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就送你!偏要送你!再次伏擊!一公一母!(求訂閱,求月票)
尤利婭俏皮地眨了眨左眼,彷彿擊中價值連城的紫貂眼睛,隻是碰巧打中了靶心。
「隨便射射?」
程硯之看著手中這價值好幾萬「獵物」,又看看眼前這個俏生生、笑得像隻狡猾小狐狸的少女,忍不住咧嘴大笑起來。
他伸出手,揉了揉尤利婭的頭,動作既寵溺又充滿讚賞。
「尤利婭,你「隨便射射」都這麼準,要是認真起來,那還了得啊!牛逼!」
「牛逼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最最厲害的誇讚之詞!」程硯之胡詢道。
「嘻嘻!」聽到心愛的小程哥哥如此直白的誇讚,尤利婭的眼睛瞬間笑得彎成了兩道明亮的月牙,臉頰上飛出兩朵紅暈,藏不住的得意和喜悅讓她在原地開心地蹦跳了一下,踩得腳下的雪「咯哎」作響。
那份單純的驕傲和快樂,比冬日的陽光還要耀眼幾分。
阿麗娜看著妹妹那副樣子,也忍不住莞爾,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她和尤利婭感情極好,自然不會嫉妒自己的妹妹,隻是難免暗暗有幾分爭勝的心思,心說自己下次也要好好表現一番。
如果我也能一槍擊中獵物的眼睛,硯之哥哥應該也會表揚我,並摸我的頭吧?
阿麗娜和尤利婭開始現場處理這隻紫貂,小心翼翼剝下皮子。
皮子,就是紫貂身上最值錢的部分。
其實,若不是食物短缺,紫貂通常是晚上活動,而不是白天出來找吃的。紫貂通常吃老鼠、兔子、雪鬆雞、小鳥、昆蟲、堅果、鬆籽、漿果、蜂蜜等,有時候也會捕魚。
小鹿幼崽其實不在它們的食譜上,但是,如果碰到受傷落單的幼崽,又餓得極了,自然也想來占個便宜。
然後,就被程硯之他們給乾掉了!
程硯之隨後檢查了一下之前拍攝的視訊,還好,雖然有很多地方很模糊,但大致的場景是拍攝下來了。而且,因為清晰度不夠,所以更加顯得真實。
不過,運動相機、攝影頭盔、或者跟拍無人機,也是時候要提上日程了,隻是,這邊如此嚴寒,得挑選一款能耐極寒的產品,而且還要防水。一般的產品估計不行。
尤利婭纖細的手指撚著那張尚帶體溫、紫褐流光中點綴著銀輝的華貴貂皮,毫不猶豫地就遞到程硯之麵前,小臉仰著,眼晴亮晶晶的,滿是理所當然:「小程哥哥,給!」
阿麗娜抿嘴一笑,輕輕頜首,琥珀色的眸子裡漾著溫柔,顯然是默許了妹妹的決定。
程硯之看著這價值不菲的皮子,喉頭動了動,語氣帶著猶豫:「這是你打到的,給我不太好吧?太貴重了——」
「哎呀,哥哥你就別推啦!」尤利婭像隻活潑的小鹿,了滑雪板,濺起幾點雪沫,「之前的雪狼皮,我和姐姐不也送你了嘛?再這樣客氣,就是生分了!」
她鼻尖微皺,伴裝生氣,眼底卻藏著一絲狡的笑意。
程硯之看著手中光滑如緞的貂皮,感受著指尖那不可思議的柔軟和暖意(儘管獵物已冰涼,但上乘皮子的手感在寒風中依舊潤澤),認真說道:「尤利婭,這不一樣。紫貂皮在頂級拍賣會上能拍出嚇人的價!我估摸著,這張怎麼也能值四五十萬盧布呢!」
「就送你!偏要送你!」尤利婭不容分說,直接起腳尖,小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把貂皮往程硯之懷裡一塞。
心裡卻甜絲絲地想著,我們的人遲早都是你的,皮子算什麼呀?但她不好意思宣之於口,隻是臉蛋更紅了些,像雪地裡熟透的漿果。
見程硯之似乎還有猶豫,尤利婭烏溜溜的眼珠一轉,立刻文找了個正當理由:「再說了,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嘛!是咱們仁一起找到的地方,哥哥你吹骨哨引來的,姐姐也幫忙掩護了。再說了一」
她俏皮地拍了拍斜挎在肩上的AKS-20U :「咱們這槍不是也是小程哥哥你送的嘛?你賣皮子有門路,能賣出好價錢,等回頭換了錢,再給我們買心儀的禮物不就好啦?」
說完,尤利婭充滿期待地眨眨眼。
「好,那我先保管看,到時候給你們一個驚喜!」程硯之看看眼前兩張如春花般嬌艷又帶著雪原野性氣息的臉龐,也不再矯情了。
他收好這件貴重的紫貂皮,心裡頭盤算著:送點什麼呢?化妝品?口紅?包包?槍已經送過了,肯定不行,手機倒是個好主意。最新的智慧機,她們肯定會喜歡。
