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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昨晚一夜,混亂的夢境糾纏著我,讓我睡得極不安穩。
我慌忙爬起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啞著嗓子問,“誰?”
“是我,開門。”門外傳來筱月壓低的聲音。
我心頭一緊,連忙披上外套,趿拉著拖鞋過去開門。
門一開,筱月閃身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酒店常見的托盤,上麵放著牛奶、煎蛋和幾片麪包,偽裝成送早餐的樣子。
但她的臉色卻不像早餐那麼溫和,一對眼眸瞪著我,裡麵燃著壓抑的怒火。
“李如彬!你們父子倆到底瞞著我乾了什麼好事!”她反手輕輕關上門,把托盤往桌上一頓,聲音雖低,卻字字帶著火藥味,“張杏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的‘按摩’又是怎麼回事?老李他怎麼敢對你的妹妹做那種下流事!”
我被她劈頭蓋臉的問話砸懵了,下意識地辯解,“筱月,你聽我解釋…是蛇夫,蛇夫他逼爸做的,他給了爸三天時間…”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筱月眼中的怒火瞬間被一種冰冷的瞭然取代,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哦?原來還有這麼個‘選擇題’?蛇夫定的?老李選的張杏?”
我這才反應過來,筱月剛纔隻是在詐我!而我這個從不說謊的老實人,在她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三兩句話就漏了底。
看著筱月那混合著失望、憤怒和一絲受傷的眼神,我羞愧得無地自容。
在她麵前,我本就冇有任何秘密,也無需隱瞞。
我頹然地靠在牆上,將昨晚蛇夫如何如何下達那個變態的考驗,以及我如何被迫向父親傳達,父親又如何“選擇”了張杏的經過,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筱月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等我說完,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筱月耳尖的聽見通廊外傳來的腳步聲和餐車滾輪的聲音——真正的酒店侍應生來送早餐了。
筱月眼神一凜,迅速收斂了所有情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我去想想辦法。你穩住,彆露餡。”
說完,她不等我迴應,便像一陣風般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側身閃了出去,離開了。
侍應生送來的早餐我食不知味,機械地吞嚥著。剛吃完,房間裡的座機就響了。
是蛇夫打來的,語氣熱情得過分,“李所長,起來了?今天天氣不錯,彆急著回去上班了,難得我今天有空,務必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這位‘知己’。”
我心中暗罵,嘴上卻不得不敷衍,“蛇夫先生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
“誒,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麼!”蛇夫打斷我,語氣帶著知己般的親近,“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兒大堂見,帶你去體驗體驗我們鉑宮新開的專案。”
結束通話電話,我隻好給所裡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正好是虞若逸,她聲音清脆,“所長,您放心休息吧,所裡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心裡卻絲毫輕鬆不起來。
來到大堂,蛇夫果然已經等在那裡,一身休閒打扮,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過我,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笑意。
