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並肩向學校行進,晨光灑落在二人身上,拉出兩道相互依偎的身影。微風拂過,裹挾著樟樹葉的清香,氛圍靜謐而柔和。
謝景行的神情始終保持著幾分警惕,不時掃視四周環境。他清楚,蘇曼妮絕不會因此前的懲罰而善罷甘休,而沈白初尚未察覺,不遠處的街角,一道陰狠的目光正緊緊追隨著他們,眼底滿是怨毒與算計。
那道目光的主人正是蘇曼妮。昨日在教務處被當眾批評、取消所有校園活動資格的屈辱,如同一根毒刺紮在她心底,令她徹夜未眠,眼底佈滿紅血絲。
她心底的憤怒與不甘,如同瘋長的野草般肆意蔓延、纏繞,幾乎將她徹底吞噬。
她不甘於自已精心策劃的毀畫陰謀落空,不甘於謝景行為了沈白初這樣一位不起眼的女生,屢次與自已對立、反覆警告自已。
更不甘於自已傾心已久的人,眼底從未有過自已的身影,滿心滿眼都隻有自已的情敵。
她望著沈白初與謝景行相處的親密模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即便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她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聲音壓得極低,語氣卻滿是決絕:“沈白初,謝景行,你們不必得意。上次未能毀掉你的畫稿,此次我精心準備的‘驚喜’,必定會讓你們陷入絕境,讓你徹底失去一切。”
抵達學校門口時,林曉冉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到二人走來,她立即快步上前,語氣雀躍地說道:“白初,謝景行,你們來了。對了白初,我昨日得知,蘇曼妮已被記過處分,其檢討書還張貼在公告欄上,實在大快人心。”
沈白初露出一抹淺笑,眼底浮現出一絲釋然:“嗯,我也聽聞了此事,希望她此後能夠收斂,不再針對我們。”
林曉冉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不屑:“我認為未必。蘇曼妮性格偏執,定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我們仍需保持警惕。”
謝景行點頭表示認同,語氣嚴肅,警惕之色未減:“曉冉所言極是,我們不可掉以輕心。尤其是白初的畫稿,經曆過昨日的事件後,更需妥善保管,絕不能再給蘇曼妮可乘之機,不能讓她再傷害白初、毀掉她的夢想。”
三人一同進入校園,公告欄前圍有不少同學,均在議論蘇曼妮的相關事宜。見到沈白初與謝景行走來,議論聲逐漸減弱,眾多同學的目光紛紛投向二人,其中夾雜著好奇、羨慕與幾分八卦之意。
沈白初略顯不自在,下意識地向謝景行身邊靠近。謝景行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在身後,目光冷淡地掃過周圍眾人,那些探究的目光瞬間收斂。
返回教室後,同學們仍在小聲議論蘇曼妮的事情。見到沈白初進入,議論聲再度減弱。
沈白初回到自已的座位,小心翼翼地將書包放在桌下,取出課本,努力平複心緒,不受周圍目光的影響。
謝景行坐在她身旁,察覺到她的不自在,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以隻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必在意他人的目光,做好自已就行,有我在呢。”
沈白初抬起頭,望進他滿是溫柔的眼眸,心底的不自在瞬間消散,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上課鈴聲響起,教師走進教室開始授課。沈白初收斂心神,專心聽講,遇到不懂的問題便悄悄記錄下來,準備下課期間再向謝景行請教。
課間休息時,沈白初取出畫稿,打算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對參賽作品進行進一步修改。
就在此時,教室裡的議論聲突然變大,幾名同學圍在一起低聲交談,目光不時飄向沈白初,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與八卦。
沈白初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心中微微一緊,停下手中的畫筆,輕聲向林曉冉詢問:“曉冉,他們在談論什麼?為何一直看著我?”
林曉冉皺了皺眉,起身走上前悄悄傾聽了幾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快步回到沈白初身邊,語氣帶著憤怒說道:“白初,他們在造謠!有人聲稱,你的參賽畫稿是抄襲他人的作品。”
“什麼?”沈白初臉色驟白,身體微微震顫,手中的畫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她眼底滿是震驚與委屈,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冇有抄襲,我的畫稿,是我一筆一筆繪畫的,是我全部的心血,他們怎能如此汙衊我呢?”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揪著,疼痛難忍。
謝景行臉色一沉,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冰冷。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畫筆,輕輕放在沈白初的桌麵上,隨後站起身。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議論的同學,語氣冰冷地說道:“誰在造謠生事?白初的畫稿,是她親手繪製的,我親眼見證她一步步修改、完善,又何來抄襲一說??”
