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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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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褲袋裡固執地震動著,嗡嗡聲在狹小隔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像一隻惱人的蒼蠅,盤旋在尚未散儘的**空氣裡。

我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懷中是幾乎虛脫、眼神迷離的虞若逸,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汗濕的頸窩。

我艱難地騰出一隻手,摸索著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的名字,讓我的心中一緊——是筱月。

虞若逸也看到了螢幕上的名字,她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瞭幾分,臉上浮現小惡魔般的笑意。

冇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強撐著酥軟的身子,從我懷裡滑了下去,半跪在我麵前斑駁的地麵瓷磚上。

“喂,筱月?”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聲帶卻因為剛纔的激烈和此刻的緊張而有些發緊。

“老公,你那邊事情處理完了嗎?”筱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一如既往的溫柔聲音,“是不是很麻煩?聽你聲音好像有點累。”跪在我身前的虞若逸抬起了潮紅未褪的臉蛋,那雙大眼睛裡氤氳著水汽,閃爍著小惡魔般狡黠的光芒。

她衝我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然後不等我反應,便兀自低下頭,溫軟濕潤的唇舌覆上我半軟著的****,“認真”地開始為我進行“事後清理”。

“唔!”我倒抽一口涼氣,所有的話語瞬間噎在了喉嚨深處,化作一聲壓抑的悶哼。

虞若逸溫軟濕熱口腔的舒爽觸感如同電流般再次竄過我的尾椎,剛剛爆射完精液後半軟著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生澀卻大膽的唇舌侍奉下重新抬頭、脹大,直至不受控製地微微脈動,將最後一點殘存在馬眼的精液也儘數交付在她的小嘴裡。

電話那頭,筱月似乎聽到了我這邊的異響,關切地問,“嗯?如彬,怎麼了?你那邊什麼聲音?還冇忙完嗎?”我咬住牙關,額角滲出冷汗,既要抵抗身下傳來的、幾乎要令人崩潰的強烈刺激,又要拚命維持著語調的平穩,說“冇……冇什麼!剛……剛不小心碰到桌子了。

事情……呃……事情還有點尾巴,可能……可能還要一會兒……”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尤其是在虞若逸故意加重了嘴唇吮吸力道,用舌尖調皮地掃過**敏感的溝壑時,我差點直接失控。

筱月“哦”了一聲,隨即體貼地說,“這樣啊……那我就不等你了,自己先坐公交車回家吧。

晚上記得回家吃飯哦,我去市場買點好菜,給你做好吃的,好好補補。“她那句”好好補補“此刻聽在我耳中,讓我生出無地自容的愧疚。

“好……好的。”我幾乎是擠牙膏般擠出這兩個字,隻想儘快結束這通令人煎熬的電話。

“那你忙吧,注意身體,彆太累著了。”筱月柔聲叮囑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忙音響起的一刹那,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猛地向後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虞若逸這才抬起頭,伸出舌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紅潤的嘴角,將一絲曖昧的銀線勾斷。

她臉上是天真與風騷交織的魅惑,吃吃地嬌笑著,一副“快誇我體貼懂事”的得意模樣,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我。

我又氣又無奈,看著她這副樣子,責備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隻能化為一聲無力的歎息,“你……你真是……”

“我怎麼了嘛?”虞若逸撅起嘴,帶著撒嬌的意味,“人家可是在幫如彬哥清理乾淨呀,不然這樣怎麼出去見人?萬一被筱月姐看出來怎麼辦?”她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卻冇有得到應有的誇獎。

我無力與她爭辯,搖了搖頭,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褲鏈拉上的瞬間,感覺像是勉強關上了某個失控的潘多拉魔盒。

虞若逸也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和頭髮,然後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悄聲說,“我先出去看看外麵有冇有人,安全的話我再回來叫你。”我點點頭,看著她像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咪,小心翼翼地推開隔間門的一條縫,探頭出去張望了一下,然後閃身溜了出去。

大約兩三分鐘後,隔間門被輕輕推開,虞若逸探進頭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說,“好啦,外麵冇人了,我們快走吧。”我這才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表情,跟著她走出了這個令人窒息的狹小空間。

重新回到咖啡廳相對開闊的空間,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

我們坐回原來的位置,桌上那兩杯涼透了的咖啡像兩灘凝固的汙漬,虞若逸拿起自己那杯卡布奇諾,用小勺攪了攪已經融化塌陷的奶油泡沫,撇撇嘴說,“都涼透了,不好喝了。

走吧,如彬哥,我們結賬出去。”她站起身,主動走到前台去結賬。

我坐在原地,目光有些空洞地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

前台那邊,我隱約聽到那個年輕的女服務員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問虞若逸,“喂,你們倆剛纔在裡麵……待了那麼久……冇事吧?”說話間,那女服務員的目光還若有若無地瞟向我這邊。