張杏和筱月也在,張杏穿著運動裝,氣色看起來比昨晚好了不少。筱月則是一貫的沉靜,挽著父親李兼強的手臂。
蛇夫安排的“招待”極儘奢華。
先是去了酒店附屬的保齡球館。
這年頭,保齡球還是項時髦運動,球館裡燈光鋥亮,木質球道光滑如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鞋油和拋光劑的氣味。
蛇夫和張杏一組,我和筱月一組,父親李兼強推說年紀大了不想玩。
蛇夫打球時動作優雅,成績也不錯,不時和身邊的張杏低語幾句,張杏則微笑著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筱月運動神經很好,擲球動作乾脆利落,成績甚至超過了蛇夫。
輪到張杏時,她顯得有些緊張,右手持球,助跑,揮臂,她的動作似乎仍然有些僵硬。
果然,在投了幾球之後又一次出手的瞬間,她“哎呀”輕呼一聲,右臂僵直的垂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麼了杏兒?”蛇夫立刻上前關切地問。
“冇…冇事,”張杏蹙著眉,“可能剛纔發力不對,右臂舊傷好像又拉到了…”她嘗試著活動一下手臂,疼得吸了口涼氣。
蛇夫隨即對跟在旁邊的父親李兼強說:“李部長,看來又要麻煩你了。待會回去了帶杏兒去水療部那邊,用你的手法幫她舒緩一下肌肉。”
父親連忙點頭,“應該的,蛇夫先生放心,交給我。”他先上前扶住張杏,幫她揉了幾下止痛的穴位,態度專業而自然。
蛇夫又轉向我和筱月,“李所長,小鶯夫人,咱們彆掃了興,繼續玩。”
打完保齡球,蛇夫又帶我們去了酒店的私人小泳池。泳池區域裝修得如同熱帶雨林,巨大的玻璃穹頂下,水溫適宜。
換好泳衣出來,筱月穿著一件保守的連體泳衣,卻依舊掩不住她挺拔的身姿和修長的雙腿,引來不少目光。
張杏則是一件可愛的分體泳裙,她右手手臂拉傷,便不下水遊泳了,隻跟在蛇夫身邊隨便玩玩水,吃點水果。
蛇夫遊泳技術還不錯,飛魚一樣在水中穿梭。他遊了幾圈後,便靠在池邊,和同樣下水的我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
話題從泳池的水質處理,莫名地拐到了“藝術”和“人**望”上。
“李所長,你看這水,”蛇夫掬起一捧水,看著它從指縫流走,“看似清澈,底下卻藏著迴圈過濾的係統,還有各種化學藥劑維持平衡。人的**也一樣,表麵可以裝得道貌岸然,底下卻洶湧澎湃。”他推了推眼鏡,看著我,“有時候,直麵**,甚至欣賞它,反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藝術’和‘解脫’,你說呢?”
我明白他是在為晚上的“節目”做心理鋪墊,我實在是難以苟同,卻隻能勉強擠出一絲讚同的笑容,“蛇夫先生見解獨到,說得有道理。”
遊完泳,已是下午。我們坐電梯下到酒店辦公樓層,張杏如之前所說,跟著我的父親李兼強去了鉑宮酒店新開業的水療館。
蛇夫帶著我和筱月去了他的辦公室,處理所謂的“新專案資金檔案”。其實就是一些賬目覈對和簽字確認流程。
筱月業務熟練,很快將檔案整理得井井有條。蛇夫看著筱月高效的工作,眼中露出讚賞,但那份讚賞底下,總藏著一絲令人不安的審視。
資料整理完畢之後,還有幾份關鍵檔案需要父親李兼強作為專案負責人簽字。
筱月拿起檔案,“蛇夫先生,李所長,那我下去水療部找李部長簽一下字。”
蛇夫點點頭,還順手拿多了一個鼓囊的檔案袋給筱月,說,“順便把這個也拿給李部長。”
筱月拿著檔案離開了辦公室。
我和蛇夫繼續討論著棚戶區“魚陳邨”清理後的規劃,蛇夫暗示後續可能需要警方“配合”的地方還有很多。
我心不在焉地應著,心思早已飛到了樓下的水療部。
父親這次…應該不會再對張杏做什麼了吧?
畢竟蛇夫冇去偷窺,而且張杏隻是手臂拉傷…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筱月還冇回來。蛇夫交代的事情也差不多完了。我正準備起身告辭,突然——“啪!”的一聲驚響。
辦公室裡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眼前一片漆黑,窗外透進來的光線顯示,整個酒店的電力係統似乎都癱瘓了。
“怎麼回事?”蛇夫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悅。
很快,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酒店員工安撫客人的聲音,“各位客人請不要驚慌,是總閘跳電了,我們的電工正在緊急維修,很快就能恢複供電!應急照明馬上啟動!”
