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雪巔挽弓救羚羊(求訂閱,求月票)
程硯之也一視同仁,給尤利婭煮了暖心的紅糖薑茶,之前買的衛生巾,也派上了用場。
在家裡待了將近半個月,兩個妹子也重新龍精虎猛,大家靜極思動,於是又相約出去滑雪玩。
滑雪,自然要去那種地勢有起伏的地方,因此,進山!
山脈起伏,是最好的加速場,尤其是從上而下俯衝的時候,比平地可刺激多了。
程硯之、阿麗娜和尤利婭三人如同三隻貼著雪麵疾馳的矯健雪狐,足踏滑雪板,寬大的獸皮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捲起陣陣雪霧。
連日窩在木屋裡的憋悶,終於在這無垠的雪原疾馳中一掃而空,血脈賁張。
尤利婭戴了攝影頭盔,將運動相機安裝在頭盔頂部的導軌上,記錄著這一切。
「呼哈一哥哥,跟上呀!」尤利婭頭盔中漏出來的青絲在風中飛揚,她興奮地回頭喊了一聲,俏臉上是純粹而熾熱的笑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絲挑戰的意味。
兩個妹子在雪地上輕靈地穿梭、騰躍,動作流暢得如同雪地精靈。
「來啦!」程硯之大笑應道,腰腹發力,滑雪杖在身後重重一點,速度驟然提升。
時至今日,程硯之的滑雪技術已經不弱於雙胞胎妹子了。也許還存在差距,但差距已然不大。
他側著身子,熟練地控製著重心,在阿麗娜身側輕鬆擦過,引得她水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和笑意,嘴角輕輕勾起。
「呀!」阿麗娜嗔了一聲,也不甘示弱地加速,三人呈品字形,如同箭頭般刺入茫茫雪原深處。速度帶來的暢快讓他們忍不住發出意義不明的呼喊,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離開部落已有十餘公裡,地勢開始劇烈起伏,宛如凝固的白色波濤。正當他們從一個高坡俯衝而下,速度達到頂峰時一「嗷嗚—」「嗚—嗷—!」
一陣悽厲而密集的狼嚎聲,猛地從對麵那座更高、更陡峭的山峰頂部傳來,彷彿冰錐紮入空氣。
三人幾乎同時急剎!
滑雪板在雪地上型出長長的深痕,雪屑紛飛如瀑。
「噓!」程硯之眼神瞬間銳利如鷹,壓低聲音,同時將背後的莫辛納甘M1944
取下。
阿麗娜和尤利婭的動作也快如閃電,也立刻取下了自己的AKS—2OU 短突步槍,三人迅速伏低身體,隱藏在一片高聳的雪坎後麵。
程硯之熟練地旋開倍鏡蓋,冰冷堅硬的鏡筒貼上眼眶,遠處的景象被迅速拉近、放大。
隻見對麵近乎垂直的陡峭山巔,五隻體型修長、頂著巨大螺旋狀長角的大角羚被逼到了絕路!
這種大角羚,體型遠比一般的山羊龐大,體長可達115至170厘米,肩高約100
厘米,體重約50千克。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無論是雄性還是雌性,頭上都長有角,且雄性的角尤為發達,長度可達100厘米左右,甚至有最高記錄達到147.3厘米。絕對的大角!又粗又長!
這些大角羚背靠著一塊突出的黑色巨岩,蹄子不安地在冰雪混合的崖邊扒動,雪塊簌簌落下。
七八頭皮毛茂盛、灰白色的雪狼,如同雪地上竄動的鬼魅幽靈,眼神凶狠貪婪,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正從下方扇形散開,步步緊逼。
它們配合默契,如同訓練有素的包圍者,將最後的逃路封死。
「天哪————那是頭母羚,你看它肚子!」阿麗娜緊握著自己的短突步槍,倍鏡後的眼睛瞬間充滿了擔憂和憤怒。
她清晰地看到其中一頭大角羚的腹部明顯隆起圓潤的弧度。
尤利婭咬著下唇,冇有說話,但握著槍托的手指指節都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們從小耳濡目染,秉承著部落的優良傳統—冬季狩獵不殺母獸,保護幼崽繁衍。
而雪狼這種東西,早就氾濫成災了,還經常威脅到部落豢養的馴鹿,本來就是對立麵,而此刻,這些雪狼還要吃懷孕的母羚,就瞬間激起了她們本能的責任感。
尤利婭猛地側過頭,清澈的眼眸如同西伯利亞最純淨的凍湖,直直地看向程硯之,簡潔地吐出兩個音節:「哥哥,乾不乾?」
語氣裡冇有詢問,隻有燃燒的戰意。
程硯之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目光依然死死鎖定對麵山巔狼群裡那隻體型最大、似乎在指揮的頭狼,斬釘截鐵地道:「當然乾!狠狠乾!乾它們!」
他殺意凜然,目標明確——這些嗜血的掠食者!
