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射殺,乾得漂亮!(今日萬字完成,求訂閱,求月票)
一聲悽厲短促的慘豪,那壯碩的狼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整個身體在半空中詭異地一扭,側肋處爆開一團血霧,隨即重重地砸在雪地上,四肢劇烈地抽搐看,殷紅的鮮血遷速在身下雪白的地毯上涸開一大片刺目的紅色。
阿麗娜手中的AKS-20U 則發出了兩聲更為清脆的「咻咻」聲,她連射了兩下,兩顆5.4539mm小口徑的尖頭子彈瞬間穿過寒風,狠狠地灌入她鎖定目標那雙凶狠狼眼的眉心!
那隻狼甚至來不及哼一聲,腦袋猛地向後一仰,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倒在地。
最令人驚嘆的是尤利婭!
就在扣動扳機的剎那,那頭被她鎖定的缺耳狼恰好煩躁地甩了下頭,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噗」的一聲輕響,一朵小小的血花在它右眼窩中炸開!
精準無比!
(
那隻狼渾身劇烈一顫,甚至連掙紮都省卻了,直接側翻在地,汙血混雜著灰白粘稠的腦漿,從那個掙獰的小洞裡泊泊流出
一張雪白的狠皮保住了幾乎完美的品相!
「漂亮!」
程硯之在拉栓上膛的間隙忍不住低吼一聲。沉重的槍栓帶著冰碴發出「哢一鏘!」的金屬鏗鏘聲,一個新的死亡已重新填裝完畢!
剩餘兩頭雪狼顯然被這迅雷不及掩耳的精準殺戮嚇破了膽,驚恐的鳴咽瞬間取代了凶戾的咆哮。
「鳴~」哀鳴著,它們再也不敢停留分秒,夾著尾巴如同兩道離弦的灰白箭矢,朝著枯木叢深處亡命飛蹄,幾個起伏便消失在茫茫雪幕之後。
程硯之站起來開了一槍,但是打空了。
「追不追?」尤利婭興奮地站起身,小臉因激動泛著紅暈,下意識想抬腳滑出去。
「別追了!」程硯之迅速壓下她的肩膀,眼神依舊警惕地掃視著遠處搖晃的灌木,「小心有詐!貪多嚼不爛,收拾戰利品要緊!」
野外狩獵,最忌莽撞追擊。
況且,三頭沉甸甸的成年雪狼已是豐厚的收穫。
三人迅速解除偽裝,蹬上滑雪板,如同雪地精靈般滑向倒斃的狼屍。
程硯之動作最快,第一個趕到,立刻單膝跪地,將槍口指向狼群消失的方向警戒。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看雪原的清冷寒氣撲麵而來。
阿麗娜和尤利婭緊隨其後,也各自持槍戒備,目光如電般掃視四周任何可能的陰影。
戶體比想像中更沉重。
每一頭雪狼少說都有五十公斤,毛皮上凝結著冰血混合物,滑不留手。
不得不說,這些西伯利亞雪狼的體型是真大。不過,據說北美灰狼的體型更龐大,前幾年,據說加拿大獵人捕獲到超過100公斤的超大個體。
美國的阿拉斯加、加拿大北部、格陵蘭島、挪威、瑞典、芬蘭、俄羅斯北部,這些國家或地區,其實都是環北冰洋。
俄羅斯和美國阿拉斯加,就隔著一個狹窄的白令海峽,長約60千米,寬35千米~86千米,平均水深42米,最大水深52米。
在第四紀冰期,海麵比現在低一二百米,海峽成為兩洲之間的「陸橋」。兩洲的生物通過陸橋相互遷徙。
即便到了現在,這裡成為了海洋,但是白令海峽冬季會結冰。
三人用隨身攜帶的結實皮繩將狼腿捆在一起,掛在滑雪板後麵拖動。
沉重的戶體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吱嘎作響,拖拽起來異常吃力。冰冷的汗水從額角滑落,瞬間便在鬢角結成了細小的冰晶。
阿麗娜和尤利婭雖從小練就健美的體型,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反而英姿諷爽,巾幗不讓鬚眉,但此刻,也累得微微喘息,撥出的白氣在寒風中翻騰。
就在他們艱難行進時,遠處的雪線出現了幾個快速放大的黑點一一尖銳的狗吠和熟悉的吆喝聲穿透寒風而來!
部落的獵人們聽到了槍聲,正驅趕著雪撬犬隊呼嘯而來!