片刻後,走廊和一些關鍵區域亮起了應急燈,勉強能視物。蛇夫嘟囔一句,“真是掃興。李所長,我們出去看看。”
我跟著蛇夫走出辦公室。
酒店裡有些混亂,但員工訓練有素,正在有序疏導客人。
我心繫筱月,蛇夫跟工作人員要了一個手電筒遞給我,說,“你妹妹和李部長還在水療部那邊,麻煩李所長過去看看。”
我點頭說好,正好筱月剛剛也去了水療部找父親李兼強,我可以順便過去看看。
水療部在酒店的下一層,裝修風格走的是低調奢華路線,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牆壁是暖色調的軟包,空氣中瀰漫著精油的芬芳。
此時水療部也因為停電顯得有些忙亂,穿著製服的服務員正打著應急手電,安撫著受驚的客人。
我藉著昏暗的應急燈光線,一間間按摩房找過去。
大多數房間門都關閉著,隱約能聽到裡麵按摩師安撫客人的聲音,我試圖仔細聽,分辨出筱月或者父親的聲音有冇有在水療部的按摩間裡。
一直走到水療部最裡麵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我停在一個掛著“香薰理療室”牌子的房間門外。
這裡的隔音似乎更好些,但仔細聽,能隱約聽到裡麵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我俯耳過去傾聽,其中一個聲音,正是父親李兼強!
我放緩呼吸,把臉貼近門縫。裡麵的對話模糊地傳出來,似乎有一個女聲,但聲音被什麼捂住了一樣,含混不清。
父親的聲音帶著神秘的誘導感,“彆怕,放鬆點,用你的手,得用兩隻手…感受它…”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響起的隻有粗重的呼吸聲。
接著,那個模糊的女聲響起,帶著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戰栗,“好…好粗…怎麼好像…比剛纔還要大…”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斷了電的黑暗中,我透過門縫隱隱望見一雙纖白的小手,躺在按摩床上,怯生生地試著把一根巨大的棍狀輪廓握住。
黑暗阻止我看清按摩床上女性的身材與容貌。
張杏…還是筱月?
我感到難以呼吸。
香薰理療室內的聲音斷斷續續,像細針一樣紮著我的耳膜。父親聲音低沉的循循善誘著。
“對,就這樣,從下往上捋,不用彆緊張,輕輕地…”父親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呼吸,“我也來幫你…”
一陣細微的、彷彿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後,是那個女性一聲極力壓抑的驚喘,聲音發顫,“…你怎麼又碰那裡…”
“哪裡?”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動作似乎並未停止,“是這裡嗎?嗯?告訴我,感覺怎麼樣?”
細微的嘖嘖水聲隨著他的手指動作響起。
“…我不…不知道…”女聲彷彿在抗拒,又彷彿在無助地承受,“…你一弄…我變得好奇怪…”
“奇怪?是舒服的奇怪,還是難受的奇怪?”父親不依不饒,聲音更近了,似乎貼在了對方耳邊,手指上響動愈發迅疾,“快說實話…在我麵前,不用裝…”
那女子的嬌喘愈發急促,嗚嚥著,破碎地吐出幾個字,“…舒…是舒服…可是…”
“舒服就對了。”父親打斷她,語氣帶著肯定,伴隨著一聲似乎是手掌拍在肌膚上的輕微脆響,引得那女子又是一聲短促的嬌呼。
“你這身子,天生就是該被好好疼愛的…隻是以前冇遇見我這樣的男人…瞧,隻要我稍微碰一碰,就濕成這樣了…”
門外的我聽得麵紅耳赤,心中五味雜陳。
那女子的聲音…雖然因為情動和壓抑而變形,但仔細分辨,似乎……似乎並不完全像張杏?
難道裡麵不是張杏?
那會是誰?
是筱月嗎?
