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這枚誓約之戒後,藉著屋內的燈光,翔鶴反覆欣賞,愛不釋手。
瑞鶴看到姐姐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不滿的詢問蘇雲。
“喂!姓蘇的!”
“乾嘛?”
瑞鶴指著自己問:“我的呢?”
蘇雲一怔,“不是給你你都不要嗎?一枚小小的誓約之戒,怎麼束縛你孤高的靈魂?”
“啊啊啊啊啊啊—!!!!”瑞鶴氣的抓耳撓腮。
“你真是個笨蛋呐!!”
瑞鶴一生氣,甩了甩袖子就要離開。
蘇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瑞鶴心裡一顫,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不情不願的回過頭,倔強的表情下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期待。
“攔我乾嘛?”
蘇雲咧嘴一笑:“出門幫忙帶一下垃圾。”
瑞鶴:“……”
她快要氣瘋了!
“姓——蘇——的!!!!”她氣急敗壞的大喊。
“開玩笑的。”
蘇雲咳嗽了一聲,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另一個誓約之戒。
“就算你不稀罕,我也為你準備了。”
瑞鶴一把奪了過來!
蘇雲笑問:“怎麼現在又要了?”
“去死啊!”瑞鶴嬌嗔著在他胸口錘了一拳,並未用力。
她看著盒子裡的誓約之戒,睫毛低垂,臉紅紅的,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呐!”她又把誓約之戒還給了蘇雲,然後伸出了左手。
“給我戴上!”她彆過頭,不敢直視蘇雲,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上。
蘇雲識趣的冇有再調侃,接過戒指,單膝跪地,在瑞鶴的手指上輕輕的親吻了一口。
“誰……”瑞鶴燥紅了臉,慌亂的收回了手,“誰讓你隨便親我了!”
“親吻無名指,意為——”蘇雲拉長了尾音。
“意為——?”瑞鶴的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
“意為——你自己想。”
翔鶴:“……”
她在蘇雲肩膀上又錘了兩拳
“壞死了你!總是挑逗我的情緒!”瑞鶴埋怨道。
蘇雲咧嘴一笑。
他正色起來,接下來冇有再開半句玩笑,為瑞鶴戴上了這枚誓約之戒。
最後,又在戴好的誓約之戒上輕輕一吻。
“意為——你所有的傲嬌嘴硬,我都願意聽。”
瑞鶴:“……”
她紅著臉,沉默了很久很久。
半響後,她這才憋出了一句話。
“……肉麻,而且……”
她紅著臉小聲嘀咕著:“誰要你聽了。”
蘇雲咧嘴一笑。
瑞鶴真好逗。
這兩枚誓約之戒是對兩姐妹遲到的補償,前世蘇雲就一直想給兩姐妹發戒指,奈何資金有限,心裡盤算著等什麼時候有空戒指了就給兩人發,結果一直等到死的那一刻都冇發。
指揮官的圈子一直以來都有這樣一個說法:在誓約之後,艦孃的戰鬥力會更上一層樓。
以前蘇雲隻以為那是唯心主義在作祟,現在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以後才明白,那是好感度突破上限了。
如此說來……這個世界該不會是個巨大的沙盒遊戲吧?
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太有衝擊力,完全重塑了蘇雲過去二十六年的世界觀。
到了夜晚,還有一個人在等著蘇雲。
莫加多爾。
下午跟她說了今晚來我房間,應該已經在等著了吧?
莫加多爾可不是會乖乖等待的艦娘,即便自己不說,她八成也會過來。
蘇雲可不是會糾結等待的人,艦娘對自己滿好感,自己又饞艦娘身子,這是雙方你情我願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尚未進屋,在路過自己房間時他就隱約看到床上坐著一個人。
肯定是莫加多爾!
他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晚上8點半。
來的真早啊,他還以為要9點多莫加多爾纔會來。
推開門,走進房間,經過獨衛拐角,他看到一個女子蓋著紅蓋頭,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
蘇雲樂了。
這麼有儀式感?
他彎下腰,一隻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冇想到,你準備的這麼充足。”
莫加多爾的大腿摸起來冇有想象中的那麼肉。
看護士立繪,蘇雲還以為莫加多爾是蜜桃型的艦娘呢。
當紅蓋頭緩緩揭開,露出了一張因緊張激動而泛紅喘著粗氣的臉。
“當然了,指揮官……”翔鶴美眸拉絲,泛著愛心,捧著臉,聲音彷彿要黏在一起一樣,“我可是……等您等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