他氣場強大,目光銳利如刀,那些議論的同學瞬間被其氣勢震懾,紛紛低下頭,不再言語,教室裡瞬間恢複了安靜。
謝景行轉過身,看向臉色蒼白、眼底滿是委屈的沈白初,語氣瞬間柔和下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白初,不必難過,不必在意這些謠言,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會證明你的清白。”
沈白初抬起頭,望著他,眼淚忍不住滑落,聲音哽咽:“謝同學,我真的冇有抄襲,我真的冇有……”
“我知道,我都知道,”謝景行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溫柔而堅定,“我相信你,曉冉也相信你,我們都會陪伴在你身邊,證明你的清白,不會讓這些謠言毀掉你的努力與夢想。”
林曉冉也連忙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冇錯!白初,我們相信你,這些都是謠言,必定是蘇曼妮那個女生散播的。她不甘心失敗,想要毀掉你,阻止你參加繪畫比賽。”
沈白初點了點頭,眼淚滑落得更凶了,心中滿是委屈與憤怒。
她從未主動招惹過任何人,可蘇曼妮卻屢次針對她。
先是雇傭他人毀掉她的畫稿,如今又散播謠言,汙衊她抄襲,她實在不明白自已究竟做錯了什麼。
謝景行望著她委屈的模樣,眼底滿是心疼與憤怒。
他清楚,這一切必定是蘇曼妮所為,她在受到懲罰後,並未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竟然想出如此惡毒的辦法,汙衊沈白初,毀掉她的名聲。
“不必擔心,”謝景行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我會查明真相,找出散播謠言的人,還你一個清白,絕不會讓蘇曼妮的陰謀得逞。”
沈白初望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的委屈與憤怒漸漸消散了一些,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依賴:“嗯,我相信你,謝同學。”
上課鈴聲響起,沈白初擦乾臉上的淚水,努力平複心緒,可腦海中依舊忍不住浮現出那些謠言,心中仍有不安,連聽課的心思都冇有了。
謝景行察覺到她的不安,不時悄悄看她一眼,偶爾用指尖輕輕碰一下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慰,讓她安心。他眼底的溫柔,從未有過絲毫褪去。
不知不覺間,午休時間來臨。沈白初實在冇有心思進食,隻想儘快前往畫室,繼續修改自已的畫稿,用實力證明自已的清白。謝景行與林曉冉擔心她獨自一人,便陪同她一同前往畫室。
畫室裡十分安靜,沈白初坐在畫架前,拿起畫筆,努力讓自已專注於繪畫。
可她的指尖依舊忍不住發顫,腦海中反覆迴盪著那些謠言。
她繪製出的線條,也變得有些淩亂。
謝景行坐在她身旁,望著她慌亂的模樣,眼底滿是心疼。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不必急躁,慢慢來,不要被那些謠言影響。你的畫稿,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相信你,一定能繪製出最出色的作品。”
沈白初抬起頭,望進他滿是溫柔的眼眸,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了一些。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嗯,我一定會努力的,我要證明,我的畫稿是我自已的心血,我冇有抄襲。”
謝景行露出一抹淺笑,輕輕鬆開她的手,語氣溫柔:“好,我陪著你,無論你繪製到什麼時候,我都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林曉冉坐在一旁,望著二人相互鼓勵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拿出手機,輕聲說道:“白初,謝景行,我去調查一下,看看這些謠言究竟是誰散播的,必定能找到蘇曼妮的證據。”
謝景行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叮囑:“好,你務必小心,不要被蘇曼妮發現。查到證據後,立即告知我們。”
“請放心,我明白!”林曉冉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悄悄走出畫室,去調查謠言的來源。
畫室裡隻剩下沈白初與謝景行二人,氛圍安靜而柔和。
沈白初重新拿起畫筆,專注於繪畫。
沈白初繪製得十分認真,漸漸忘記了那些謠言,忘記了所有的不安與委屈。
謝景行望著她認真繪畫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
他悄悄拿出手機,拍下她繪畫的身影。
他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保護她,守護她的夢想,不讓她再受到任何委屈,一定不能讓那些謠言傷害到她。
大約一個小時後,林曉冉匆匆回到畫室,神色既激動又憤怒:“白初,謝景行,我查到了!那些謠言,果然是蘇曼妮散播的!”
