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國道的儘頭赤城和莫加多爾發瘋似的狂奔而來。
“您冇事吧?有冇有哪裡受傷?是誰在害您?”
赤城和莫加多爾在蘇雲身上摸來摸去,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
“害,已經冇事兒了,我本來以為會是一場硬仗,結果冇想到,她們竟然請的是腓特烈大帝和大鳳做幫手。”蘇雲笑道。
腓特烈大帝和大鳳羞愧的低下了頭。
“實在抱歉,指揮官大人……大鳳實在是冇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狡猾……”
大鳳抱住蘇雲的胳膊,楚楚可憐的望著他,聲音嫵媚又可憐,“請您狠狠地懲罰大鳳,不論您怎麼在大鳳身上發泄,大鳳都會毫無怨言的~”
蘇雲咳嗽了一聲。
真不愧是大鳳,這聲音……真媚啊。
“十分抱歉,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抱住了蘇雲的頭道:“差點傷害到了你。”
真香啊,和貝爾法斯特的香不一樣,腓特烈大帝的香更像是一種幽香。
俾斯麥zwei此時也走了過來,一臉嚴肅,“指揮官,既然冇人傷害你,那剛纔那股巨大的能量波動是怎麼回事?”
“能量波動?”蘇雲一愣。
又有能量波動?難道又是那個隱藏在東海的高階塞壬合體?
厚禮蟹!怎麼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股能量,就自己感受不到?
蘇雲此刻並不知道,前三次發出能量波動的人是他,而這一次卻是另有其人。
這次的能量波動很強,十分的強!可對於有著幾乎無限大靈魂力的蘇雲而言,依舊九牛一毛。
“總之,您冇事就好。”俾斯麥zwei從蘇雲的臉上已經得到了答案。
“先回府吧?外麵冷,小心指揮官感冒。”貝爾法斯特提議道。
眾艦娘點頭,分彆上了兩輛車,打道回府。
……
“鏘鏘——!”
一回港區,蘇雲就讓黛朵把小傢夥們都叫到了食堂,把買回來的牛肉餅,芝麻油酥,煎餅果子等一係列美食放在了桌上。
“小天鵝!大鬥犬!狐提!不知火!克雷文!”蘇雲嚴肅喊道。
“到!”五個小傢夥站成一排,齊刷刷的舉手行李,站得筆直。
“這是你們指揮官今日外出為你們帶回來的戰利品!滿不滿意?”蘇雲嚴肅問。
“滿意!”五個小傢夥齊聲道。
其中狐提聲音最大,氣勢最足。
小天鵝有些害羞,但也跟著大喊。
不知火聲音幽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睡醒冇多久,其實一直都這樣。
克雷文顯得有些高興,喜笑顏開,她在為港區的壯大而高興。
大鬥犬聲音悶悶的,她的表情一直都有點呆。
“那麼!聽我口令!”蘇雲比劃著手勢道。
“三!二!一!——開吃!”
五個小傢夥坐上了椅子,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大鬥犬愛吃手抓餅,這個給大鬥犬!這個酥酥的,給狐提!這個給小天鵝!這個給……”克雷文拿起早餐熟練的分了起來,一個一個放在其他人麵前。
“不用再分了啦!克雷文!”狐提打斷道。
她雙手支撐在桌子上,眸子掃過這一大堆早餐,雙眸亮晶晶的,開心地數著道:“一、二、三、四、五、六……每個都有好多份呢!我們每個人都有!”
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蘇雲,高興道:“是不是呀!指揮官?”
蘇雲鼻尖一酸,輕輕點頭。
貝爾法斯特等人不知道克雷文在做什麼,但他清楚。
在過去,蘇雲每次提回來一大袋食物時,小傢夥們都要按照份量與喜好,給每個人平均分。
由於份量經常不足,時常會饑一頓飽一頓,所以在和小傢夥們商量過後,他們一致決定,以喜好來優先分配。
總有人要餓肚子,但最起碼……這樣能吃上自己喜歡吃的。
“俾斯麥。”蘇雲突然感慨著道。
俾斯麥zwei上前一步,正色道:“我在!”
“你說那個小型煉油廠,建起來以後能賺錢嗎?”
俾斯麥zwei心中估算了一下,道:“我們港區目前的艦娘數量並不多,在除去日常消耗後應該還能剩下一些,拿去賣綽綽有餘,可等以後我們港區的艦娘多起來了,就需要一座更大的煉油廠了。”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你要辦的漂亮!”蘇雲嚴肅道:“能省則省,該花則花,不要貪圖便宜買次品,也不要多花一分冤枉錢!”
俾斯麥zwei嚴肅道:“這是當然!請指揮官放心!”
早晨的插曲終於落幕,蘇雲召集了所有艦娘圍坐在一起,但由於板凳不足,桌子太小,隻能從客廳裡搬來了沙發和茶幾。
還好艦孃的力氣夠大,搬這些東西對她們而言和人類搬一張凳子冇什麼區彆。
“話說回來,剛剛的大帝,真理智啊。”蘇雲忽然道。
腓特烈大帝就坐在蘇雲的左側,對於她的這個位置,眾艦娘並無異議。
腓特烈大帝捧起了蘇雲的臉,臉色憂傷。
“我的孩子……你還在怪罪我剛纔的事嗎?”
“冇有啊,為什麼這麼問?”蘇雲一臉不解。
被這樣近距離捧著臉,蘇雲還真有些……不習慣啊。
感覺像是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對待了。
“那為何……你要叫我大帝?”腓特烈大帝微垂著美眸,微歎口氣。
蘇雲一怔,不叫大帝叫什麼?
“因為我一時之過,你如今連一聲‘媽媽’……都不肯叫了嗎?”
蘇雲恍然。
原來是為了這個!
他當然知道,腓特烈大帝是媽媽級彆的角色。
剛纔確實是喊了,但那是在玩梗啊!
玩梗歸玩梗,現實歸現實,腓特烈大帝的相貌十分年輕,看著也就和自己差不多。
蘇雲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認真的喊一個年輕女子為媽媽……他感到羞恥啊!
蘇雲扯了扯嘴角道:“額……我們還是聊一聊,剛纔那股靈魂波動的事吧?”
“唉……”腓特烈大帝憂愁的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美眸。
“我……被孩子討厭了嗎?”
她美眸低垂,“我……真是個不稱職的媽媽啊……好不容易纔重逢,可我的孩子……卻連一聲媽媽都不肯叫……”
“……媽媽。”
光是說出這兩個字,蘇雲就彷彿用光了全身所有力氣。
腓特烈大帝一怔,而後彎眸一笑,一把把蘇雲抱進了懷裡。
“我的好孩子。”腓特烈大帝抱著蘇雲,在他耳畔柔聲笑道:“儘情的向我撒嬌吧,在我麵前,你永遠都是個孩子,誰敢笑你,我就讓她……再無開口之日!”
眾艦娘無一人反駁。
論地位,論實力,論身份,腓特烈大帝都有資格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