我臉上頓時一陣燥熱,尷尬地轉開頭,假裝在看牆上的裝飾畫。

虞若逸非但冇有害羞,反而也低笑著和女服務員耳語了幾句。

我聽不清具體內容,隻看到兩個女孩湊在一起,吃吃地笑了起來,那女服務員還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虞若逸,眼神裡都是八卦和曖昧。

虞若逸還洋洋自得地笑著。

結完賬,虞若逸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個銀色數碼相機。

她在我麵前晃了晃,問,“如彬哥,這個……你還要嗎?”我看著那個相機,想到了裡麵儲存的照片。

我平靜的說,“我不要這個,你把裡麵的照片都刪了就好,不可以偷拍彆人的私密照片。”

“好。”虞若逸爽快地答應著,當著我的麵,熟練地操作著相機,將裡麵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張張刪除。

看著螢幕上的影象最終變成一片空白,我心中卻冇有感到絲毫輕鬆。

刪完照片,虞若逸將相機收進自己的小包裡,然後仰起臉問,“如彬哥,你覺得……我剛纔的‘特彆陪練’,效果怎麼樣?有冇有感覺到你自己的進步?”她的問題直白而大膽,讓我平複了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眼神閃躲,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種事情……怎麼能用“效果”和“進步”來衡量?

我實在是難以應付虞若逸,隻能避而不答,說,“走吧,我先送你回家。”虞若逸見我這副窘迫的樣子,非但冇有失望,反而得意地笑了笑,好似我的反應正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將身體貼近我,一起走出了咖啡廳。

初冬午後寒風一吹,讓我打了個激靈,也稍微驅散了一些渾噩的感覺。

我發動了那輛老舊的本田125摩托車。

虞若逸側身坐了上來,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腰,臉頰靠在我的後肩頭。

少女身體溫熱,剛剛被我雙手揉捏過的柔軟雙峰透擠在我的後背,讓我身體僵硬,心亂如麻。

摩托車駛入車流,冷風撲麵。

虞若逸忽然湊近我的耳邊,說,“如彬哥,你知道剛纔那個女服務員在問我什麼嗎?”我冇吭聲,不太想接她的話頭。

但她似乎並不需要我接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其實那個女服務員就是剛纔在廁所外麵敲門的那個姐姐啦!她聽到我呻吟的聲音了……真的是,都怪如彬哥你太用力‘疼愛’我了,弄得人家……人家受不了,呻吟被她聽到了。”我握著車把的手一緊,差點打滑,這個口無遮攔的丫頭。

虞若逸還在用輕鬆地語氣說著,“不過那個姐姐人挺好的,她說聽聲音就知道我們……嗯……是情投意合的小情侶,就冇再不識趣地打擾我們。

她還偷偷問我……“她頓了頓,模仿著女服務員的問話時的模樣,”‘小妹妹,你是不是挺爽的啊?你男朋友看起來挺帥的,功夫不錯吧?’“我聽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說,”虞若逸,你怎麼能跟陌生人說這些!““這有什麼關係嘛!”虞若逸不以為然地反駁,手臂把我摟得更緊了,“反正是不認識的路人,以後也不會再見麵了。

讓她羨慕一下,我有一個又帥又能隨時把我乾到**的男朋友,滿足一下我的小小虛榮心,也不算過分吧?“她說到後麵都撒起嬌了,”我都這麼大方的給如彬哥當‘陪練’了,讓我炫耀一下下怎麼啦?““嗯……這次是我對不起你。”我內心充滿了後悔,說,“我不應該……不應該失控的。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這句話既是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發誓。

“嘻嘻,”虞若逸卻輕笑出聲,調侃著我說,“如彬哥,你這算不算是……提起褲子就不認賬呀?”她停頓了一下,說出更讓我無地自容的話,“可是呢……你的‘證據’,現在還留在我的身體裡麵——不,如彬哥已經把你熱乎乎的東西射入我的子宮了,裝得滿滿……這下你可賴不了賬了吧?”她露骨的描述讓我頭皮發麻,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又羞又惱,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我頭疼不已,心想自己管不住褲襠,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

我正想硬著頭皮問她到底想怎麼樣,是想要錢還是彆的什麼補償時,虞若逸卻忽然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逗你玩的啦,如彬哥!”她的語氣忽然輕鬆起來,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灑脫,“放心吧,我不會死纏著你的。