「你、你們————」阿麗娜在一旁聽得臉頰飛起紅霞,像是被燙了一下般,小聲咕噥,「————怎麼總說乾呀乾的」————」她想起自己生理期時程硯之那笨拙卻真誠的體貼,再對比此刻粗獷直接的用詞,反差之下羞意更甚,隻能在心裡默默補上一句:就不能文明點嗎?————不過,好像也冇錯,對付這些壞傢夥就該這樣!
乾它們!
阿麗娜默唸了一句,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弧度,似乎這樣說真的很爽呢!
雪狼在這片凍土上實在太多太多了,它們襲擊牧畜,威脅行人,是實實在在的害獸!
更別提程硯之心裡飛快撥起的算盤:公雪狼的骨髓,是他配製藥丸的珍貴材料(剛需啊):那身漂亮的雪狼皮,劉老闆開的價是2500元人民幣一張!
對麵八頭狼,就算最後帶不全,乾掉幾隻也是筆不小的進項。
金錢的召喚在那山巔閃閃發光,而成本?不過是幾顆廉價的子彈而已。
當然,程硯之知道這活兒不輕鬆。距離超過五百米,今天風力又強勁,而且一旦開槍,剩下的雪狼必定四散奔逃,必須速戰速決,精確狙殺!
「阿麗娜,頭狼右邊那隻交給你,穩住呼吸。」程硯之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不容置疑的冷靜,「尤利婭,打頭狼後麵探頭的那隻蠢貨。我負責頭狼和它左翼那隻,優先打跳出來的。聽我口令—三、二、一!」
「砰!」
「嗒嗒嗒嗒——」
幾乎是同一瞬間,三支槍口的火舌噴吐!
程硯之沉穩有力的一槍,伴隨著尤利婭手中短突步槍精準的三連點射。
阿麗娜則屏住呼吸,扣動扳機時肩頭因後坐力微微一震。
倍鏡裡,畫麵血腥炸裂!
頭狼應聲倒地,腦漿和血花迸濺在雪白的岩石上,格外刺目。
被尤利婭點射的雪狼半邊腦袋被打爛。阿麗娜的目標則被打穿了前胸,嗚咽著翻滾。
狼群瞬間炸鍋!
驚恐的嚎叫聲撕裂寒風,剩下的五六隻雪狼嚇得魂飛魄散,夾著尾巴拚命向不同方向的陡坡下方倉惶逃竄,帶起陣陣雪浪。
「還想跑?」尤利婭杏眼圓睜,調轉槍口,瞄準一隻試圖橫切逃跑的雪狼背心,「砰!」又是一槍,那隻狼應聲而倒,順著陡坡滾落。
程硯之則像一台冰冷的機器,再次沉穩開火,一顆子彈旋轉著追上另一隻試圖逃往山脊後的雪狼側腰。
巨大的動能將其打飛,撞在凸起的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抽搐著不動了。
阿麗娜補上幾槍,驚走了最後幾隻,讓母羚羊們暫時脫離了死亡陰影,擠在巨岩旁瑟瑟發抖。
「呼————乾掉了四頭!還有兩頭應該滾下去了!」尤利婭興奮地一握拳,隨即指著那險峻的峰頂,「你看,那還有一具屍體卡在那塊石頭後麵!」
三人立刻收起槍,撐著滑雪板如離弦之箭向對麵山峰疾馳而去。雪坡坡度越來越大,滑雪板的速度越來越快,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讓他們心潮澎湃。
說實話,多次英勇狩獵,次次都戰績輝煌,程硯之三人也意識到了,他們這個三人組合,可謂雪原上實力非常強勁的那一批。
有這個自信。
如果等極品熊膽車前草蜜丸吃完,視力估計多少都有一些提升,那就實力更厲害了。
靠近山腳,才發現眼前的地勢比想像中還要險惡。山壁像是被天神用巨斧劈開,幾乎與地麵垂直,黑色的玄武岩層裸露出來,上麵覆蓋著薄薄的冰殼和積雪,在陽光下折射著刺眼又危險的光。
真不知道那些被逼到絕境的大角羚和追獵的雪狼是怎麼在這種地方行動自如的。
幾隻被擊斃的雪狼屍體散落在下方緩坡處,容易收集。
剩下的兩隻狼屍體就比較麻煩:一隻半掛在半山腰一棵頑強生長的崖柏上,另一隻—也是尤利婭看到的那具,正好卡在接近峰頂的一塊突出黑岩的後方石縫裡。
那位置極其刁鑽,下方就是超過五十米的陡崖,人幾乎無法立足。
「我去!」尤利婭把染血的鹿皮手套往腰帶上一插,用力搓了搓手,仰頭打量那岩石縫隙,躍躍欲試。
她身手之矯健如同山貓,這點險峻在她看來不過是額外的挑戰,她那因興奮而閃閃發光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尤利婭!太滑了!」阿麗娜立刻緊張地拉住了妹妹的手臂,擔憂地看著那掛滿冰棱的陡峭岩壁。
「放心,姐姐!」尤利婭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自信滿滿,「這種地方我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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