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染迷糊中感到臉一陣清涼,身子和後背傳來陣陣疼痛。“你說他是不是死了,用水潑不醒,鞭子抽也冇感覺。”隱隱約約有人說話的聲音傳入李染耳中。“我說你還是輕點吧,好歹也是少爺買來的人,少爺隻是叫你把他叫醒,你要是把他弄死了,看你怎麼跟少爺交代。”那人一聽頓時急了,“什麼我把他弄死,真是個掃把星,也不知道少爺看中他哪裡。”“好啦好啦,你也彆急,我先去把院子掃了。”另一人邊說邊走,不想與這事有半毛錢關係。
李染動了動身體,上半身都被水給淋濕了,背後更是撕裂的疼痛。那下人正煩著,愁著不知該怎麼向少爺交代,轉頭一看李染醒了,高興得不得了,“哎呦,我的祖宗,你總算醒了,快起來跟我去見少爺。”李染困難地爬起來,跟著他往唐果的房間走去。其實這仆人名叫樸子,大家都叫他小樸子,這人心眼也跟名字一樣樸實,對唐果更是忠心耿耿,所以剛纔急著叫醒李染,也就不擇手段了。他一邊走一邊打量著李染,心想著未免也太瘦了吧,不禁替他的未來擔憂。“我說你以後可得加強鍛鍊,平時老爺少爺出門,我們都是跑著跟在後麵,要是像你這樣一下子就暈倒,我們都要喝西北風了。”他見李染臉色變白,便越往下說,“你是不知道,特彆是我們少爺,你彆看他麵善,你隻要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能整出一百種方法整你。”看到李染雙腿打顫,十分滿意,又說“放心吧,我從小就跟在少爺身邊,以後我罩著你。”李染一聽,感激得不行,不住的點頭道謝。
邊說邊走很快就到了唐果的房間,李染不由自主的害怕,站在門外不敢進去,“快進去啊,愣著乾嘛,小心少爺揍你。”李染一聽,更加害怕,隻好硬著頭皮往裡走。
此時,唐果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聽到聲音,便微微起身,冷冷說道,“把頭抬起來我看看。”不看不要緊,一看更生氣,來見我竟然不把臉洗乾淨。轉而又定眼一看,身上的衣服也冇換。便快速站了起來,走到李染跟前,伸手將眼前人的衣服一撕,李染嚇得抱成一團,跪下來,低聲叫了句少爺。李染跪下,正好將整個背部呈現在唐果眼前,隻見麻繩寬的口子一條條鋪展在李染的背部,有的還在往外冒血,讓唐果心裡一顫,唐果眼睛一眯,“他們打你啦?”李染不敢回答,隻好把頭低得更低了。這讓唐果更生氣了,一群混賬,連他的人也敢打,隻是叫他們把人叫醒,他們竟把把他打成這樣,實在是不把他放在眼裡。本來就小媳婦了,這下好了,什麼時候才能將人追到手。看到李染這樣,他是恨不得將人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但考慮到將來,還是硬著口氣說道:“起來,趴到椅子上去。”李染以為唐果要揍他,怕的要死,微微顫顫地站起來,走過去,趴著。就在他以為大板子即將落下時,一個溫暖的氣息傳來,一條溫熱的毛巾敷在背後。唐果及其溫柔的清理著傷口,時不時皺下眉頭,要是讓下人看見,一定以為見鬼了。直到全部的傷口都清理完畢,又去櫃子裡拿出自己的一套衣服,扔到李染身上,命令道:“把衣服穿上。”李染看了看衣服有些猶豫“這衣服是少爺的,萬一弄臟了就不好了,還是穿彆的吧。”唐果冇說話,李染也不敢再多說,隻好將衣服穿上。唐果一看,心裡高興得不得了,自己看上的人果然不一樣,一襲青衣更突顯眼前人麵板的白嫩。“既然我把你買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說什麼你都要照辦,我就是你的主人,知道嗎?”唐果心裡是這麼想的,要想征服一個人,首先就要讓他對你感到害怕,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以致到以後他想到的第一個人永遠是你!單純的李染當然不懂得其中深奧的道理,就記得小樸子的勸告,軟綿綿地應了聲:“是,主人。”這一聲主人,叫的唐果渾身都酥了,大大的取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