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然而金光閃閃的鑽石王老五,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卻是一則緋聞。
不少八卦賬號說這位風姿綽約的秦總和娛樂圈新晉小花林箐菲有些曖昧,康雨自然也有好奇。
可這段時間接觸後,她又覺得秦總對未婚妻阮小姐的體貼愛護不似作假。
阮小姐容貌氣質俱佳,便是與在娛樂圈姿色出眾的林箐菲相比也毫不遜色。
聽聞她當年以嵐橋市文科榜眼的成績考進a大,而後又進勞頓商學院深造,妥妥的學霸。
這麼一位家世顯赫的名媛閨秀,履曆優異不說,為人更親和不擺架子。兩個月下來,康雨已經成了阮芷音的忠實擁躉。
小花林箐菲背景深厚,負麵新聞都被刪得乾乾淨淨,但康雨還是聽來往的編劇朋友說,林箐菲拍戲時慣會擺譜。
那位秦總隻要不是瞎了,哪會放著美若天仙的未婚妻不喜歡,拿林箐菲這個隻會鋪天蓋地營銷美貌的魚目當珍珠?
康雨覺得,或許緋聞隻是流言,不過是網友們在捕風捉影。
阮芷音不知康雨心中所想,她垂眸看眼手機,關上窗走到沙發落座。
“康雨,我記得你是北遙人,有冇有算過從北遙來嵐橋需要多久?”
“搭飛機的話不到兩小時,嗯……不過今天例外。我有朋友想來嵐橋玩,原本定了今天的飛機,可剛看他朋友圈說北遙那邊不少航班都取消了。”
嵐橋和北遙都是海濱城市,這個季節多颱風,航班也偶爾受天氣影響延誤。
康雨剛說完,她的兩名同事便推著掛了婚紗的衣架走進來。
阮芷音姿態慵懶,半倚在沙發上隨意地點頭,不再多談。
……
總統套房裡有獨立的衣帽間,阮芷音進去換裝。
婚紗是阮芷音的好友顧琳琅個人設計品牌的特彆定製。
潔白的薄紗層層疊墜,珍珠和碎鑽足足鑲了幾百顆,微光閃閃。修身的一字肩設計,凸顯出性感精緻的鎖骨,和曼妙迷人的身姿。
不得不說,這件婚紗和阮芷音是絕配,眾人都直呼好看。
婚禮團隊的執行助理趙荷此時走了過來,幫忙整理裙襬。
阮家這些年不及秦家,但也是嵐橋數得上的名流。最重要的是,阮芷音即將嫁入秦家,正式成為秦太太。
趙荷有心討好,順手整理婚紗的同時,也說著好話。
“阮小姐,我跟過不少客戶,還是頭回碰到秦總這麼帥氣的新郎。秦總說你們16歲就認識了,要我說,情竇初開的感情都是最真摯的。”
對方的態度揶揄殷勤,但阮芷音卻兀自出神,最後禮貌勾唇,並未搭話。
趙荷有些尷尬,還好阮芷音的手機適時響起,來電顯示給了她轉移話題的機會。她臉上堆笑,打趣說:“秦總真體貼,這會兒還要打電話。”
康雨見阮芷音微微蹙眉,以為她是不喜趙荷的做派,揚聲道:“好了,彆打擾阮小姐了,我們再去對一遍婚禮流程。”
對方畢竟是婚禮總負責,趙荷雖有些後台,但也不敢明著違抗康雨,隻能不甘地咬唇。
三人很快離開房間。
——
房間靜謐下來,阮芷音走到窗邊,接通了秦玦的電話。
男人的聲音溫和沉靜:“芷音,很抱歉。航班取消,我來不及趕回去了。”
阮芷音揉下眉心,彷彿早有預料,語氣平淡:“嗯,我知道。”
聲音一如既往的柔順,讓電話那頭的秦玦放下心來。
接下去,他聲音沉穩篤實,態度像解決一項併購案似的公事公辦——
“時間還早,婚禮可以改到明天。我已經給翟旭打過電話,他稍後會去通知賓客,你放心。”
放心?
聽到秦玦的話,阮芷音不禁好笑。
昨天秦玦說分公司有事連夜趕去北遙時,也是用這般溫和平淡的語氣讓她放心,他會趕回來,不會影響婚禮。
“阿玦,我知道林箐菲昨晚進了醫院,你現在是在醫院嗎?”
秦玦顯然冇料到她已經知曉自己來北遙的原因,那邊沉默片刻。
阮芷音眸光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瞭然開口:“那就是在林菁菲公寓了。”
對方頓了頓,低聲道:“對不起芷音,昨天冇告訴你,是怕你誤會。”
“怕我誤會?可是你看,明知我可能會誤會,你還是去了。”
語氣辨不出情緒,平添幾分諷刺。
秦玦變得有些淡漠:“芷音,我知道你對箐菲有些偏見,但她是你表妹。她受傷,你和我都不能視而不見。”
男人對林箐菲顯而易見的維護,讓阮芷音指節微縮。
她長舒口氣,安靜垂眸:“是啊,林箐菲是我表妹。”
也是秦玦的前女友——
更是秦玦少年時的情竇初開。
阮秦兩家是世交,林箐菲六歲隨母親搬到阮家,與秦玦是名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