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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陌生電話的那一刻,謝景行的心臟緊緊揪在一起,周身的氣息又冷了幾分,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
他下意識地朝著比賽場館的方向望去,玻璃門內,參賽選手們已經陸續進入賽場,沈白初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看不見絲毫蹤跡。
他攥緊手機,剛纔電話裡的陰狠語氣還在耳邊迴盪,蘇曼妮那句“沈白初的夢想就算能站上賽場,也一樣會徹底破碎”,像一根細針,紮在他的心底——他太清楚蘇曼妮的偏執,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林曉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關切:“謝景行,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剛纔那個電話是誰打的?是不是蘇曼妮那個傢夥又搞鬼了?”
謝景行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剛纔幫忙查線索的人發來的緊急訊息:蘇曼妮並未被家長接走,反而偷偷溜回了比賽場館附近,雇傭的人也並非閒散人員,而是被她重金收買,打算潛入場館,偷偷毀掉沈白初的畫稿,徹底斷了她的獲獎可能。
看完訊息,謝景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是蘇曼妮的人,她真的有後手,打算潛入場館毀掉白初的畫稿!”
他將訊息遞給林曉冉看,語速飛快:“你在這裡守著,留意場館出口的動靜,我現在立刻進去找白初。蘇曼妮這次是鐵了心要毀了白初的夢想,我們絕不能讓她得逞!”
林曉冉看完訊息,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用力點頭:“好!你快去!一定要保護好白初和她的畫稿,我在這裡守著,一旦看到蘇曼妮或者可疑人員,立刻給你打電話!”
謝景行冇有再多說,轉身就朝著比賽場館跑去,腳步飛快,心底的擔憂越來越強烈。
他一邊跑,一邊給負責場館安保的人員打電話,說明情況,請求他們協助排查可疑人員。
他知道,沈白初此刻正專注於比賽,根本不會察覺到身邊的危險,他必須儘快趕到,在那個雇傭者動手之前,阻止一切。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可謝景行卻絲毫冇有心思感受這份溫柔。
他滿腦子都是沈白初的安危,還有那幅凝聚著她所有心血的畫稿。
他一路狂奔,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濕,卻絲毫冇有放慢腳步。
比賽場館內,沈白初坐在指定的位置上,麵前擺放著她精心準備的畫稿和繪畫工具。
看著周圍其他參賽選手專注的模樣,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手心也微微冒出了細汗,一絲緊張悄然湧上心頭。
她絲毫冇有察覺,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穿著工作人員製服的陌生男人,正目光陰鷙地盯著她的畫稿,慢慢靠近,手裡還藏著一瓶深色的顏料——那是蘇曼妮特意讓他準備的,隻要倒在畫稿上,沈白初的心血就會徹底白費。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畫筆,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謝景行堅定的眼眸和溫柔的話語,還有林曉冉真誠的鼓勵。
那些溫暖的瞬間,像一束束光,驅散了她心底的緊張與不安,讓她重新找回了自信。
她低下頭,專注地看著畫稿,絲毫冇有注意到,那個陌生男人已經悄悄走到了她的身後,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顏料瓶。
就在顏料即將倒在畫稿上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陌生男人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男人痛撥出聲。
“你要乾什麼!”
謝景行的聲音冰冷刺骨,眼底滿是怒火,他緊緊攥著男人的手腕,將他手中的顏料瓶奪了過來,狠狠摔在地上。
深色的顏料灑在地麵上,暈開一片汙漬,像蘇曼妮心底的惡意,醜陋而刺眼。
沈白初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謝景行渾身是汗、神色冰冷的模樣,還有被他控製住的陌生男人,臉上滿是驚訝與疑惑:“謝同學,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陌生男人臉色慘白,掙紮著想要掙脫,卻被謝景行攥得更緊。
就在這時,場館的安保人員匆匆趕了過來,謝景行對著他們說道:“麻煩你們把他帶走,他是被人雇傭來毀掉參賽選手畫稿的,另外,麻煩你們協助排查一下場館,還有一個叫蘇曼妮的女生,應該也在附近。”
安保人員點了點頭,立刻上前,將陌生男人控製住,帶走調查。
直到這時,謝景行才轉過身,看向沈白初,臉上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與擔憂,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急切:“白初,你冇事吧?有冇有嚇到你?”
沈白初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疑惑與後怕,她看了看地上的顏料汙漬,又看了看謝景行,輕聲問道:“謝同學,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男人是誰?”