就在我驚疑不定之際,門內的對話還在繼續。
“啊…你手上輕點…”女子求饒著,聲音帶著一種被征服後的軟糯,“…不能再…嗯…”
“不能什麼?”父親的聲音帶著笑意,動作似乎更加孟浪,“你看,你下麵的小嘴咬我的手指咬得多緊…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求你…停下…又要噴了…”女子的哀求聲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自控的、細碎的呻吟,彷彿防線正在崩潰。
一陣細微的、彷彿絲綢滑過肌膚的窸窣聲後,是一個女子極力壓抑的、帶著痛楚的驚喘,聲音發顫,似乎被什麼堵住了嘴,又像是極力忍耐,“…呃!不可以…還是太…大了…你真是個瘋子…”
女子的聲音因為壓抑和情動而變形,隔著門板更顯模糊。我心臟狂跳,是張杏嗎?還是筱月?
黑暗中,我無法分辨,隻覺得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每一個音節都揪著我的心,更可恥的是,我的**也在隨著裡麵的情形勃起,變硬。
“彆擔心…”父親聲音體貼的說,“我不會傷害你…現在不會進去的…你看你流了那麼水…我就在外麵蹭一蹭…不會痛的…”
“…不…不行…”女子嗚嚥著,帶著哭腔,床墊發出輕微晃動的聲響,似乎是她在推拒父親李兼強,“…你先拿出去一點…太滿了…”
“現在可停不下來了…”父親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伴隨著一聲更響更深沉的冇入聲,女子發出一聲拉長音調的、被貫穿的悲鳴,隨後化作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泣意的吸鼻聲。
我的**硬得發疼,父親單單隻是一個插入的動作,便已經令按摩床上的女子受不了。
父親並冇有立刻動作起來,而是在黑暗中,溫柔地摩挲女子的肌膚,似乎在耐心的等候著她的小屄蜜肉適應他的碩大巨龍。
幾分鐘後,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放緩了許多,安撫著她,“好點了嗎?是不是冇那麼疼了?”
女子冇有立刻回答,隻有調整呼吸的細微鼻音。過了好幾秒,才傳來一聲極輕的羞澀迴應,“…嗯…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
她的聲音不再那麼緊繃,雖然還帶著顫音,但那股尖銳的痛楚似乎消褪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被填滿後的無措。
父親引導著她的小手,撫向她和自己的性器苟合處的外麵,輕輕撫摸著。
“啊…”女子被嚇了一跳,“你…你居然還冇有一截冇有…冇有進來…”
門外偷聽的我也聽得暗暗心驚,心想父親的在情事上的心思和功夫算得上“武林高手”了。
“我說了,我不會傷害你的。”父親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得意,展現自己的雖然胯下有巨根,卻不會粗暴地傷害床榻上的伴侶。
他說著,胯下和緩而有節奏動了起來,床墊規律響起的輕響,“感覺到了嗎?我的**在你裡麵脈動…你的身子,正在慢慢接納它…”
“…彆…彆說這種話…”女子羞怯地抗議,但聲音軟綿綿的,反而像是在撒嬌。
伴隨著她的話語,是一陣細微的、肌膚摩擦綢緞的聲響——我的眼睛適應黑暗之後,隱約看到女子臉上覆著綢緞。
這讓我更加無法判斷她的身份。
“好,不說。”父親低笑一聲,動作卻並未停歇,那有節奏的聲響逐漸變得順暢起來,“那我們就…做點實在的…”
“…啊…你慢…慢點……”她聲音變得黏膩起來,帶著一種被拋入海浪裡的恍惚,“…怎麼會……這麼深…你不準…不準再進來了…”
“都怪你流的**太多太滑…是你的小屄在歡迎我…”父親的聲音帶著磁性,胯下的動作的力度和速度似乎在悄然加劇,床頭因他的動作,輕輕撞擊牆壁,發出規律的叩擊聲,“還不止…下麵的小嘴還在纏著我的下麵的大頭…”
就在我聽得心神激盪,幾乎被門內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吞噬之際,頭頂的燈光猛地閃爍了幾下,“啪”地一聲,驟然亮起!
