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高產UP主,再來十個小視訊!(求訂閱,求月票)
好在,外套這些基本不用洗,程硯之隻洗貼身的內褲、秋衣秋褲、襪子、圍巾之類。
程硯之手持鬆木棒槌,每次都高高舉起,然後朝著下麵浸水的衣物,「!!
膨!」,不停捶打!
他動作沉穩有力,富有節奏感,而且用了一點巧勁,其實不那麼累。
經常乾活的都知道,很多時候要用巧勁,節省體力。乾活,不是健身房裡擼鐵,要講究技巧的。
裡麵的技巧,隻有經常去做,纔會慢慢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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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棒槌洗衣服,程硯之從小的時候就見過,也玩過,實踐過。不值一提。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程硯之從小到大,哪種家務冇乾過?暑假的時候還去工地搬磚,去KFC打零工,做家教,等等,補貼家用呢。
沉悶而結實的捶打聲在空曠的河麵上迴蕩。衣物上的汗漬和汙垢在這持續的鈍擊下被震散開來,迅速溶解在溫潤的河水之中。
每一次捶打,衣物中的臟水都被擠壓出來,濺落在冰麵上。
阿麗娜眼中先是驚奇,隨即變成瞭然和讚嘆,無需熱水,無需太多揉搓,尤其適合這種冰冷的河水和厚重的織物。
尤利婭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明白了這根棒槌的妙用,她興奮地將手機塞給阿麗娜,衝程硯之說道:「哥哥,這個好玩,我能試試嗎?」
阿麗娜微笑著接過拍攝任務。
「當然,」程硯之笑著遞過棒槌,說道,「小心手,然後穩一點,別掉進冰窟窿裡了尤利婭便蹲了下來,學著程硯之的樣子,握住棒槌,使了吃奶的勁往衣服上一砸-
「!噗!」
槌頭砸中了碎冰邊緣,冰和水濺了自己一身。
好在,她穿的鹿皮襖子,能防水。
「哎呀!」尤利婭驚呼一聲,隨即又咯咯笑起來。
阿麗娜在鏡頭後也忍俊不禁。
程硯之笑著搖頭道:「小祖宗,看著點,是砸衣服,不是砸冰!」
他上前,幫忙調整了一下姿勢,嗯,輕輕握著尤利婭的手,帶著她練習了兩次正確的力道和角度。教她如何用巧勁。
那種技巧,怎麼說呢?就是太極拳裡的用意不用力阿麗娜:「...」」
忍不住暗暗撇了撇嘴,心說妹妹估計又是裝的。
「明白啦,明白啦!」尤利婭很快就掌握了要領,「膨」敲打起來,雖然不如程硯之有章法,但洗得倒也有模有樣,小臉蛋紅撲撲的,滿是新奇感。
一件衣物洗乾淨,便又換上另一件,但到了內褲時,程硯之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還是我來吧。」
剛好尤利婭也乾累了,便讓位給程硯之。
「其實,洗衣槌在我們中國都運用幾千年了。」
程硯之一邊洗衣服,一邊不忘輸出一下華夏文明的古老悠久歷史。
他985高材生,學識淵博,娓道來,「歷史長河中,這種洗衣方式可追溯至中國秦漢時期,《禮記》中便有「搗衣」的記載,唐代詩人李白的『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更是印證了其普及程度。」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這句詩,程硯之自然無法用雅庫特語翻譯出來,因此是唸誦的中文原句。
他嗓音清朗,悠揚,唸誦詩句悅耳動聽。
然後試著用雅庫特語翻譯了一下下。
阿麗娜和尤利婭都對這句詩描述的場景和意境很感興趣,程硯之於是順便也給她們講了一下李白這位神奇詩仙的生平事跡。
聽得阿麗娜和尤利婭是如癡如醉。
「長安一片月」阿麗娜輕輕重複著這句古詩,儘管說的不是很標準,但那悠遠的韻味卻讓她神往。
尤利婭則是對「萬戶搗衣聲」更感興趣,大眼晴裡閃著光,彷彿看到了無數人在月光下揮動棒槌的壯觀景象,於是,她又想來幫忙捶打衣物了。
阿麗娜也上手,幫忙洗了幾件,體驗了一把華夏民間流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智慧結晶」。
洗乾淨的衣服擰乾水,很快在零下幾十度的寒風中變得硬邦邦,如同凍僵的魚片卷,被程硯之塞迴雪機上的袋子裡。
之前打的那桶清水也漸漸結冰,不過冇關係,帶回去放木屋裡,會慢慢融化。而且桶裡的水多,頂多是表層或者桶壁邊上的水結冰,中間的冇那麼快。
最後的節自,照例是程硯之的冰泳訓練。
之所以先取生活用水,再洗衣服和冰泳,是有考量的。要不然,不是喝自己的洗衣水、洗澡水了?
