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經過大賽評委會的覈查,證實《逝愛》確實是我獨立創作的作品,沈心冉纔是抄襲者。
原本頒給她的冠軍獎盃,也回到了我的手裡。
“走,媽媽帶你去慶祝!”
不等我反應過來,24歲的媽媽扯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豪華的旋轉餐廳內,桌上擺著精緻美味的菜品,邊上還有個大大的卡皮巴拉玩偶。
雖然我已經過了喜歡毛絨玩具的年紀,可抱著那暖呼呼的一大團,依舊忍不住紅了眼眶。
媽媽一邊為我剝蝦,一邊對我讚不絕口。
“我的寶貝怎麼這麼厲害,竟然能畫出那麼動人的漫畫,太有才華了!”
“嘖嘖,我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係嗎,真是太幸福了,太愛我的寶貝了!”
這些話不是第一次從她口中說出來,隻不過以往讚揚的物件都是沈心冉。
她在媽媽心中,開朗大方,讓她疼愛併爲之驕傲。
輪到我卻有那些不堪的辱罵詞,惡毒、陰暗、爛到骨子裡......
我哽嚥著,端起麵前的酒杯,朝著24歲的媽媽揚了揚。
“謝謝您,媽媽,我也永遠愛你。”
“並且,最愛你。”
跨越十年的時空,我和24歲的媽媽,愉悅的氛圍中吃完了獨屬我和她的晚餐。
回去的路上,我一手抱著卡皮巴拉,一手牽著媽媽,沿著馬路緩緩走著。
伴隨著腳下的雪“咯吱咯吱”的聲音,媽媽不停和我唸叨著獨屬我的童年趣事。
“你還記得嗎?你四歲生日那天,我記錯了,把草莓蛋糕定成了藍莓的。”
“我想要去換一個,你卻拉著我的衣袖,仰著小臉告訴我。”
“隻要是媽媽給我買的 ,什麼口味我都喜歡。”
說到這兒,媽媽的聲音突然有一絲哽咽,她停下來,問我。
“念念,你還記得那年生日,你許的生日願望是什麼嗎?”
“當然記得。”
我同樣哽嚥著回道,同時腦海不自覺地浮現出紮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女孩。
她對著媽媽特意為她買的生日蛋糕,雙手合十,虔誠許下心願。
“我希望這輩子都和媽媽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我學著四歲的自己說完這句話,我哭了,媽媽也哭了。
“可一年後,我卻把你弄丟了。”
“是我冇保護好你,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是我害了你吃了這麼多苦,都是我的錯。”
媽媽蹲在雪地上,肩膀劇烈顫動。
我走過去蹲在她麵前,如同過去她安慰我一般,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
“都過去了。”
“我這不是又回來了,還和當年的你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