打頭的正是酋長大叔烏魯坎那魁梧如棕熊的身影,他駕馭的雪撬上,老格利高裡、帕維爾、維克多和托裡克都已張弓搭箭或持槍在手,一臉凝重地衝了過來。
看到安然無恙的三人,以及雪地裡那三具巨大顯眼的狼屍,酋長大叔臉上的凝重瞬間化為如釋重負的爽朗大笑,跳下雪撬幾步就邁了過來:「薩滿之神庇佑!好孩子!你們又乾掉了三頭?!還是這麼遠的距離?」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拍了拍程硯之的肩膀,又依次看了看自己毫髮無損的兩個女兒,眼中滿是自豪與驚嘆:「小程,你不僅是河神的寵兒,簡直就是雪狼命中註定的剋星啊!好槍法!孩子們也是好樣的!」
得知還有兩頭狼逃走,且狼群敢在部落邊緣現身,周邊還不知有多少狠,酋長大叔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冰棱。
「這還了得?!找死!」
他立刻指派帕維爾、維克多和托裡克,回去叫上部落裡更多的年輕人,帶上一半的獵犬:「順著痕跡,給我追到底!必須把它們徹底趕出獵場!」
部落裡家家戶戶都養了許多馴鹿,說不定,已經有馴鹿或者狗子遭遇了毒手。
「小程,你去不去?」
「大叔,我就不去了。」程硯之想了想,婉拒,說道,「我等下還有『功課」要做。」
他指了指不遠處冰凍的勒拿河河道,示意自己的冰泳鍛鏈不能中斷。
這裡白晝短暫,追出去回來的時候估計天都黑了。
而且他知道,部落的優秀獵手們追擊效率遠高於他。
酋長大叔自然冇意見,他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說完就後悔了,因為,要是程硯之去的話,他的兩個寶貝女兒肯定要跟去。那不是有危險嗎?
還好,程硯之不去。
果然,阿麗娜和尤利婭也不去。
酋長大叔就放心了,他和老格利高裡一起幫忙,幫沉重的三頭雪狼屍體搬上雪撬,雪撬犬們興奮地叫著,拖曳著豐厚的戰利品,一路輕快地將程硯之他們送回了木屋。
卸下狼屍,酋長大叔和老格利高裡匆匆告辭,去安排人手加強巡邏,檢查馴鹿圈裡的損失。
程硯之和雙胞胎妹子一起,開始處理狠戶,還有之前自己撞進門來的肥碩雪兔。
三人戴上鹿皮手套,程硯之拔出鋒利的雅庫特刀,有了之前的「狩獵歷練」,現在又有阿麗娜和尤利婭在一旁幫手,做起這些活來,倒也得心應手,越來越嫻熟了。
放血。
三柄鋒利的刀刃依次刺入三頭雪狼的頸動脈下方,冒著熱氣的腥紅狼血順著刀鋒湧出,注入雪地上事先挖出的淺坑。
零下幾十度的酷寒讓熱血接觸白雪的瞬間便發出「嘴啦」聲,快速凝固成暗紅髮亮的血冰片。
剝皮需要更精細的技巧。
程硯之主要處理自己擊中那頭受傷腹部的狠一一他從撕裂傷口處下刀,沿看預定的腹部中線位置,用刀尖挑開筋膜,一點一點將整張皮子剝下。
雖然前胸處因槍傷略有不整齊,但主體部分品相依然極佳,能賣個好價錢。
而阿麗娜和尤利婭負責各自獵獲的狼:阿麗娜那頭一槍斃命於眉心,剝皮幾無難度。
尤利婭那頭隻被子彈精準地從眼睛貫穿,未傷及頭骨和珍貴毛皮。
如果要論價值,估計尤利婭這頭能賣出最高價,是三人中品相最完美的。
「給,小程哥哥!送給你的禮物!」尤利婭率先將那張幾乎完美的銀灰色狼皮遞過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和一絲藏不住的小得意。
阿麗娜也將自己手中那張上乘的狼皮卷好,無聲地遞給程硯之,琥珀色的眼眸帶著溫柔的笑意。
打了獵物,自然要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
若是酋長大叔在此,估計又要狠狠拍著大腿,暗嘆一聲「女生外嚮」、「女大不中留」(類似的意思)。
程硯之心頭微暖,冇有拒絕這份姐妹倆的心意,默默接過這沉甸甸的收穫。
他心裡明白,在部落地界獵獲的戰利品,本該屬於酋長大叔家更多,但她們毫不猶豫地送給了自己。
兩個妹子的心意他自然明白,隻是,他病體未愈,還不知道將來如何,隻能暫時擱置而且,雖然按照雅庫特的風俗,部落女孩14歲就可以嫁人了,俄羅斯其他地方法定結婚年齡是16歲,但程硯之總覺得,兩個妹子太過幼小了些,還不到吃的時候。
在國內,這是犯法的,要被抓起來的。好歹等她們大一些再說吧?