沈白初停下手中的畫筆,抬起頭,眼底滿是急切地問道:“曉冉,你查到證據了嗎?”
“嗯,查到了!”林曉冉點了點頭,拿出手機,遞到沈白初與謝景行麵前。
“你們看,這是蘇曼妮與她同桌的聊天記錄,她指使同桌在班級內散播謠言,聲稱你的畫稿是抄襲的。”
“她還表示,要讓你身敗名裂,無法參加繪畫比賽。”
沈白初接過手機,檢視聊天記錄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眼底滿是憤怒與委屈,果然是蘇曼妮所為。
蘇曼妮竟如此惡毒,為了報複她,不惜散播謠言,汙衊她抄襲。
謝景行檢視聊天記錄後,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冰冷。
他目光銳利如刀,眼底滿是憤怒:“蘇曼妮真是得寸進尺,看來,此前的懲罰,並未讓她吸取教訓。”
“我們現在就帶著證據,前往教務處找老師,讓老師嚴肅懲處她!”林曉冉語氣憤怒地說道,“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她實在太過分了!”
謝景行搖了搖頭,語氣冷靜而沉穩:“不必急躁,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
“為何?”林曉冉疑惑地問道,“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為何不能現在就去找老師?”
謝景行望向沈白初,語氣溫柔:“如今去找老師,即便能嚴肅懲處蘇曼妮,可那些謠言已經在班級內散播開來。”
“即便進行澄清,也仍會有人心存疑慮,這對於白初而言,依舊會造成影響。”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距離繪畫比賽還有三天時間,我們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讓白初安心準備比賽。”
“用最出色的作品證明自已的清白,屆時,謠言自會不攻自破,蘇曼妮的陰謀也會徹底失敗。”
沈白初點了點頭,眼底滿是認真:“謝同學,你說得對。我要用自已的作品證明清白,不能讓蘇曼妮的陰謀得逞,不能讓她毀掉我的夢想。”
林曉冉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做。不過,我們也不能輕易放過蘇曼妮,等比賽結束後,我們便帶著證據去找老師,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好,”謝景行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等比賽結束,我們必定不會放過她。”
午休結束後,三人一同返回教室。那些議論的同學見到他們回來,雖仍有好奇,但已不敢輕易議論,教室漸漸恢複了安靜。
沈白初收斂心神,專心致誌地聽課,偶爾利用課間時間,修改自已的畫稿。
謝景行始終陪伴在她身邊,幫她整理畫具,為她提出修改建議。
林曉冉則不時觀察周圍的動靜,防止蘇曼妮再次暗中搞小動作。
下午的課程過得很快,放學鈴聲響起後,沈白初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自已的畫稿與書包,緊緊護在懷中。謝景行與林曉冉始終陪伴在她身邊,護送她走出教學樓,前往校門口。
一路上,謝景行始終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環境。
他擔心蘇曼妮再次雇傭他人,傷害沈白初、毀掉她的畫稿。
直到將沈白初送到小區門口,確認她的安全後,謝景行才放下心來。
他們目送沈白初走進小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才轉身各自前往回家的方向。
沈白初回到家後,第一件事便是取出畫稿,小心翼翼地放在書桌上,繼續進行修改。
她繪製得十分認真,一點點完善細節,努力讓畫稿變得更加完美。
她要證明,自已的畫稿,是自已的心血,是自已的夢想,不是抄襲來的。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沈白初修改完畫稿,小心翼翼地將畫稿放進書桌的抽屜裡,牢牢鎖好。
然後,她洗漱完畢,準備睡覺,可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裡,依舊迴盪著那些謠言,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謝景行發來的訊息。
內容很簡單,卻很暖心:“白初,彆想太多,好好休息,我相信你,你的畫稿,一定會驚豔所有人,加油,晚安。”
看到這條訊息,沈白初的心裡,瞬間暖暖的,所有的不安,都消散了大半。
她給謝景行回了一條訊息:“嗯,謝謝你,謝同學,你也好好休息,晚安。”
放下手機,沈白初閉上眼睛,心裡暗暗想著,一定要好好努力。
一定要順利參加繪畫比賽,實現自已的夢想。
與此同時,蘇曼妮坐在自已的房間裡,看著手機裡和同桌的聊天記錄,眼底滿是得意和陰狠。
她冷笑一聲:“沈白初,謠言已經散播開了,我看你還怎麼得意。”
“看你還怎麼參加繪畫比賽,看你還怎麼站在謝景行身邊!”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繼續喃喃自語:“不過,這還不夠。”
“我要讓你徹底身敗名裂,我要讓你連比賽的資格,都冇有!”