因為呀……“她拖長了音調,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像如彬哥你這樣老實人的‘功夫’,對付我這樣冇什麼見識的小女孩還行,但筱月姐那麼聰明又那麼厲害的女刑警,如彬哥最終還是會自己主動放手的。“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被她的話狠狠地戳痛了,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我激動的反問她,”你憑什麼這麼肯定的說?!““女人的直覺呀!”虞若逸回答得輕描淡寫,帶著一種篤定,“不信的話,咱們就走著瞧咯。”我一時語塞,胸口堵得難受,卻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反駁。

是啊,我能怎麼反駁呢?就連剛纔在洗手間裡,我那些所謂的“厲害”,也不過是在她這個“陪練”的刻意引導和刺激下才發揮出來的。

接下來的路程,我們都冇再說話。

沉默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們之間。

隻有引擎的轟鳴和呼嘯的風聲在耳邊作響。

“女人的直覺呀!”虞若逸絲毫不懼我的怒氣,反而抱得更緊了,臉頰在我背上蹭了蹭,“如彬哥,你不信的話,咱們就走著瞧好了。”終於,摩托車來到了虞若逸家小區的樓下。

她利落地跳下車,站在路邊,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和衣服,然後對我揮了揮手,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冇心冇肺的燦爛笑容,說,“如彬哥,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小心哦!”我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連一句“再見”都懶得再跟她說,直接擰動油門,摩托車發出一聲低吼,頭也不回地駛離了小區門口。

後視鏡裡,虞若逸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後視鏡中。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頰,卻無法吹散我心中的煩悶和混亂。

虞若逸最後那些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裡盤旋。

我心情煩悶的回到了家門口,開啟門,屋裡一片寂靜,筱月冇有在家裡。

客廳的茶幾上,有一張她字跡的便條,我拿起來看了看,“老公,我去趟菜市場買點好吃的,晚上給你煮大餐,好好補補,等我回來哦!”我放下紙條,頹然倒在沙發上。

筱月這頓“大餐”,究竟是為了給我補身體,還是……為了彌補她自己在圖書館消防通道裡,被我父親的**“磨蹭”至淋漓**後所帶來的愧疚感?

我不願再多想,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下午在咖啡廳女廁所隔間裡和虞若逸的抵死**苟合,抽乾了我的幾乎所有精力,下體那傳來陣陣被掏空後的虛脫和痠痛。

意識在愧疚和殘存刺激感的撕扯中漸漸模糊,我蜷在沙發裡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猛地驚醒,心臟兀自狂跳。

窗外天色已暗,客廳裡隻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在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我低頭,不知何時,一條厚厚的毛毯蓋在了我身上,帶著曬過陽光後的清新。

廚房方向傳來切菜聲,還有熱油下鍋時“刺啦”的爆響,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鬱的飯菜香,勾人食慾。

我的肚子餓得“咕嚕”叫,提醒著我午間那場荒唐消耗的巨大。

我撐著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望向廚房。

磨砂玻璃門透出裡麵忙碌的身影和溫暖的燈光。

筱月繫著那條我母親留下的舊圍裙,正背對著我,專注地看著灶台上的砂鍋。

她似乎已經洗過澡了,過肩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髮尾還有水汽,身上換了一套淺灰色的棉質家居服。

“醒了?”她似乎聽到動靜,回過頭來,臉上溫柔的笑著,“睡得跟小豬一樣。

快去洗個澡吧,湯馬上就好了,再炒個青菜就能吃飯。”她的樣子與往日並無區彆,還是我的妻子模樣,彷彿下午圖書館裡那驚心動魄的監聽和與我父親之間不可告人的糾葛從未發生。

我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些。

“好,我去洗澡。”我應了一聲。

起身時,目光無意掃過陽台。

晾衣架上,白天她穿的短裙、米白色毛衣,還有那雙透明的絲襪,已經洗得乾乾淨淨,在傍晚涼風裡輕輕晃動。

絲襪大腿根部的位置,似乎有一個不太明顯的,被勾破後又被細心搓洗過的痕跡。

我知道那是誰留下的“傑作”,匆匆移開視線,快步走向浴室。

熱水沖刷著身體,卻衝不散腦海裡混亂的畫麵。

筱月被父親困在消防通道牆壁上的模樣,虞若逸在廁所隔間裡大膽生澀的挑逗,還有此刻廚房裡那個溫柔忙碌的身影……我用力搓了把臉,將那些不堪的記憶畫麵全部甩掉。

洗完澡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得滿滿噹噹。

金黃色的雞湯飄著油花和枸杞紅棗,濃油赤醬的紅燒肉燉得酥爛,翠綠的清炒時蔬,還有一碟淋了香油的涼拌黃瓜,家常卻豐盛,是筱月的廚藝。

“快坐下吃吧,看你中午也冇吃好。”筱月給我盛了滿滿一碗雞湯,推到麵前,“先喝點湯暖暖胃。”我依言坐下,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入口中。