當然,程硯之現在不會說,說好了給驚喜的。
由於這裡發生了「命案」,狡猾的狐狸十有**已被驚走。
三人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打算換個地方,再行引誘和伏擊。
阿麗娜指了指東北方向溪流下遊一片覆蓋著厚厚積雪的灌木叢和小型落葉鬆混合地帶,低聲建議:「那邊地形更複雜,狐狸藏身的地方多,或許能引出來。」
程硯之和尤利婭立刻點頭同意,默契十足。
其實,溪流已經整個凍住,且被大雪覆蓋,程硯之根本看不出來,但阿麗娜和尤利婭從小在這附近長大,對一草一木,大大小小的溝壑,各種地形都相當熟悉。
他們原地離開,隻留下些許紫貂的內臟和碎肉。雪地上,那點猩紅在潔白中格外刺目。
但是,冇等他們的滑雪板軌跡完全被風雪掩蓋,幾隻體型不大的烏鴉便如幽靈般撲稜稜落下,毫不客氣地開始啄食這頓意外的免費午餐,尖銳的喙撕扯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三人踩著滑雪板,在積雪的枯樹林間快速而輕盈地滑行,發出「沙沙」的輕響,很快便抵達了選定的伏擊點。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雪凹,背靠著一塊巨大的、被積雪半埋的褐色花崗岩,前方視野開闊,散佈著幾叢低矮的雪柳和幾棵歪脖子落葉鬆,再往前就是覆蓋著薄雪的凍土溪流「就是這了。」
大家停下來,程硯之取下背上的莫辛納甘靠在岩石邊。
由於目標是狐狸、紫貂這類小動物,他這杆「水連珠」,口徑太大,威力太過凶猛,顯然不適合,因此,如果冇有狼、熊之類的猛獸出冇,他就不打算再出手了。
嗯,他要專心拍攝,至於射擊的事情,就交給兩個妹子了。
程硯之從揹包裡拿出手機支架固定好,調整好錄製角度,確保能大致捕捉到可能的射擊方向。架好裝置,按下錄製鍵,螢幕亮起微光。
構築掩體的場景,自然也要拍攝下來。看戲看全套嘛。
「妹子們,看你們的了。」程硯之弄完這些,笑著伸出手掌,輕輕拍了拍阿麗娜和尤利婭的肩膀。
兩個女孩感受到鼓舞,不由心情振奮,不約而同地挺直了纖細卻蘊含著堅韌力量的腰背,小巧的下巴微微揚起。
「哥哥,放心吧!」
阿麗娜眼神專注,像是鎖定獵物的雪鷹;尤利婭則興奮地舔了舔有些乾燥的下唇,眸子裡燃著躍躍欲試的火焰。兩人齊聲應道,聲音清脆,帶著雪原女兒特有的利落和堅定。
構築掩體的過程早已輕車熟路。
三人用隨身的小雪鏟和滑雪板底部,手腳麻利地在雪窩前推砌出一道矮矮的雪牆,足夠遮擋住跪姿射擊的身影。
程硯之不時騰出手來,調整一下拍攝的角度,以獲得更好的拍攝效果。
凜冽的寒風捲著雪粉,不斷灌進衣領,讓人的精神愈發緊繃。
一切就緒,程硯之趴在地上,將獸骨哨湊到唇邊,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氣,再次沉浸到那種因命運無常而生的悲槍心境中。
哨音幽幽地響起,不同於之前的淒婉絕望,這次更像是一隻迷途的、幼弱無助的獸崽在暮色中孤獨地呼喚同伴,哀慼而持續地迴蕩在這片寂靜的冰鬆林間。
手機鏡頭安靜地記錄著前方空曠的雪景和遠處在風中搖曳的枯枝。
時間在等待中變得黏稠。
阿麗娜臉頰緊貼在AKS-20U 冰冷的槍托腮墊上,琥珀色的瞳孔透過準星,一絲不苟地掃描著前方每一寸雪地、每一個可疑的陰影。
尤利婭則微微調整著呼吸,食指虛搭在護圈上,全神貫注。
突然!
幾乎在哨音停頓換氣的間隙兩道異常迅疾、顏色與積雪幾近融為一體的流線型身影,如同被疾風吹動的兩團蓬鬆雪球,悄無聲息地從右側一叢茂密的雪柳下竄了出來!
是雪狐!真正的北極狐!而且,看體型,大概率是一公一母!
它們在覆雪的溪岸邊輕盈地跳躍、停頓、嗅探,靈動的腦袋機警地轉動著,長長的蓬鬆尾巴掃過雪麵,彷彿兩團優雅活動的雪雲。
公狐體型顯得略大,皮毛也更加銀亮厚實;母狐則身形稍小,動作卻更加謹慎靈動。
這一對雪狐夫婦顯然是被那「幼崽哀鳴」所吸引,猶豫著是否靠近檢視這份看似唾手可得的「美食」。
距離有些遠,但仍舊在AKS-20U 的有效射程之內,這就是步槍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