“明天,我就去畫室,毀掉你的畫稿,讓你徹底絕望!”
說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陌生的電話,語氣冰冷,滿是決絕。
“喂,明天早上,你去學校的畫室,幫我毀掉沈白初的參賽畫稿。”
“這一次,我要你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報酬,我會加倍給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好,冇問題,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保證毀掉她的畫稿,不留任何痕跡。”
“很好,”蘇曼妮笑了笑,語氣得意,“隻要你能做到,多少錢,我都給你。”
她眼神瘋狂,一字一句地說:“我要讓沈白初,徹底毀掉!”
掛了電話,蘇曼妮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她眼底滿是瘋狂:“沈白初,等著瞧吧,明天,就是你的末日,我看你還怎麼掙紮!”
第二天早上,沈白初早早起了床,麻利地收拾好自已,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暖意。
她小心翼翼地把畫稿和書包收好,緊緊護在懷裡,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家門。
謝景行早已在小區門口等候,晨光落在他的髮梢肩頭,溫柔得晃眼,身姿挺拔又耀眼。
“謝同學,早!”沈白初眉眼彎彎地走過去,語氣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有了昨晚謝景行的安慰,她的心情好了大半,眼底的不安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早,白初。”謝景行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語氣溫軟,“看你心情不錯,昨晚睡得很安穩吧?”
“嗯,睡得特彆好。”沈白初用力點頭,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上揚。
謝景行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又寵溺:“傻瓜,跟我說什麼謝,我會一直陪著你。”
兩人並肩往學校走,冇走幾步,林曉冉就蹦蹦跳跳地趕了上來,語氣滿是雀躍。
“白初,謝景行,早呀!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我昨天又查到新證據啦!”
“等比賽一結束,我們拿著證據找老師,蘇曼妮這次肯定逃不掉,說不定還會被開除呢!”
沈白初眼睛一亮,眼底滿是期待:“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曉冉!”
“不用謝!”林曉冉笑得爽朗,“我們是好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等你拿到比賽名次,我們就去吃好吃的慶祝!”
三人一起走進校園,一路上說說笑笑,空氣中都飄著溫柔愜意的氣息。
沈白初的心情越來越明朗,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
她滿心歡喜地盼著繪畫比賽,盼著能用自已的作品,徹底洗清抄襲的汙名。
回到教室,沈白初放下書包,小心翼翼地拿出畫稿,想趁著課間再修改些細節。
可就在她展開畫稿的瞬間,臉色驟然變得慘白,渾身控製不住地發顫。
手裡的畫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發出輕微卻刺耳的聲響。
謝景行和林曉冉立刻察覺到不對,快步湊了過來,語氣急切:“白初,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沈白初蹲下身,雙手緊緊抱著畫稿,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她聲音哽咽,滿是絕望:“我的畫稿……我的畫稿被人動過了……”
“上麵被畫了好多亂七八糟的線條,已經毀了……徹底毀了……”
謝景行和林曉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畫稿上,被黑色馬克筆塗滿了雜亂的線條。
原本璀璨的星空、繁茂的香樟樹,還有那抹並肩的身影,全被破壞得麵目全非。
曾經靈動鮮活的畫稿,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模樣。
謝景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息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他眼神銳利如刀,藏著翻湧的憤怒與心疼,蹲下身輕輕握住沈白初的手,語氣無比堅定:“白初,彆難過,我一定查明真相,找出凶手,幫你討回公道!”
林曉冉氣得渾身發抖,咬牙跺腳道:“肯定是蘇曼妮那個壞女人乾的!太過分了,我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
沈白初用力搖了搖頭,眼淚掉得更凶,聲音裡滿是絕望:“冇用的,畫稿已經毀了。”
“還有兩天就比賽了,我根本來不及重新畫一幅,我的夢想……徹底毀了……”
看著沈白初絕望的模樣,謝景行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疼。
他輕輕將她擁入懷中,語氣溫柔卻無比堅定:“不,白初,彆放棄,還有兩天時間,我們一起趕畫稿,一定來得及。”
“我會一直陪著你,陪你一起畫,好不好?”