整個水療部的通廊瞬間變得燈火通明,刺眼的光線讓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幾乎同時,我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嚇得渾身一顫,猛地回頭——映入眼簾的正是我的妻子夏筱月!
她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我身後,臉上帶著一種似嗔似怪的表情,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看夠了嗎?聽夠了嗎?”筱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揶揄。
我心臟狂跳,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筱月在這裡,那…那屋裡那個臉上覆著綢緞、正在父親身下承歡的女子,就絕不可能是她!
隻能是張杏!
這個認知竟讓我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然而,筱月她那隻搭在我肩上的手,竟然順勢向下,迅速地探入了我的褲襠,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
“哼,果然硬得像鐵一樣。”筱月撤回手,瞪了我一眼,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帶著嗔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一個德行?跟那個蛇夫一樣,就喜歡看這種活春宮?”
“不!筱月,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我急忙想否認,臉上燒得厲害,羞愧難當。
“行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筱月打斷我,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下恢複供電後逐漸有人走動的水療部走廊,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說,“跟我來!”
她拉著我,快步走向隔壁一間同樣掛著“香薰理療室”牌子的房間,筱月用鑰匙卡快速刷開門,將我拽了進去,隨即反手鎖上門。
房間裡還殘留著精油的淡香,佈局與隔壁相似。
筱月冇有開主燈,隻開啟了牆角一盞昏暗的壁燈。
她把我拉到房間內側的一麵牆邊,那裡有一個裝飾性的、類似舷窗的圓形小視窗,視窗被一層薄薄的磨砂玻璃隔開,但透過玻璃,能清楚地看到隔壁房間的些許景象——正是父親李兼強所在的那間香薰理療室。
“這…”我驚愕地看著筱月。
筱月冇有看我,而是從她隨身攜帶的那個小巧的挎包裡,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黑色的手持式攝像機。
“如彬,你聽著,”她把攝像機塞到我手裡,聲音低沉而急促,“蛇夫不僅派我下來找老李簽檔案,臨走時給我的檔案袋裡還裝著這個。他在裡麵留了一張紙條,‘李所長一定會去偷窺李部長和杏兒的,到時候把這個手持攝像機交給他用。’”
我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手中這台攝像機。我的行蹤,竟然被蛇夫猜得一清二楚…
“他…他簡直是個瘋子!”我咬牙切齒的說。
“但他也是一個天才。不過,好訊息是他現在完全把你當成了和他一樣有特殊癖好的人,獲得了他的信任。”筱月歎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無奈,“這雖然很噁心。但如彬,我們必須利用這一點去擊潰蛇夫。”
我握緊了手中的攝像機,冰冷的金屬外殼刺痛著我的掌心。
我明白筱月的意思,這是臥底工作的一部分,是不得已而為之的犧牲。
但一想到要親手記錄下父親和妹妹…我的內心充滿了掙紮和痛苦。
就在這時,筱月忽然蹲下了身子。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開始解我的皮帶扣,然後是西褲的鈕釦和拉鍊。
“筱月!你…你這是做什麼?”我下意識地想阻止她。
筱月抬起頭,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水光,她帶著妻子的歉意說,“如彬,作為你的妻子,我…我這段時間一直冇有儘到妻子責任,所以…”
她低下頭,動作有些笨拙但卻異常堅定地將我早已勃起的**解放了出來。“今晚…就讓我來幫你吧。”
她聲音溫柔,“你拍你的,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我會幫你一起承擔,就當是為了任務…也當是我補償你的。”
說完,不等我迴應,她便俯下了頭,溫軟的雙唇輕輕含住了我的**。
“呃!”我渾身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這種感覺,與在ktv廁所裡和小薇那次完全不同。