“是蘇曼妮派來的。”謝景行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卻又有著堅定的溫柔,“她不甘心失敗,不甘心你能順利參賽,就重金雇傭了這個人,想偷偷毀掉你的畫稿,讓你徹底失去獲獎的可能。剛纔我接到訊息,就立刻趕過來了,還好,趕上了。”
沈白初聽到“蘇曼妮”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卻更多的是釋然。
她看著謝景行渾身是汗的模樣,看著他眼底的擔憂,心裡暖暖的,又有些心疼,她輕輕抬手,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珠,輕聲說道:“謝謝你,謝同學,你又一次幫了我。要不是你,我這幾天的努力,又要白費了。”
謝景行笑了笑,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而堅定:“傻瓜,跟我客氣什麼。我說過,會一直陪著你,會保護你,會幫你實現夢想,就一定會做到。蘇曼妮的陰謀,到此為止了,以後,她再也冇有機會傷害你了。”
就在這時,監考老師和比賽負責人匆匆走了過來,詢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負責人對著沈白初滿臉歉意:“沈同學,實在對不起,是我們安保工作不到位,讓你受到了驚嚇。你放心,我們已經安排人員全麵排查,一定會找到蘇曼妮,嚴肅處理這件事,絕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你安心比賽,你的畫稿我們會妥善保護。”
沈白初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謝謝,我冇事,我會繼續比賽的。”
場館外,謝景行和林曉冉依舊在耐心等待著。兩人並肩站在樹蔭下,偶爾聊幾句天,話題始終圍繞著沈白初,語氣裡滿是期待。
“謝景行,你說白初這次能拿到名次嗎?”林曉冉忍不住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忐忑,“她的畫那麼好,又付出了那麼多,肯定可以的吧?”
謝景行笑了笑,語氣篤定:“當然可以,白初很有天賦,也很努力,她的畫作裡有情感、有溫度,一定會得到評委老師的認可。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在我們心裡,她都是最棒的。”
林曉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也是哦,白初那麼優秀,肯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了,謝景行,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白初了?”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謝景行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也有些閃躲,他下意識地避開了林曉冉的目光,語氣有些不自然:“你……你彆胡說,
林曉冉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調侃:“是嗎?隻是朋友?那你為了她,又是查證據,又是找蘇曼妮對峙,又是匆匆奔波,比對待自已的事情還要上心,這可不像隻是朋友該做的哦。”
被林曉冉戳中心事,謝景行的臉頰更紅了,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已的慌亂:“好了,彆瞎猜了,白初還在裡麵比賽,我們還是好好等她吧。”
林曉冉見他不想承認,也冇有再追問,隻是笑著點了點頭:“好好好,我不瞎猜了,我們等白初出來。不過我可告訴你,白初那麼好,你可彆錯過了,不然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謝景行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看向比賽場館的方向,眼底滿是溫柔與期待。
他自已也不清楚,從什麼時候開始,沈白初的身影,已經悄悄住進了他的心底。
或許是第一次看到她不小心打翻顏料時的慌亂模樣,或許是看到她熬夜畫畫時的專注,或許是她被欺負時的委屈,又或許是她眼底閃爍的、對夢想的執著光芒。
他隻知道,看到她開心,他也會跟著開心;看到她委屈,他會心疼,會忍不住想要保護她;看到她為了夢想努力拚搏的樣子,他會忍不住想要陪著她,陪著她一起成長,一起實現夢想。
他知道,這種感覺,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隻是他還冇有勇氣說出口,他怕自已的表白會嚇到她,怕會破壞現在的平靜,更怕會失去陪在她身邊的資格。
不知不覺間,比賽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場館外的寧靜。
謝景行和林曉冉立刻站直了身體,目光緊緊盯著比賽場館的出口,語氣裡滿是期待。
“結束了結束了!白初馬上就要出來了!”林曉冉激動地說道,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謝景行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眼底的期待愈發濃烈,他緊緊盯著出口,生怕錯過沈白初的身影。
冇過多久,參賽選手們陸續從場館內走了出來,有的臉上帶著笑容,有的臉上帶著遺憾,每個人的神色都各不相同。謝景行和林曉冉在人群中仔細尋找著沈白初的身影,目光一刻也冇有離開。
終於,在人群的儘頭,他們看到了沈白初的身影。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頭髮輕輕紮在腦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眉眼溫柔,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光,顯得格外動人。
她的手裡,緊緊抱著自已的畫稿,步伐輕快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白初!”林曉冉率先朝著她揮了揮手,激動地喊道。
沈白初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的謝景行和林曉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加快腳步,朝著他們跑了過來,語氣裡滿是喜悅:“曉冉,謝同學,我出來了!”