雖然勒拿河是活水,冰麵之下水是流動的,冰泳完畢,等一會兒再打水也是一樣的,但程硯之還是覺得遊泳之前打,心理上更舒服一些。
至於明天再來,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水流和淨化,臟東西自然早就冇有了。
尤利婭再次擔當起攝影師的重任,鏡頭始終跟隨著程硯之的身影,記錄下他鑽入冰窟窿前的深呼吸,潛水時水下的模糊光影,水麵的翻騰,以及重新浮出水麵時吞吐寒氣的堅毅側臉。
這一次,程硯之再次叉了三尾肥魚上來。
這種叉魚的場麵,自然也要被記錄。所得的魚也給了特寫。
有時候手機冷,提示溫度過低,尤利婭就會暫停一下,將手機揣進懷裡,捂上那麼一會兒。
手機香香的。
冰泳結束,三人拖著雪機返回。
衣物早已凍得硬邦邦。
回到溫暖的木屋,將水桶安置好。
那包凍硬的衣服則被攤開,放在離爐火不遠處的支架上烘烤解凍、散散寒氣。
隻是烘烤的時候最好開著門,保持屋內通風,要不然水汽太多,對木屋的橫樑會產生損壞,有可能會出現一些裂紋。
不過,這邊木頭隨處可得,木屋的價值其實也不是很高。
等衣服稍微柔軟一些,程硯之就將衣服端出去,晾在林子裡的繩索上,如果幾天之後還冇乾徹底,那就用爐火烘烤,加加速。
程硯之每天在這邊挺悠閒,但也頗為充實,快樂。
好不容易天氣晴朗,也到了和酋長大叔他們提前約好的「趕集」之行。
這些天晚上,程硯之剪輯視訊,又準備好了「十期節目」,剛好借著這次趕集,去「雪鬆木樁」旅店老闆娘那裡蹭蹭網路,將視訊上傳。
另外就是,蜂蜜也快用光了,也要去補充一些。然後還要採買一些其它的物資。
酋長大叔烏魯坎一聲吆喝,三駕馴鹿雪撬排成長隊,輕快卻沉穩地滑出部落,沿著寬闊而平整的勒拿河道向涅爾坎斯克小鎮進發。
程硯之再次和酋長大叔他們一起,乘坐馴鹿雪撬,前往涅爾坎斯克小鎮。程硯之仍舊和阿麗娜、尤利婭一輛雪撬。
這次,馭手換成了興致高昂的尤利婭。
沿著寬闊而平坦的勒拿河道,一路「南上」,百公裡「耗油」幾斤乾草。
在國內,習慣說「南下北上」,但是在雅庫特,似乎地勢是南邊更高,北邊更低,比如勒拿河,便是從南向北流淌,直入北冰洋。
到了小鎮,跟之前一樣,程硯之他們和酋長大叔等人分頭行動,各辦各的事,約好幾個小時後在鎮口集合。
雙胞胎妹子自然跟著程硯之,這一點,寵女兒的酋長大叔也無可奈何,隻能私底下向老格利高裡吐槽,說是寶貝女兒有了男朋友,就忘了老爹。
惹得老格利高裡哈哈大笑,當然,身為老朋友,老格利高裡也安慰酋長大叔,這女兒長大了,遲早要嫁人的,多來幾次就習慣啦。
酋長大叔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本身對程硯之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隻是心理上難免有落差。這一點,全天下的父親估計都是差不多的。
程硯之和兩個妹子駕著馴鹿雪撬,輕車熟路,拐向「雪鬆木樁」旅店。
旅店後院的側門敬開看,彷彿在迎接老熟人。
雪機滑行進入,一個熟悉的夥計從木棚後探出頭,咧嘴露出缺了顆牙的笑容:「嗨!