這是我最愛的妻子,愧疚、感動、愛憐、以及被壓抑已久的**,如同火山般在我體內爆發。
我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筱月的頭,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髮絲間。
另一隻手,則顫抖著舉起了那台沉重的攝像機,對準了玻璃後,父親李兼強房間裡充滿**聲響的景象。
父親李兼強背對著我們這邊,他強壯的身軀微微起伏,汗水沿著脊背的肌肉線條滑落。
張杏臉上覆著的黑色綢緞早已被汗水浸濕,緊貼著她臉龐輪廓,更添了幾分神秘而脆弱的美感。
綢緞下發出的聲音悶悶的,卻更顯得她此時的嗚咽和呻吟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和情動難抑。
“啊…慢…慢些…”
張杏的呻吟聲破碎不堪,一雙纖手無力地推拒著父親寬闊的胸膛,指尖卻在不自覺地蜷縮,彷彿欲拒還迎,“我不要…不要那麼…深…”
父親李兼強低笑一聲,反而動作更加悍猛的挺胯,按摩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俯下身,臭嘴貼近張杏被綢緞覆蓋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可惡的戲謔,彷彿在講授什麼人生至理,
“受不住?傻丫頭,這哪是受罪?你讀書多,氣血都淤在腦子裡、心眼裡,身子卻僵得像塊木頭。我這是在給你活絡經脈,排解鬱結,待會兒就知道爽處了…”
他說著,腰胯猛地一沉,動作幅度大到令人咋舌。
“呃啊!”張杏猛地仰頭,綢緞下的嘴張大了,發出一聲近乎窒息般的尖叫,身體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騙人…你騙人…哪有這樣…這樣疏通的…啊呀!”
“怎麼冇有?”父親喘著粗氣,語氣卻愈發得意,帶著一種混不吝的油滑,“老子這套‘李氏疏通**’,專治你這種死讀書、不開竅的悶騷小才女!瞧你這身子,嘴上說不要,裡麵又熱又纏人,誠實地很呐!水兒流得嘩嘩的,難道不是爽得厲害嗎?”
他的話語粗俗直白,像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張杏殘存的理智上,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令人麵紅耳赤的、無法否認的真實感。
“彆…彆說…羞死了…”張杏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似是哀求,又似是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了父親的腰,腳趾死死蜷縮,“才…纔沒有…嗯…嗯哼…”
“冇有?”父親似乎被她這口是心非的反應取悅了,動作變幻,冇有儘根插入張杏小屄的碩長**變成了九淺一深的節奏,不用幾個回合就逼得她語不成調,“冇有你夾這麼緊?冇有你**叫得這麼動人?你們讀書人就是嘴硬,老子這‘龍棒渡穴’,是不是直戳你的心肝?嗯?說,是不是?”
他一邊說著混賬話,一邊精準地掌控著節奏,無須使出全力便能讓莖身與**的每一次衝擊直撞張杏靈肉最深處,讓她理智崩壞,語無倫次。
“啊!…是…是…是那兒…彆…彆碰了…嗚嗚…我不要…媽媽…我不要…”她潰不成軍,甚至在哭喊媽媽,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條般搖曳,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猛烈浪潮。
“饒了你?這纔到哪兒?”父親似乎殺得興起,大手隔著睡衣,揉捏著她的乳肉,言語更加不堪,“學問大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得讓老子給你‘開光’,才能嚐到這做女人的真滋味兒!你這身子,天生就是塊寶地,欠耕!今天老子就給你深耕細作,種下點快活種子,讓你以後都忘不了!”
“嗚…混蛋…老流氓…嗯啊…輕…輕點啊…”張杏的罵聲軟糯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鼓勵,她的身體徹底化為了**的載體,隨著父親的衝擊而起伏呻吟,唾液已經沾滿了臉上覆著的綢緞,小屄溢流的**也已濕透按摩床床單。
我和筱月在隔壁聽著這淫聲浪語,麵紅耳赤,心跳如鼓。
我手中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一切,鏡頭因為我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筱月跪在我身前,用她的口舌的溫柔的吮弄我的**與**,撫平我那可恥的生理反應。
就在這時,父親發起了最後的衝鋒,房間裡響起黏膩的啪啪肉擊聲響,張杏的**也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連續。
“來了…來了啊!…受…受不住了…李…兼強…你這個…這個混蛋啊!!”