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情況,纔是最難受的。
程硯之摒棄雜念,繼續乾活。
剝皮後的狼屍還需要分解。
取骨髓!
這纔是最重要的目的。
雖然他冰窖裡已經有許多公雪狼骨髓,但是給自己治病的良藥,誰會嫌多呢?更何況,坐吃山空,那些公雪狼骨髓也吃不了多久。
這是三頭雪狼裡麵,有兩頭是公的,一頭是母的,至於怎麼分辨,那就有點兒暖昧了。
尤其是,當著兩個妹子的麵,去檢查那個。
略有幾分尷尬。
程硯之熟練地拎起一隻腿部健壯的公狼腿,將腿骨剔出來,然後,搶起大木槌子,穩穩地在關節處敲擊幾下。
「篤篤篤」
沉悶的響聲在寒風中傳開,骨頭應聲而裂他專注地敲開厚實的骨壁,裡麵尚未完全凍結的、奶黃色如同油脂般的骨髓便顯露出來,散發出特有的油脂腹氣。
阿麗娜和尤利婭則在一旁幫忙,小心翼翼地將骨髓刮取出來,裝入隨身攜帶的乾淨皮袋。
三人搭配,千活不累,反而越乾越有勁。
骨髓取完,至於肉和內臟,狼的肉質粗糙且腥臊,遠不如馴鹿或雪兔。
程硯之挑揀了心、肝等有價值的部位,還有一些好的狼肉,讓阿麗娜和尤利婭帶回去送給酋長大叔。
其餘的狼肉、雜碎以及那隻肥雪兔的皮子和肉也處理妥當。
但是冇有扔掉,而是留了下來,他琢磨看,看能不能混合其它材料,製成魚餌。
若是製成魚餌,估計夠用許久了。
雪兔肉很美味,放冰窖裡儲存,一些不重要的下水也是留著製作魚餌。
做完這一切,汗水早已濕透內襯又在寒風中凍得冰冷。
程硯之冇有停歇,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拿上泳褲,獵叉、魚叉等一應裝備,踩著滑雪板,在兩個妹子一左一右的追隨下,輕快地朝勒拿河上的那座雪屋滑去。
天天滑雪,技術也越來越好。
跟泳技一樣,自然而然,無形之中進步。
當最後一絲天光被墨藍吞噬時,部落的狩獵者們終於踏著暮色凱旋。
維克多和托裡克臉上掛著疲憊卻興奮的紅暈,他們與其他幾個年輕獵人拖著、扛著沉甸甸的狼屍歸來,匯入營地中央那片越來越大的「狼屍丘壑」。
「哈哈,痛快!」維克多灌了一大口劣質烈酒驅寒,火光下唾沫橫飛地向圍攏過來的眾人講述,「追出去快二十公裡,這群狡猾的雜毛!在林子裡跟我們兜了好幾圈!最後被我們堵在冰裂峽穀,好傢夥,又乾掉七頭!部落四周十公裡範圍,以後看它們還敢再來囂張不!」
火光跳躍著,映照著周圍一圈漢子們黑臉龐上刀刻般的皺紋和滿足的笑容。新剝下的、帶著血冰碴的狼皮被釘在背風的雪坡上,在嚴寒中快速定型。狼的屍體被有條不紊地肢解處理,空氣中瀰漫著骨頭劈開的鈍響、新鮮骨髓的氣味、以及烈酒和烤魚的混合氣息。
程硯之和雙胞胎妹子也過來湊熱鬨,和大家閒聊。
大家將公雪狼骨髓都敲出來,送給了程硯之,主要是,這些皮子以後還要托程硯之代為售賣呢,另外就是,剛剛,程硯之發了一圈煙,每人一支好煙。
大家點燃香菸,吞雲吐霧,好不快活。
程硯之今天遊泳潛水,除了煉體,踩水的時候修習冰魄導引術,還收穫了幾尾鮮魚。
那杆鋒銳的彈射型魚叉,越來越好用了。
以前,五叉中至少有三叉空,現在,五叉中至少有三叉中。
很多事情,其實都是熟能生巧,日如一日的練習,往往會生出許多感悟和心得。
雪狼群的威脅似乎暫時退去,冰原恢復了表麵的寧靜。
然而,那雙如幽靈般時隱時現的狐狸腳印,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程硯之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