程!阿麗娜!尤利婭!又見麵啦!快把『小白」它們交給我,餓不著它們!」
夥計熟絡地解開馴鹿的挽具,牽往角落的料槽。
阿麗娜從袋子裡掏出一小袋鹽磚,讓夥計幫忙餵一下一—這對馴鹿來說是頂好的「零嘴」。
推開旅店厚重、帶著陳年鬆木清香的大堂木門,暖烘烘的空氣夾雜著食物的香氣撲麵而來。
壁爐裡的柴火啪作響,而老闆娘瑪莎大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和露骨潑辣的調侃也隨之而來。
「喲,瞧瞧你們三個,小帥哥帶著兩小美女,這小臉蛋兒都紅撲撲的,該不是天寒地凍擠在一起取暖吧?怎麼樣?滋味爽不爽?」
瑪莎大嬸從吧檯後直起身,圓潤的臉上洋溢著熱絡的笑容,目光帶著濃濃的促狹,說完,還自顧自地爆發出一陣洪亮的、戲謔的笑聲。
惹得店裡的其他人也都紛紛鬨笑。
不少人投過來猥瑣的目光,私底下猜測,這三小年輕一定冇忍住,那啥啥啥了。
這換了誰也忍不住啊。
不過,程硯之非常人,他真的冇乾啥,幾乎冇有逾越之舉。
「刷」的一下,阿麗娜臉皮薄,小臉蛋兒率先變得赤紅,恍若瞬間飛起兩朵艷麗的紅雲,比爐火映照的光芒還要耀眼。
阿麗娜下意識地垂下了睫毛濃密的眼簾,手指絞緊了皮衣的下襬,往程硯之身後躲了躲。
旁邊的尤利婭則野性一些,揚起小下巴反駁道:「瑪莎大,你—是不是和你老公抱在一起取暖呢!」
瑪莎大樂了,大笑道:「那可不!抱著自己男人滾床單不是天經地義嘛!要我說啊,你們三個可般配看呢!」
尤利婭雖然性子活潑,可畢竟還是黃花大閨女,抵不住老闆娘如此露骨的語句,當即也聳了聳肩,敗下陣來,躲在了程硯之身後。
但是,她那雙水汪注的眼睛卻不自禁地瞟向程硯之的後頸,自己臉上也不知何時變得滾燙,其實,不論是她,還是在邊上跟小鶴鶉一般的阿麗娜,都並不討厭這位老闆娘,反而,麵對老闆娘開如此玩笑,內心深處還略有些欣喜和興奮。
隻是,礙於麵皮薄,羞窘得不行。
程硯之也架不住這老闆孃的潑辣啊,當即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摸了摸鼻子掩飾道:「大您就別取笑我們了—這麼冷的天,哪還能—」
一時之間語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瑪莎大笑得更大聲了,圓滾滾的身體都在抖,顯然對這種效果非常滿意。
她抹了抹笑出的眼淚:「好了好了,不逗你們這幾個小可愛了。喏,給你們辦好的正經玩意兒!熱乎著呢。」
瑪莎大嬸彎腰,從吧檯下摸索出一個牛皮紙袋,然後從裡麵掏出了三本硬殼的小本子,遞了過來,說道:「獵槍證!我弟弟辦好了放在這兒的。這麼多天不來,還以為你們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