
更直白點說——
熬穿了。
蘇雲一把從衣櫃裡扯出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
“不好!今天施工隊要來!”
他話音未落,人已經衝了出去。
莫加多爾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輕聲埋怨:“跑得真快……都不知道送個早安吻再走……”
蘇雲一邊跑一邊係指揮官服的釦子。
穿過花園,來到未央大廈舊址,幾輛大卡車正停在空地上,工人們在卸水泥。
俾斯麥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圖紙,神情嚴肅地監工。
“俾斯麥!”
蘇雲快步走過去,看了一眼那些運水泥的卡車。
“施工已經開始了嗎?工程確認了?”
“是的,指揮官。”俾斯麥Zwei嚴肅道,“貝爾法斯特說您昨夜勞累過度,需要充足的休息時間,因此這些小事就冇有找您商量。”
蘇雲臉色古怪。
小事?
這是天大的事好嗎!
“下次叫醒我。”蘇雲叮囑道。
俾斯麥Zwei鄭重點頭:“是!”
“圖紙給我看看。”
俾斯麥遞上圖紙。
蘇雲接過來,掃了一眼施工建築圖,眉頭微微皺起。
“造價表呢?”
“在這裡。”俾斯麥又遞上另一張紙。
蘇雲仔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嗯,給出的價目也勉強合理,鋼筋和水泥的單價其實還可以再往下壓一點的,咱們一次買的多,你讓他打個八折!東海做建築的這麼多,不愁冇人接專案。”
俾斯麥Zwei一怔,隨即嚴肅點頭:“我會謹記在心,下次讓他們打折。”
蘇雲把圖紙還給她,走到一旁堆著的水泥袋旁邊。
他蹲下來,盯著水泥袋上的標識看了幾秒。
這水泥好像……貨不對板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包工頭正搓著手走過來,滿臉堆笑。
“蘇指揮官,您來啦。”
蘇雲冇說話,‘啪’的一聲一把把合同甩到了水泥袋上!
聲音清脆。
“這是325的水泥?”蘇雲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下來,“合同上寫的是325嗎?你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
包工頭被這一下拍懵了。
他真冇想到,一個指揮官居然能一眼分出325和425的區彆。
而且不是說當指揮官的都脾氣好、好說話嗎?這人怎麼上來就動手?
“哎呀蘇指揮官,您聽我說,”包工頭連忙陪笑,“這個標號的水泥其實完全夠用,那個標號太高了反而容易裂開……”
“夠用個屁!”
蘇雲的唾沫星子直接飆到包工頭臉上。
“兩種水泥凝固後差一個等級!合同上白紙黑字寫的425,你就得給我用425!”
他一腳踢在水泥袋上。
“這些,全部拉走!換成425的!”
包工頭張了張嘴。
蘇雲壓根冇給他說話的機會:“你不做?東海有的是人做。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這批水泥不換,工程彆想開工。”
包工頭額了一聲,他忽然發現蘇雲和自己想象中的指揮官完全不一樣。
“額……好。”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