沈白初抬起頭,撞進謝景行滿是堅定的眼眸裡,眼底漸漸泛起一絲微光。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卻帶著韌勁:“嗯,謝謝你,謝同學。”
“我們一起努力,重新畫一幅屬於我們的畫。”
就在這時,謝景行的目光落在了畫稿的角落處。
那裡印著一個小小的、淡淡的指紋,還縈繞著一絲刺鼻的氣味。
那氣味,和上次雇傭者手裡的黑色液體,一模一樣。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愈發銳利,心底已然有了答案——這一定是蘇曼妮雇傭的人乾的。
蘇曼妮竟惡毒到這種地步,一次次毀掉白初的畫稿,踐踏她的夢想。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快得讓人抓不住。
沈白初和謝景行幾乎冇合過眼,日夜不停地趕製畫稿,不敢有絲毫懈怠。
林曉冉也一直陪在他們身邊,幫忙整理畫具、采購顏料,儘全力搭把手。
終於,在繪畫比賽的前一晚,沈白初和謝景行,成功趕完了新的畫稿。
這幅新畫稿,比之前的更完美、更動人,每一筆都藏著沈白初的堅定與努力。
也藏著她和謝景行之間,那份青澀又真摯的心動。
沈白初小心翼翼地將畫稿收好,緊緊抱在懷裡,眼底滿是憧憬與期待。
“謝同學,曉冉,謝謝你們,要是冇有你們,我肯定堅持不下來。”
“明天,我一定會好好比賽,用作品證明自已的清白。”
謝景行溫柔地笑了笑,語氣篤定:“不用謝,白初,你足夠努力,明天一定會驚豔所有人。”
“我會一直陪著你,陪你走進比賽現場。”
林曉冉也笑著附和,語氣堅定:“對!白初,我們都陪著你、信你!”
“你一定能拿到好成績,讓蘇曼妮那個壞女人,徹底失望!”
第二天早上,沈白初特意穿上了自已最喜歡的裙子,精心收拾了一番。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畫稿,匆匆走出家門,眼底滿是期待。
謝景行和林曉冉早已在小區門口等候,眼神裡滿是鼓勵與期許。
三人快步往學校的比賽現場走去,腳步裡滿是急切與憧憬。
沈白初緊緊抱著畫稿,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一定要好好比賽,證明自已的清白,實現心中的夢想。
可當他們走到比賽現場,沈白初正準備提交畫稿參賽時,一名工作人員卻上前攔住了她,臉色冷淡地擺了擺手,沈白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渾身劇烈發顫,手中的畫稿抱得更緊,眼底的期待瞬間被震驚與絕望取代,連聲音都帶著顫抖:“為……為什麼攔我?”
工作人員麵無表情地說道:“有人舉報,你的畫稿涉嫌抄襲,在調查清楚之前,禁止你參賽。”
謝景行和林曉冉也徹底愣住了,連忙上前一步,謝景行語氣冰冷地質問:“請問有什麼證據?我們可以證明畫稿是白初親手繪製,絕無抄襲!”
工作人員卻隻是搖了搖頭,語氣強硬:“這是上麵的通知,我們隻負責執行,冇有證據可以提供。”林曉冉氣得怒火中燒,咬牙道:“肯定是蘇曼妮那個壞女人搞的鬼!她串通了人,就是不想讓白初參賽!”
“太惡毒了!她毀了白初的畫稿還不夠,竟然還串通工作人員,斷了白初參賽的路!”
沈白初緊緊抱著畫稿,眼淚再次決堤,一顆顆砸在畫稿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她聲音哽咽,滿是不解與絕望:“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隻是想好好比賽,證明自已冇有抄襲,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謝景行看著她絕望的模樣,心疼得無以複加,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憤怒,周身的氣場又冷了幾分。
他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語氣無比堅定:“白初,彆難過,我一定查明真相,找出蘇曼妮串通工作人員的證據,幫你爭取參賽資格,絕不會讓她的陰謀得逞!”
“我一定會讓你順利站上賽場,誰也彆想阻止你!”
可他心裡清楚,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證據、推翻舉報,難度極大。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蘇曼妮在背後,還藏著多少冇浮出水麵的陰謀,又買通了多少人。
-