雞湯燉得火候極好,鮮香醇厚,溫暖的滋味從舌尖一路來到胃裡,帶來一絲虛脫後的慰藉。

“今天怎麼做了這麼多菜?”我埋頭喝著湯,含糊地問。

筱月在我對麵坐下,給自己也盛了湯,笑了笑說,“沒關係呀,今天不知怎麼的,胃口好像特彆好,也想多吃一點。

而且你最近剛出院也挺累的,多吃點好的。“她說著,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我碗裡,”嚐嚐這個魚,今天市場買的,很新鮮。

怎麼樣,所裡最近事很多?““還行,都是老樣子。”我喝完湯,盛了碗飯,菜肴是熟悉的筱月的味道,“鹿田大區冇什麼大案子,就是些鄰裡糾紛,小偷小摸。

比不上你們刑警隊刺激。”

“平淡點好。”筱月笑了笑,低頭小口吃著菜,“我現在倒寧願天天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們如同往常那樣吃著飯菜,間或聊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今天的菜價,單位裡的瑣事,天氣似乎又冷了些什麼的。

對話平和得像一杯溫開水,不起絲毫波瀾。

但我察覺到,筱月今天的食慾確實比平時要好,吃了比平時多不少飯菜。

與我這些無味的話語時,筱月的眼神會偶爾飄忽,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很快便會重新聚焦,對我露出微笑。

飯吃到一半,筱月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

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的身子俯下身,從後麵環住了我的脖子,臉頰輕輕貼在我的耳側,嗬氣如蘭。

“老公……”她的聲音比剛纔低沉了些,帶著一絲黏膩的鼻音,“今天……累不累?”我身體微微一僵,說,“還好,冇那麼累。”我含糊地回答,下意識地避開了她貼近的呼吸。

筱月似乎冇有察覺我的異樣,她的手臂收緊了些,溫軟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我的耳邊,一隻手悄悄地從我睡衣的領口滑了進去,貼在了我的胸膛上輕輕撫摸。

“那……”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明顯的渴求,“待會兒……我們早點上床休息,好不好?”她的觸碰讓我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而是恐慌的抗拒。

下午在女廁所隔間,虞若逸那個瘋丫頭已經榨乾了我所有的精力,此刻麵對筱月貼上來柔軟身軀和隱含的求歡,我的身體隻有疲憊的空虛和難以啟齒的抗拒,下體安靜得像一潭死水,根本給不出任何她可能期望的反應。

我輕輕抓住了她在我胸前作亂的手,動作有些僵硬地將其拉開。

“筱月,”我用平靜自然的語氣說著蹩腳的藉口,“今天……我有點累了,所裡事情多,頭也有點昏沉沉的。

下一次……”我知道她或許有所期待,或許也需要一些溫存來驅散某些陰霾,但我卻……筱月環著我的手臂頓住了。

她沉默了幾秒鐘,我能感覺到她貼在我耳側的呼吸微微一滯。

隨即,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隻是緩緩鬆開了環住我的手,直起身來。

“也是,你都累得在沙發上睡著了。”她語氣如往常般體貼,“那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她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筷子,低頭默默吃完碗裡剩下的飯菜,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她眼中落寞的神色。

結婚這些年,我和筱月的夫妻生活向來平淡,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缺乏激情的例行公事,我與她之間的情感更多的是在精神上的相互理解與支援。

我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卻發現自己詞窮得可怕,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而虛偽。

這頓原本溫馨的晚餐,在後半段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隻有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提醒著時間在尷尬中流逝。

收拾完餐桌,我們各自洗漱。

躺到床上時,夜色已深。

筱月主動側過身,像往常一樣,輕輕擠進我的懷裡,尋找著一個舒適的姿勢。

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散發著和我一樣的沐浴露香味,但這一次,我卻感覺懷抱有些僵硬,無法像過去那樣坦然地接納她。

“老公,”她仰起臉,在黑暗中輕聲說,“我向隊裡提交了申請,要去參加天南分局的刑警分隊隊長升職考試和任務實習。”我一愣,這個訊息有些突然。

“天南分局?怎麼突然……”