跑到兩人麵前,沈白初停下腳步,微微喘著氣,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完成比賽了,感覺發揮得還不錯,畫稿也很順利地提交了。”
林曉冉一把抱住她,語氣激動:“太好了白初!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快說說,比賽的時候有冇有遇到什麼問題?評委老師有冇有對你的畫給出什麼評價?”
沈白初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笑容:“冇有遇到什麼問題,一切都很順利,剛纔有一位監考老師還誇我的畫很有靈氣呢。”
“太棒了!”林曉冉激動地說道,“我就知道,你的畫那麼好,肯定能得到老師的認可,說不定還能拿大獎!”
沈白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微微泛紅:“我冇有想過要拿大獎,隻是想好好比賽,證明自已的清白,完成自已的夢想就好。”
這時,謝景行輕輕走上前,目光溫柔地看著她,遞過一瓶溫水,語氣溫柔:“辛苦了,白初,先喝點水,好好休息一下。不管結果怎麼樣,你已經很優秀了,冇有辜負自已的努力,也冇有辜負我們的期待。”
沈白初抬起頭,心裡暖暖的,她接過溫水,輕聲說道:“謝謝你,謝同學,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冇有機會站在賽場上,也冇有勇氣完成比賽。真的,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真誠,眼底滿是感激。
這段時間,謝景行的陪伴與保護,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日子,也給了她堅持下去的勇氣。如果冇有他,她或許早就被蘇曼妮的惡意擊垮,早就放棄了自已的繪畫夢想。
謝景行看著她真誠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溫柔而寵溺:“跟我客氣什麼,我說過,會一直陪著你,會幫你實現夢想,就一定會做到。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要一個人扛著,告訴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沈白初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臉頰變得愈發紅潤,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手裡緊緊握著那瓶溫水,指尖微微發燙。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能感受到他語氣裡的溫柔與真誠,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甜甜的,暖暖的,像春日裡的暖陽,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林曉冉看著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忍不住笑了起來,故意打趣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彆在這裡互相道謝了,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慶祝白初順利完成比賽,慶祝我們終於擺脫了蘇曼妮那個麻煩精,以後再也不用被她騷擾了!”
被林曉冉這麼一說,沈白初和謝景行的臉頰都微微泛紅,氣氛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沈白初抬起頭,臉上帶著笑容:“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去慶祝一下!我請你們去吃我最喜歡的那家甜品店的蛋糕,就當是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陪伴和幫助。”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吃那家甜品店的蛋糕了!”林曉冉立刻點頭答應,語氣興奮。
謝景行也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好,都聽你的。”
三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徑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美好。
微風輕輕吹過,帶著櫻花的香氣,耳邊傳來清脆的鳥鳴聲,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而愜意。冇有了反派的惡意阻撓,冇有了緊張的衝突,隻剩下純粹的青春美好,還有三人之間真摯的情誼,以及悄然滋生的青澀情愫。
謝景行看著兩人輕鬆的模樣,輕聲補充道:“對了,剛纔安保人員給我發了訊息,蘇曼妮已經被找到了,她對雇傭人破壞比賽的事供認不諱,學校已經給了她記過處分,還禁止她參與任何校園比賽,她的家長也趕到學校,把她接回家嚴格約束了,以後她再也冇有機會來騷擾我們。”
林曉冉立刻附和,眉眼間都透著解氣,語氣雀躍又暢快:“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這個蘇曼妮總想著搞破壞,現在終於被徹底約束住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為她費心啦!”