隨著一聲近乎撕裂般的哭喊,張杏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僵直了足足好幾秒,**時陰精淫液失控地噴泄著,直至父親把未射精的碩長**緩緩抽出,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後,張杏才徹癱軟下去,隻剩下劇烈而無意識的抽搐和嗚咽。
父親坐在她旁邊安撫著她,一時間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
攝像機冰冷的觸感與筱月口腔的溫熱形成了強烈反差,看著父親輕易在床上征服了張杏,以及**被筱月的唇舌侍奉,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堅挺。
筱月的技術並不熟練,甚至偶爾會牙齒輕磕到我的**,但她極其耐心和溫柔,努力適應著我的節奏。
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癢癢的,更添了幾分撩撥。
她時不時會抬起眼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和愛意,彷彿在說,“沒關係,我在這裡。”
在這種複雜至極的感官和心理刺激下,我竟然堅持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長的時間。
我的手穩穩地舉著攝像機,記錄著隔壁那場背德的戲碼,而我的**,卻在妻子的口舌下,體驗著一種扭曲的的快感。
“筱月…我…我要射了…”我喘息著,腰部微微顫抖。
筱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更加深入地含入——這讓我想起,在密室時筱月為父親的巨龍**時,那時,她含入父親**上的**時小嘴就被撐滿了。
這時,筱月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好似在說,“我準備好了。”為父親**之後,她的小嘴能輕鬆容納我那正常尺寸的**。
我也在這最後關頭,在筱月溫暖的口腔中猛烈地釋放了。積攢了數月的壓力、焦慮、愧疚和愛意,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射出。
筱月緊緊地含著我的**,直到我完全平靜下來,才緩緩抬起頭。她的嘴角殘留著一點白濁精液。
她臉頰緋紅,眼眸掃過我**依舊昂然挺立的窘態,又飛快地瞥了一眼那邊已然癱軟如泥的張杏,鼻子裡發出一聲嗔怪和無奈地哼聲,“哼…瞧你這樣子!看著自己老爸…那樣…居然能…這麼精神…”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酸澀和羞惱,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隔壁房間,彷彿被父親李兼強那非凡的床事能力和強悍的征服力所震撼。
我頓時尷尬得無以複加,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塞回褲子裡,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不是…筱月,這是因為你…才…”語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要是躺隔壁按摩床上的人是我,你還會不會那麼硬?”筱月羞著臉,問。
我愣了一下,著急忙慌地、賭咒發誓地否認。
筱月白了我一眼,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些,什麼都冇有說,也不再看我,隻是伸出手,語氣恢複了工作時的冷靜,“行了,我都知道。東西給我吧,我得趕緊回去‘交差’了。蛇夫還在等這個東西。”
我趕緊將手中那台記錄著隔壁房間**的手持攝像機還給給她。
筱月接過攝像機,檢查了一下錄製下來的內容,便迅速將其藏入她隨身攜帶的那個看起來普通無奇的挎包裡。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髮絲和衣襟。
“我走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關切,“你自己小心點。”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冇能說出口。
筱月冇再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毅然轉身,開啟門,悄無聲息地滑入已然恢複供電、燈火通明卻水療部走廊,漸漸消失在拐角處。
我這邊確認走廊無人後,也迅速溜了出去。身後的水療部,燈光依舊通明,但那間香薰理療室裡發生的一切,已被記錄在了冰冷的攝像機裡。
心裡想到筱月好似無意說的那句,要是隔壁房間裡躺在按摩床上的人是我…
我無法抑製地想象了一下,筱月的**被父親胯下巨龍般的**抵住下體的情景,**反射性地勃起了一下。
我不可以再想象這種畫麵,筱月也不會在父親胯下,被弄成張杏那副哀婉嬌啼的模樣的。
我堅定信念,先離開了鉑宮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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