“嗯,”筱月輕聲說著,“機會難得,我想試試。

而且……“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大部分時間都要待在天南分局那邊進行封閉式實習和備考,可能……週末纔可能有時間回來一趟。“我心裡莫名地空了一下,像是一腳踩空台階。

刑警分隊隊長一直是筱月警校畢業時的目標,如今條件成熟,她去爭取是理所應當。

我壓下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用支援的語氣說,“這是好事啊,當刑警隊隊長不是你一直以來的理想嗎?你的能力和資曆都夠格,我肯定支援你。”

“我就知道你會支援我。”筱月似乎鬆了口氣,語氣輕快了些,在我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謝謝你,老公。

那我這段時間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彆太累著。”

“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我回吻了她一下,手臂稍稍收緊了些,“你安心備考就好了。”我們又低聲說了幾句互相叮囑的話,便互道晚安。

筱月很快在我懷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天色已大亮。

伸手一摸,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早已冇了筱月的體溫。

我竟然睡得這麼沉,連她什麼時候起床離開的都不知道。

起身走到客廳,餐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一碗白粥,一碟鹹菜,還有一個剝了殼的水煮蛋。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上麵是筱月娟秀的字跡,“老公,我今天去天南分局報到了,這周都不回來。

記得吃早餐,要照顧好自己。”看著那張紙條,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落感席捲了我。

這個家,因為筱月的離開,變得冷清不少。

我機械地吃完早餐,味同嚼蠟。

騎車來到派出所,剛停好車,彆在腰間的bb機就“滴滴滴”地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市局刑警隊王隊的號碼,後麵跟著簡短留言:“如彬,有空回電。”我快步走進所長辦公室,用座機撥通了王隊的電話。

“喂,王隊,是我,李如彬。”

“如彬啊,”王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不解的問著,“筱月怎麼了嗎?她昨天突然打電話給我,說要去參加天南分局的刑警分隊隊長考試,實習申請也一併交了。

她之前不是說不考慮了嗎?說留在市局挺好,還能多陪陪你。

這突然改變主意,是不是你們小兩口鬨什麼彆扭了?”我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

原來筱月是昨天才突然做出的決定,連王隊都感到意外。

我定了定神,儘量用平穩的語氣回答,“王隊,你彆多想。

我們冇鬧彆扭。

就是筱月她覺得機會難得,想挑戰一下自己吧。

我當然支援她的決定。“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王隊才歎了口氣,說,”唉,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也好。

筱月能力是冇得說,去天南分局鍛鍊一下,將來發展空間更大。

就是……有點可惜了,我這還指望她能在市局幫我扛起一攤事呢。

既然你支援,那我就不多說了。“又客套了兩句,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卻遠不像剛纔說話時那麼平靜。

筱月這突如其來的決定,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真的隻是職業規劃的改變嗎?正沉思間,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虞若逸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慣有的俏皮的笑容。

“所長,今天來得比平時晚哦?”她將咖啡放在我桌上,眼神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帶著幾分探究的眼色,“是不是因為筱月姐要去天南分局了,昨天晚上依依惜彆,在床上折騰得太晚了?”我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瞎說什麼呢!”話一出口,又覺得語氣太重,歎了口氣,揉著太陽穴低聲說,“我倒是想你筱月姐親熱……可是,我的”子彈“早打光了……”話說一半,猛地刹住,意識到失言,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而問道:“筱月要去天南分局的事,你怎麼知道的?”虞若逸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頰飛起兩朵紅雲,眼神閃爍地瞥了我一眼,說,“那個……筱月姐早上很早就來所裡了,給大家帶了她自己做的點心,說接下來要去天南分局實習備考,拜托

大家多照顧一下你呢。”我心裡一暖,筱月總是這樣周到。

筱月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要我說啊,筱月姐這麼突然決定去天南分局,八成是想藉著工作躲清靜,避開某個人吧。

畢竟,如彬哥那麼愛看書,總往博文圖書館跑,她陪著去吧,難免會碰到不想見的人。

不陪吧,又怕如彬哥不高興。

乾脆藉著升職考試走遠點,眼不見心不煩,一舉兩得。”虞若逸的話像一陣冷風,吹得我心底那點不安迅速擴散開來。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寫著“被我說中了吧”的篤定。

我沉默著,冇有反駁,也無法反駁。

隻是端起那杯溫暖的咖啡,猛地喝了一大口。

筱月的離開,或許真的不僅僅是為了那個刑警分隊隊長的職位。

未來的兩個月,將會發生什麼?我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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