他們一路說說笑笑,聊比賽的趣事,聊校園的日常,聊未來的夢想,氣氛輕鬆而愉快。
林曉冉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偶爾打趣一下沈白初和謝景行,惹得兩人臉頰泛紅,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氣息。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家甜品店。甜品店的裝修很溫馨,暖黃色的燈光,柔軟的沙發,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蛋糕香氣,讓人心情愉悅。
他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沈白初拿起選單,認真地挑選著蛋糕和飲品,謝景行坐在她的身邊,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滿是溫柔。
“謝同學,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蛋糕?”沈白初抬起頭,看向謝景行,輕聲問道。
謝景行笑了笑,語氣溫柔:“我都可以,你喜歡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沈白初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繼續挑選著選單,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林曉冉坐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的小互動,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心裡暗暗想著,這兩個人,明明都對彼此有好感,卻都不肯主動說出口,真是急死人了。
冇過多久,服務員就把他們點的蛋糕和飲品端了上來。
精緻的蛋糕,濃鬱的香氣,好看的造型,讓人食慾大增。
沈白初拿起叉子,輕輕挖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甜甜的奶油在舌尖化開,口感細膩,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與緊張,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真好吃,你們也快嚐嚐!”沈白初臉上帶著笑容,對著謝景行和林曉冉說道。
林曉冉立刻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塊蛋糕放進嘴裡,滿足地說道:“好吃好吃,果然名不虛傳,白初,你太有眼光了!”
謝景行也拿起叉子,輕輕嚐了一口,蛋糕的甜味恰到好處,口感細膩,和沈白初的笑容一樣,讓人心裡暖暖的。他看著沈白初開心的模樣,自已也跟著開心起來,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
三人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聊著天,氣氛溫馨而美好。
聊到興起時,林曉冉忍不住說道:“白初,謝景行,以後我們三個要一直這麼好,一起努力,一起實現自已的夢想,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要互相幫助,好不好?”
沈白初立刻點頭,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好!我們三個要一直這麼好,永遠都是好朋友!”
謝景行也點了點頭,目光溫柔地看了看沈白初,又看了看林曉冉,語氣堅定:“好,那就一直這樣。”
他的目光在沈白初身上停留了許久,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
他知道,他想要的,不僅僅是做她的朋友,不僅僅是陪伴在她身邊,他想要的,是能一直守護著她,是能成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能和她一起,走過漫長的青春歲月,一起看遍世間的美好。
吃完蛋糕,三人又在甜品店坐了一會兒,聊了聊接下來的學習和生活,然後才一起離開,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三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徑上,影子相互依偎,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氣息,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而美好。
回到學校後,林曉冉因為還有事,就先和他們告彆了,隻剩下沈白初和謝景行兩個人。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冇有說話,卻絲毫冇有覺得尷尬,氣氛溫馨而愜意。微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花瓣飄落,落在他們的肩頭,溫柔而浪漫。
沈白初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路,臉頰微微泛紅,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謝景行溫柔的模樣,還有他說過的那些話,心底的情愫越來越濃。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謝景行一眼,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下意識地避開了對方的目光,臉頰變得愈發紅潤。
“謝同學,今天真的謝謝你。”沈白初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羞澀。
謝景行笑了笑,語氣溫柔:“我說過,不用跟我客氣。能陪著你,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沈白初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謝景行,輕聲說道:“謝同學,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蘇曼妮的惡意擊垮了。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謝景行看著她真誠而羞澀的模樣,心裡暖暖的,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語氣堅定而溫柔:“白初,我說過,我會一直陪著你,會一直保護你,這句話,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我喜歡你,不是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是想一直守護在你身邊,想和你一起成長,想保護你,想和你一起實現夢想的那種喜歡。”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沈白初徹底愣住了,她睜大眼睛,看著謝景行,臉上寫滿了驚訝與難以置信,臉頰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紅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指尖微微發燙,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謝景行那句“我喜歡你”,在耳邊不斷迴盪。
謝景行看著她驚訝的模樣,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微微出汗,語氣帶著一絲忐忑:“白初,我知道,這個表白可能有些突然,可能會嚇到你,但是我不想再隱瞞自已的心意了。我喜歡你,很久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冇有關係,我不會勉強你,我依然會陪著你,做你的朋友,保護你,看著你實現自已的夢想。”
沈白初看著他緊張而真誠的模樣,聽著他溫柔而堅定的話語,眼底漸漸泛起了淚光,那是喜悅與感動的淚水。
她其實也喜歡著謝景行,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的堅定,喜歡他的陪伴,隻是她冇有勇氣說出口,害怕自已的心意會被拒絕,害怕會破壞現在的平靜。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已的聲音有些哽咽,怎麼也說不出口,隻能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淚水,卻帶著甜甜的笑容。
謝景行看到她點頭,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底的緊張與忐忑瞬間消散,隻剩下滿滿的喜悅與溫柔。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白初,你……你是答應我了嗎?”
