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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情過後,一方麵我覺得我真的很禽獸,但同時又很期盼新的事情的發生,一閉上眼睛就總能浮現堂妹的嬌小可人的身影。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尷尬,我很少回去妻子的孃家。
但無巧不成書,有些事情的發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
轉眼間就到了年末,我們家的習慣一般都是先回鄉拉上一車的土特產,然後帶著老人到城裡過年。
可能是丈母孃大病初癒的原因,妻子決定在年末帶著他們出去自駕遊一次。
丈母孃也很開心,轉眼間這個訊息便傳遍了她們家方圓一公裡的地方。
神奇的是,二叔聽了這個訊息以後,說是燕子備考很幸苦,決定讓她跟我們一起出去玩一趟。
妻子當然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出發那天的早上,我帶著家人,在燕子她們家門前見到了她。
燕子上身穿一件白色羽絨服,下邊是藍色牛仔褲配一雙白色板鞋。
典型的學生打扮讓燕子看起來格外的清純美麗,隨風浮動的長髮讓她看起來就像一朵微風中盛開的百合花。
見我們的車到了,燕子先是分彆跟後座的嶽父母和副駕駛的妻子打了招呼,然後微微低下了頭,怯怯的朝我叫了一聲:“哥!”
我冇敢正眼多看她,隻是胡亂的答應了一聲,便讓她上車。
我不敢確定上次的事情她是否在乎,但從她的神態我能感覺到,她肯定是知情的。
因為這種尷尬從我們倆的神情中都能看出來,但在妻子的麵前,我們也隻能故作鎮定。
我們所去的景區叫龍王穀,是一個冬暖夏涼的神奇地方,穀內綠樹成蔭鳥獸成群。
因為是冬天,周圍的山上鋪上了皚皚白雪,穀中的潭水倒映著雪山,非常漂亮,令人心曠神怡。
在穀中逛了大半天,我們來到了最後一個景點:龍王洞。
這是剛被髮現的一個景點,洞口在穀內,洞穿過山低延申至穀外。
據說是當年戰亂的時候,山外的山民挖的一條通往穀內避難的通道。
洞裡的空間很小,僅能容得兩人同時行走,而且燈光等設施也還冇有完全到位,使得洞內非常昏暗,遊客大都是開著手機的電筒功能在照明。
再加上洞內潮濕,地麵不少的水漬,走在上麵特彆的濕滑,大家都走的小心翼翼。
我作為男丁,自然走在最前麵開道。
行至一處下坡的地方,我正小心的探著路,隻聽見後麵啪嗒的一聲響,隨著一聲尖叫聲傳來。
我知道後邊有人摔倒了,隨即轉過身去,準備伸手去扶。
誰知道,來人實在摔得太厲害,直接把我也撞到了,我一把抓住來人就跟著往下滾去。
隻覺得這個人身材嬌小,並不是很重,我的手環過她的身子,一對小小乳鴿被我牢牢抱住。
她明顯不是妻子,因為妻子自從生育過後,胸前也成了她驕傲的資本。
更不可能是丈母孃,因為這淡淡的處子清香我印象非常深刻,她一定是堂妹。
這對小乳,發育並不完全,但卻及有手感。
壓住她們,就感覺壓住了柔軟,握住了青春。
要命的是,雖然隔著羽絨服,我強烈的感受到了手裡嬌小身體裡的猛烈心跳,這令我也跟著心跳猛烈的加速,因為我無意識的襲胸。
有時候,君子和淫賊之間,隻是一念之差。
本來對堂妹心存內疚的我,在她的“投懷送抱”之下,還是冇能忍住。
我鬼使神差的不顧身體的疼痛,竟然用手捏了捏一隻乳鴿,軟嫩的手感,讓我神魂顛倒,感覺她就要破土而出了。
我甚至都能感覺到這隻柔軟上麵那小小的豆豆,彷彿正在期盼著我的吮吸。
我的頭靠著她的秀髮,深深的嗅著淡淡的清香,帶著洗髮水的髮香味沁人心脾。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我的下身竟然快速的充盈起來。
滾燙的堅硬正好就頂在了小小翹臀正中間的穀兒裡,感受到了兩邊的柔軟和摩擦,那堅硬的一根就更想深深的埋進去,直至穀底。
我已經顧不得身體不斷撞擊帶來的疼痛了,隻是僅僅的抱著她,利用寬大的身體,替她儘可能多的擋下了傷害。
不斷的旋轉中,不知是為了躲避我的堅挺,還是害怕。
她也轉過身來緊緊的抱住了我。
當我們停下來的時候,燕子已經把頭埋在我的胸膛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感覺到了我的欺負,隨後而來的妻子趕緊把她扶了起來。
妻子當然不會因為我抱著燕子而醋意大發,她很自然的就摟住燕子輕聲的安慰著,同時也問我有冇有事。
為了給後麵的人騰出路來,一通安慰之下,我們趕緊就又上路了。
出了洞口,趕緊找小溪旁邊洗了洗。
趁著時候,我偷偷的觀察了燕子的臉。
她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隻是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可能是受到了驚嚇。
這時候,卻聽得妻子一聲尖叫:“哎呀,老公,你流血啦”
所有人都朝我這邊看來,燕子也關切的看向了我。
我趕緊用手一摸,這才感覺到了疼痛。
原來,是我的額頭磨破了皮,洞內昏暗,大家都冇發現。
其實也冇多大問題,但是可能因為傷在臉上,又有血,所以看起來比較嚇人。
我的車上隨時都準備著一個醫藥箱,一家人趕緊上車找來了幫我處理。
隻見燕子在一旁很著急,卻又不知道怎麼幫忙,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我覺得又心疼又好笑。
我的心還是在砰砰跳個不停,剛剛那盈盈一握,讓我徹底陷入倫理深淵不能自拔。
但我不知道的是,也是這一握,握住了燕子心中最深處的柔軟,走進了燕子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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