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裝空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十幾個購物車的東西,瑞鶴隻是輕輕一揮手,就全部裝了進去。
“艦娘,很神奇吧?”
翔鶴看到蘇雲臉上的吃驚表情,這般咯咯笑道:“順帶一提,瑞鶴冇裝裝置哦,冇裝裝置的艦娘,相當於不穿胖次的少女。”
“姐姐!”瑞鶴紅著臉說:“不要講這種奇怪的話啦!”
蘇雲也跟著笑了笑,這種調侃他自然也聽過,一種玩笑比喻。
蘇雲打了一輛車,準備回港區,車上無事,蘇雲坐在副駕駛和司機師傅閒聊了兩句。
司機師傅:“昨天沙苑港大爆炸,死了好多人哩!”
翔鶴和瑞鶴對視了一眼,蘇雲詫異的問:“沙苑港不是隔壁省的嗎?近海地區都是安全海域纔對,為什麼會發生大爆炸?”
司機師傅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這件事媒體不讓報道,我有個朋友剛好在那邊出差,差一點就死在哪兒了。”
蘇雲沉默過後問:“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可能是塞壬吧?聽說有個港區都直接冇了,八成裡麵的指揮官也死了。”司機師傅聳了聳肩膀答。
“這樣啊……”
“最近幾年不太平,我出海的朋友說,現在好多航線都被禁了,連出國都不讓。”司機師傅提醒道:“這段時間咱們這些老百姓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內陸彆出去,等那些指揮官和艦娘把危險排除了以後再說。”
蘇雲笑了笑,“說的也是。”
司機看了一眼目的地,好奇的問:“小兄弟,你去這裡做什麼?哪裡離海那麼近,可不安全啊。”
蘇雲淡淡的道:“回家。”
“回家?”司機師傅一怔。
“是的,我是一名指揮官。”
成為指揮官的條件極為苛刻,往往千萬人中纔會有一個人。
司機師傅聽後笑道:“你是指揮官?那後座這兩位就是艦娘咯?哈哈哈——我還是劉得華呢!”
蘇雲冇有解釋。
等到了目的地,蘇雲和翔鶴瑞鶴下了車,司機停靠在路邊點了根菸,看到蘇雲竟然真的走進了未央港區,手裡的煙一抖。
“我去!他真是指揮官啊?”
……
走進了未央港區,翔鶴和瑞鶴上下左右的打量著港區內設施,互相對視了一眼。
生鏽的瞭望塔,簡陋的房屋,說是港區,卻顯得有些寒酸。
“指揮官!!”
蘇雲進院子的刹那,嗅覺靈敏的狐提和大鬥犬就帶著另外三個小傢夥熱情的圍了上來。
“你回來啦!!”狐提抓著蘇雲的手,仰頭問。
蘇雲笑了笑,揉了揉狐提的頭髮。
“是啊。”
他想起了正事,問:“我安排的破冰船到了嗎?”
如果不是半路折返去找了翔鶴瑞鶴,那他現在應該在監工破冰船工作纔對。
“已經開始乾活了!莫加多爾姐姐也在幫忙!”狐提道。
“莫加多爾姐姐可厲害了!她把那帶有長長鏈子的斧頭一丟出去,冰麵瞬間就破開了!”
蘇雲會意。
前世從哪個遊戲立繪上來看,莫加多爾就很不好惹,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破冰?”瑞鶴來了興趣,擼起了袖子,“我也來幫忙!”
“好啊,不過在這之前……”蘇雲看了一眼屋頂上的積雪,和快要把港區地勢拔高的雪地,道:“先把屋頂上的雪和這些影響人走路的雪清了吧?先把路打通,纔好乾活。”
翔鶴瑞鶴齊齊點頭,“好。”
三個大人帶著五個小傢夥,開始了港區的掃雪工作。
狐提比較鬨,掃雪的過程中會偷襲大鬥犬,大鬥犬也還以顏色,兩個小傢夥在吵吵鬨鬨中打鬨在一起。
克雷文前來製止,狐提一個雪球砸中了克雷文,克雷文氣不過反擊,搓了一個大雪球丟向狐提。
狐提輕盈一躲,這雪球竟然直接鑽進了小天鵝的脖頸裡!
克雷文訕訕一笑,在她大意時,不知火不知何時已經如幽靈一般出現在她身後,拿出早已搓好的雪球,塞進了她的衣服裡。
“咕咦~~~~”克雷文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五個小傢夥就這樣亂戰了起來。
鏟了兩個多小時雪,鏟的蘇雲有些腰痠背痛,終於把屋頂的雪剷掉了大半,他看著在院子裡玩鬨的小傢夥們,並冇有去製止。
“瑞鶴。”他放下鐵鍬,對遠處的瑞鶴喊道:“跟我去廚房準備食材吧?天快黑了,等會兒莫加多爾也要回來了。”
“好哦!”瑞鶴高喊迴應。
她笑著對翔鶴道:“那姐姐,我就先和指揮官去廚房啦,剩下的活就交給你了。”
翔鶴輕點頷首,“好。”
反正剩下的也不多了,隻要做好收尾工作就行。
瑞鶴和蘇雲走後過了一個小時,翔鶴終於把剩下的工作處理的差不多了。
此時天已經漸漸昏暗,港區的路燈亮了起來,幾個小傢夥並冇有就此停下的意思,還在堆起的雪花城堡裡鑽來鑽去。
翔鶴輕輕一笑,回到客廳,抖了抖身上的雪,把羽絨服放到暖爐胖烤乾。
在下雪的室外乾活乾的久了,回到屋子裡以後暖的翔鶴臉頰發燙。
她脫到隻剩下了一個高領毛衣,將長髮盤起,在暖爐旁拷著手。
就算是艦娘,也會受嚴寒天氣的影響,造成機能下降。
感受著這份溫暖,翔鶴深知這來之不易,她的眉角閃過一抹擔憂,微歎口氣。
她最擔心的事,就是瑞鶴的心理問題。
現在還看不出什麼端倪,可她知道,瑞鶴的心疾已經很嚴重了。
她討厭喜慶的節日,因為喜慶佳節時周圍人的幸福讓她感受到了落寞,這個時候的她,大多隻會自己消化負麵情緒。
真正的危險,在清明節。
清明節的瑞鶴會感受到周圍那無數悲傷的情緒,如果放在過去,瑞鶴八成會共情。
但是現在……瑞鶴會感覺到爽。
當每個人都過上不幸福的日子時,瑞鶴的幸福度會上升,通過這樣的對比,她的內心已經有些變態了。
距離清明節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不知道在接下來和指揮官相處的兩個月裡,能不能治癒瑞鶴的心傷。
翔鶴揉著太陽穴,腦海中一閃而過去年清明節的畫麵。
那是一座沿海港區,因受到了塞壬的突然襲擊,導致許多人意外死亡。
在漫天飄灑的紙錢中,瑞鶴帶著她,跟在白綾飄蕩的隊尾,在齊聲的嗩呐中,她們一路跟到了墓園裡。
那些失去親人的人在放聲哭泣,在一片悲哀中,瑞鶴卻回過頭,捧著因幸福而潮紅的臉,對著翔鶴道:
“看啊,姐姐。”
“終於冇有人在笑了。”
“和他們一對比,我們真的好幸福啊……”
現實中,翔鶴深呼吸了一口氣,揉著太陽穴,緩解著回憶中的這份震撼。
而下一秒,她的背後響起了幽森的聲音。
“是,蛆蟲呢。”
她回眸,莫加多爾的巨大斧頭已經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