沈白初用力點了點頭,擦乾臉上的淚水,聲音哽咽,卻帶著甜甜的笑意:“嗯,我答應你。謝景行,我也喜歡你,很久了。”
聽到這句話,謝景行的心裡充滿了喜悅,他忍不住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像是抱著一件稀世珍寶。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太好了,白初,太好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會陪著你,一起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沈白初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溫柔的話語,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感,所有的委屈與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輕輕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柔與美好。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而浪漫,林蔭道上,隻剩下兩人相擁的身影,還有空氣中瀰漫的甜甜的愛意。
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而美好,冇有緊張的衝突,隻有純粹的喜歡,隻有青春裡最美好的模樣。
就在這時,謝景行輕輕鬆開沈白初,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遞到她的麵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白初,這個給你。”
沈白初愣住了,看著他手中的小盒子,臉上滿是疑惑:“這是什麼?”
謝景行笑了笑,語氣溫柔:“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算是我對你的表白禮物,也算是對你順利完成比賽的祝福。”
沈白初懷著好奇的心情,輕輕接過小盒子,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裡麵,放著一枚小小的銀色書簽,書簽上刻著一朵小小的梅花,還有一行小小的字:“願你遍曆山河,依舊溫柔向陽;願我餘生相伴,護你歲歲安康。”
看著書簽上的字,沈白初的眼底再次泛起了淚水,心裡暖暖的,滿滿的都是感動。她抬起頭,看向謝景行,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謝謝你,謝景行,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謝景行笑了笑,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以後,不管你什麼時候畫畫,看到這枚書簽,就會想起我,想起我會一直陪著你。”
沈白初用力點了點頭,緊緊握著手中的書簽,像是握著一份珍貴的禮物,也像是握著一份堅定的承諾。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個人,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可以一起努力、一起成長的人。
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夕陽漸漸落下,夜幕悄悄降臨,校園裡的路燈漸漸亮起,溫柔的燈光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
他們手牽著手,聊著天,臉上都帶著甜甜的笑容,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愛意。
就在他們走到教學樓樓下的時候,沈白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她皺了皺眉,有些疑惑,這個時候,會是誰給她打電話呢?
謝景行察覺到她的疑惑,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
沈白初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起了電話,語氣溫柔:“喂,您好,請問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語氣裡滿是喜悅:“請問是沈白初同學嗎?我是繪畫比賽的評委老師,恭喜你,你的作品獲得了本次比賽的一等獎!我們想邀請你明天上午來比賽組委會,領取你的獲獎證書和獎品,請問你方便嗎?”
聽到這句話,沈白初徹底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驚訝與難以置信,她下意識地看了謝景行一眼,語氣有些顫抖:“您……您說什麼?我獲得一等獎了?”
“是的,沈同學,”評委老師的聲音依舊溫柔,“你的作品很優秀,很有靈氣,得到了我們所有評委老師的一致認可,獲得了本次比賽的一等獎。明天上午九點,請到比賽組委會領取你的獲獎證書和獎品,記得準時過來哦。”
“好!好的,謝謝老師,我明天一定準時過去!”沈白初激動地說道,聲音裡滿是喜悅與哽咽。
掛了電話,沈白初看著謝景行,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再次掉了下來,這一次,是喜悅與激動的淚水。
“謝同學,我……我獲得一等獎了!我真的獲得一等獎了!”沈白初激動地說道,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謝景行看著她激動的模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緊緊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白初,恭喜你,終於實現了自已的夢想,終於證明瞭自已!”
兩人相擁在一起,分享著這份喜悅與感動,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愛意與幸福。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而浪漫,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走到小區樓下,謝景行停下腳步,溫柔地看著沈白初,輕聲說道:“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領取獲獎證書和獎品。對了,”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我還有一個小小的驚喜,明天一併帶給你。”
沈白初的臉頰微微泛紅,眼裡滿是好奇,她輕輕點了點頭:“好,那我上去了,明天見。”
她轉身走進宿舍樓,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謝景行還站在原地,朝著她揮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月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溫柔。沈白初的心裡甜甜的,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
回到宿舍,沈白初坐在書桌前,緊緊握著手中的書簽,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謝景行的模樣,還有他說的“小驚喜”。她忍不住猜測,那個驚喜會是什麼?是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還是一句藏在心底的悄悄話?夜色漸深,可她的心裡,卻滿是期待,毫無睡意。
而樓下的謝景行,看著沈白初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嘴角的笑容愈發溫柔,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首飾盒,輕輕開啟——裡麵是一枚小巧的梅花髮夾,和書簽上的梅花一模一樣,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想要在明天,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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